周诗雅愤愤道:“我现在才发现,小说里的都是骗人的,什么穿越过来,做这个做那个,那个正常人平时会研究配料表啊!”
“哈哈哈”颜泠被她给逗笑了,赞同的点头:“确实,我过来也只能做个布丁了,还是以前做过,才记得的。”
颜泠朝外面吩咐了一声:“拿些我新做的糕点来。”
“是”外面立即有宫人应声。
颜泠做的布丁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周诗雅看着盘子里一个个,樱花形状的透明小果冻,都有点舍不得下嘴了。
不过她还是框框吃了两个。
“来这这么久,总算是吃到一回自己爱吃的了。”
“你喜欢,我让宫人给你装点回去,你回宫以后吃。”
“好啊!好啊!”周诗雅连忙点头:“你真是太好了。”
颜泠被她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想说话,便听外面传来熟悉的下跪声。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
颜泠没有起身,祁景淮每次来都是这个阵仗,她都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祁景淮今日会来的这般早,她还以为祁景淮这几日会忙的要死那。
毕竟祭祀大典的事情,还等着祁景淮去处理。
颜泠淡定,周诗雅可是淡定不了一点,她嘴里还有块布丁,被她硬吞了下去。
呛到了也不敢咳嗽,憋着跪在地上。
明黄绣金龙纹的靴子踏进宫殿。
周诗雅顿时屏住呼吸。
她对这个皇上是真的惧怕。
先不说这人是掌握她生死之人,就说上次,自己要不是提了嘴颜泠,就差点被这人给掐死。
周诗雅都很难不怕祁景淮这个可怕的皇帝。
祁景淮没看别人,径直向上位的人走去。
颜泠正拿着一块樱花布丁吃着,还剩一口,颜泠正准备张口吃掉。
却不料被人虎头夺食,被人一口吃了去。
颜泠瞪向身边人,但这个时候也没时间管祁景淮。
祁景淮不喜欢周诗雅,让周诗雅留在这,祁景淮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也不知会对家人做些什么。
颜泠对现在的祁景淮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诗雅,你要先回宫吗?”
周诗雅巴不得现在就闪现回自己的宫殿,有祁景淮在这儿。
她连喘气都觉得吃力。
这人真的是,浑身上下都带着股子杀了不知多少人的血腥气。
跟这种人共处一室,周诗雅总有种,自己呼吸频率错一下都能被他活剐的感觉。
“是,皇上皇后娘娘臣妾这便告退了”说着周诗雅站起身,快步退到殿外。
然后旋风般的消失在了凤仪宫,连爱吃的布丁都没拿。
颜泠无奈叹气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你把人都能给吓着了。”
听颜泠这么说,祁景淮只不以为然的道:“她自己要走的。”
祁景淮也没看清方才走出去的人是谁。
只是听人禀报,说周诗雅来了凤仪宫,泠儿还见了周诗雅。
祁景淮这才急忙赶了来。
“泠儿干嘛让她来”祁景淮有些不满的往颜泠身上蹭。
“是我让她过来陪我说说话的”颜泠把他往外推。
祁景淮还是很不满意:“有我陪泠儿还不够吗?我陪泠儿聊天,泠儿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不必”颜泠连忙摆手表示拒绝:“你还要处理朝事,应是没那么多时间的。”
“我事物确实有些多,不过从明日开始,我便不用再这般忙了,可以天天陪着泠儿。”
祁景淮很是高兴,颜泠却是没那么高兴了。
她蹙起眉头,疑惑道:“怎么就闲下来了,你是不是又想偷懒。”
颜泠说着,伸手去掐他的脸。
祁景淮也不躲,任由颜泠掐着。
“没有,有泠儿在我身边,我哪敢偷懒呀,也不过是闲下来五六日,后面会更忙的。”
颜泠听他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将手从祁景淮脸上抽回。
“那就好,你是皇上,不可有一日松懈。”
这是以前颜泠常说的一句话,今日自然的搬出来说。
祁景淮还是像以前一样,认真的听着。
等颜泠说完,来上一句:“泠儿说的是。”
颜泠:“······”真是好认真的敷衍。
不过她是不是有点太唠叨了。
祁景淮早便不是以前的小少年了,她不应在用以前的方式说教祁景淮。
祁景淮现在也不用她说教。
自己真是当老妈子当上瘾了。
想着颜泠拍了下自己的嘴,以此来警告自己,以后再也不做老妈子。
“泠儿干什么”祁景淮急忙抓住颜泠的手,不让她打自己。
“没事”颜泠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
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蠢。
“我刚想事情太入神了。”
祁景淮牵起颜泠的手,向殿外望了一眼:“我一会让宫人在凤仪宫中搭个秋千,这样我便可以推着泠儿荡秋千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荡秋千来了。”
颜泠对于荡秋千这种,听着挺有意境的事情,没多少兴趣。
祁景淮也不是个会对这种事情有兴趣的人。
“就是想陪泠儿荡秋千”祁景淮蹲下,执起颜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最近我突然发现,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跟了泠儿一起做过那。”
“呵”颜泠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反正我们每日都在一起,每天都可以做不同的事情呀!”
说着颜泠曲指刮了刮祁景淮的鼻子:“你最近又是学做菜,又是要荡秋千的,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祁景淮不语,垂眸挡住自己眼中神色,只盯着颜泠白皙的指节看。
许久后,才听到他闷闷道:“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颜泠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祁景淮的人,只从一点细小的细节上,便看出祁景淮的异样。
她将手放在祁景淮头顶摸了摸:“怎么了这是,受委屈了。”
祁景淮摇头:“谁敢给我委屈受。”
颜泠想想也是,祁景淮是一国之君,谁敢给他委屈受。
只有他让别人委屈的份。
颜泠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那这是怎么了,语气都不对劲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