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第二百七十章,会是谁
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何时成神
第二百七十章,会是谁
本章字数: 6097

对有些事情,她当真是一无所知。

“我也不知道”希雪姬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

但只听她的声音,便能听出她的惶恐。

“我没有问他,也不敢去问,我真的不知道,不知······”

颜泠没有因为这个而放过希雪姬。

一个人的神态表情都有可能会是装的,她想要尽可能的知道,希雪姬活着是那个人更多的事情。

直接告诉颜泠。

那个躲在乌苏族背后的操盘手,不管是身份还是图谋,都定然不会简单。

越是躲在背后,无法被人发觉的人,越是可怕。

因为你始终不知道,他到底在图谋着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说的这些,还是不够和那么多人的性命做出交换,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颜泠像是个无情的猎手,死死掐住猎物,硬是要榨-干猎物身上的每一滴油脂不可。

对面的人突然平静下来:“你想听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你也同样知道,那我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希雪姬察觉出了眼泠的意图。

颜泠没有被人拆穿的恼怒,她还是笑着的。

“你还有选择吗?”她一语道破希雪姬现在的处境:“若是有,你怕也不会坐在这儿了吧!”

希雪姬没有反驳颜泠的话,她也没有资格去反驳。

她无路可走,她也必须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去求颜泠。

即便是她的这一条命,也是不值钱的。

颜泠想知道的,不过是她所知的那些秘密。

但希雪姬此刻,是当真想不到,自己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能让颜泠感兴趣的东西。

可以作为她交换的筹码。

希雪姬眸中有这掩盖不住的颓废:“现在大景朝的皇帝已经向我的部族发兵了,就连我都知道,大景朝此战,定胜无疑,皇后娘娘有何必再去想这么多。”

希雪姬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亲口说了出来。

即便遍体鳞伤,也不得不去面对她最不想面对的真相。

的确,就像希雪姬所说的。

当蒙古被大景朝踏平,当草原变成了大景的国土。

谁与谁曾经和蒙古族的部落有过勾结,好似也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战争从来都不是那般简单的。

虽然不想用自己的直觉去判断一件事情的发生,是否有人从背后搞鬼。

但颜泠很肯定,这一环套一环的,看似理所当然,定会发生的事情。

实则都像是暗中有一双大手,在推动这整件事情往前走。

让人捉摸不透,又难以把控预料。

希雪姬最终还是没能得到她想要的。

颜泠没有办法去阻止乌苏族,或是蒙古那些使臣的生死。

她能做的,最多是让那些人多活上一段时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历史默许的规则。

强者奴役弱者,掌控弱者的生死,已经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于高位者来说,斩草不除根,是大忌。

不然古代也不会有株连九族这一说了。

还不是害怕后代报复。

颜泠无力去改变,也就没有多想。

顾免的动作很快,第二日的午时,顾免便将消息带来了行宫。

他应当是掐着时间来的,刚好在颜泠用完午膳休息的时候,来行宫中向颜泠禀报调查出的结果。

颜泠预料到,顾免给她带来的,必定是个不得了的消息。

事实还当真跟颜泠想的一样。

“微臣查到,昨夜看守那些蒙古使臣的军队,是骠骑大将军亲自安排的兵力”顾免坐在颜泠对面,汇报这自己所掌握的消息。

颜泠手中转动着纹理精致的茶杯。

骠骑大将军。

颜泠对此人倒是有些印象,这人不就是周诗雅的父亲吗?

“骠骑大将军,好似是在祁景玉造-反后,被皇上重用的吧!”颜泠问道。

“是”顾免如实答道:“当初皇上要出兵蒙古之时,骠骑大将军主动请战,只可惜皇上没有答应,将他留在了京中。”

“哦”颜泠轻笑一声:“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这骠骑大将军没有问题。”

其实颜泠也是如此想的,祁景淮留在京城中的人,大多都是他格外信任,知道底细的人。

而且就算这骠骑大将军生出什么别的心思,也不会做的如此明显。

颜泠之所以这般问,是想听听顾免是怎么想的。

“微臣不敢妄言,只是周家对皇上一向都是忠心耿耿,这一年被皇上提拔,怎可能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事情来,还做的如此明显。”

顾免没有遮掩自己的心中所想:“所以,微臣大胆一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周将军,不过微臣也是猜测,还是得皇后娘娘来定夺。”

颜泠停下了转动茶杯的动作:“不如你再去查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太过绝对的好。”

颜泠是偏向顾免所说的,但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说的太过绝对。

就像是人心,总是太过难猜,变换不定。

骠骑将军即便是被人冤枉,也不可避免会被此事所牵连。

颜泠倒是觉得,这才是那背后之人所想看到的结果。

若不是,那人大费周章的将希雪姬弄到她面前,不仅是认定了她不会对希雪姬下死手。

也是在依靠希雪姬所说的话,来误导他们。

不然,昨夜,希雪姬为何昨夜里,那般肯定,那个神秘人,就是朝中大臣。

怕是先被人误导,这才会有了昨晚的那一出。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昨夜里希雪姬所说的那人,到底会是谁”颜泠抬手,摸了摸下巴。

顾免对昨夜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微臣现在还在调查,不过以微臣所见,此人应当并非朝堂中人。”

颜泠就喜欢顾免这一点,想事情从不片面,而是比别人多转一个弯。

“查不一定能查的出来”颜泠将茶盏放回托盘中:“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定是不会一直躲在暗处,咱们就等着他自己露面,你也不必浪费太多的精力,去放在一个摸不着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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