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双手捧着笼子,往颜泠手上递过去。
哪还敢拿颜泠手中的银票。
“给我吧!”祁景淮出声。
希亚原本要落下的一颗心,又提了上去。
他低着身子,将笼子递到了祁景淮手里。
希亚也是刚才才知眼前这两人的身份,这位景朝天子,虽然年少,可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的威严气息。
比他父王强上百倍有余,让他不得不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小心斟酌。
祁景淮从希亚手中接过装着白狐的笼子,站起身,牵起颜泠的手就要离开。
仓促间,颜泠只能将手中的银票放在桌子上,对着两人道了句:“多谢。”
便被祁景淮牵着走出了珍宝阁。
等到两人走出珍宝阁,希亚这才站直身子。
看着自己王兄一脸冷汗的样子,一旁的希雪姬出声问道:“王兄,刚才那位便是景朝的皇上,和皇后吗?”
希亚瞪了希雪姬一眼,看看左右已经无人,这才答道:“那女子手上带着我们乌苏进贡的血玉,绝对不会有错。”
“好吧!不过我看着景朝的皇上也没那么吓人啊!我看他对着他的皇后时,很是温柔,怎么你和父王都这么害怕,这位景朝的皇帝呀!”
希雪姬原本是时乌苏族的公主,从小被父兄们娇宠着长大,小孩子心性,自是感觉不出来什么。
也不明白,明明自己王兄比景朝的皇帝还大上几岁,却那么害怕。
希亚浓黑的眉毛皱起,呵斥道:“雪姬,来此时,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京城不比草原,说话行事都要谨言慎行。”
希雪姬缩了缩脖子,“哦”了一声。
希亚瞥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这位皇帝虽然年少,但是刚上位便手段狠戾果决的平息朝堂事端,听说半年前景朝内乱时,他更是亲手处决了他一母同胞的亲弟,这般冷血之人,怎会简单。”
“是吗?”这些希雪姬也有所耳闻,她知道父兄这才让她跟着来景朝,有送她前来景朝和亲的打算,对景朝的事情,便多关注了几分。
“他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的去手,怎么对他的皇后这么好呀!”
希亚抬步往包厢里走,希雪姬也迈步跟了上去。
等到了包厢内,吸亚这才道:“此事,我也是略有耳闻,听说这景朝的皇帝和皇后曾经相伴多年,感情很是深厚,都说他对这位皇后时百依百顺,就算当年犯下重罪也未曾责罚,只是将其关入冷宫,没过两年又重新接回,立为皇后。”
这些希亚在进京前打探得知,本还以为有夸大的意味,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
希雪姬坐到了希亚对面,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嘴里边嚼边问:“那父王还送我前来和亲,他竟然这宠这位皇后,怕是不会同意的。”
希雪姬今日得见祁景淮的容颜,对和亲并不抵触,这般好看的男子,真是比她的哥哥们,都要好看不知多少。
听希雪姬这般说,希亚心中也多了丝忧虑,他原本对自己妹妹的相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可是今日见了这位皇后,心里也没了底。
跟这位皇后相比,希雪姬还是差了不少,
“应当不会,你是乌苏的公主,景朝玉乌苏联姻,百利而无一害,我想这位皇帝应当不会拒绝的。”
希雪姬又啃了一-大口苹果,她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的时候,只应了道:“不过这景朝的人,生可真好看,我都不知,这世间,还有这般美的女子。”
兄妹两人都谈话,另一边的颜泠并不知道,她只专注盯着笼子的小白团子,跟小狐狸大眼瞪小眼。
这小狐狸倒是也不怕生,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颜泠猛瞧,把颜泠看的心都快化了。
她将小团子往自己斗篷里裹,生怕将小狐狸给冻着。
祁景淮不满道:“它这么厚的毛,冻不住的。”
颜泠这才想起,金丝白狐本就是生活在雪山上的,她根本用不着给它御寒。
但看着小狐狸水灵灵的黑眼睛,和一身蓬松的白毛,要不是怕小家伙跑了,颜泠真想现在就把它抱在怀里,使劲撸。
“它还是个小宝宝,也是会怕冷的”颜泠还是连着笼子,把小狐狸抱在怀里。
看着颜泠的动作,祁景淮眼神一冷,看向笼子里狐狸的眼神,很是不善。
像是在看情敌一般。
他就知道,把这小东西买回来,颜泠肯定会喜欢的忽略了他。
想到以后,颜泠日日抱着这只狐狸,不抱他,祁景淮就很想将这只狐狸扔的远远的。
他一把从颜泠手里拿过笼子:“还是我拿着吧!”
颜泠想从祁景淮手里拿回笼子,却被祁景淮一把握住了手。
颜泠只好作罢,反正以后天天都能摸到可爱的小狐狸。
没了小狐狸精的诱-惑,颜泠这才问起方才的事情。
“刚才你是故意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的吧!”颜泠一出珍宝阁,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怎么突然,那兄妹俩,就找上门来,而且态度还那般恭敬。
定是祁景淮在其中使了什么劲,让那两人得知了他们都身份,这才怕得罪了祁景淮,将狐狸送了过来。
怪不得,祁景淮非要坐在那,喝完那杯茶才肯走那。
祁景淮也没反驳,颜泠喜欢的东西,他就算再不喜欢,也不想看见泠儿失落的样子。
嬉皮笑脸的凑过来道:“娘子真聪明。”
说着他便快速的在颜泠颊落下一吻,在颜泠反应过来前站直身子。
颜泠无奈的看他一眼:“其实你不必如此,小狐狸在喜欢,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是我不想让泠儿不开心,泠儿明明可喜欢了,却不加价,难不成是觉得国库里的银子不够。”
颜泠:“······”
颜泠只是觉得不值,她在现代便是孤儿出身,在古代也是个孤女。
知晓怎样控制自己对事物的欲-望,在喜欢一样东西,也会去衡量一件东西的价值,在觉得这件东西已经超出了它的价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