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泠看出周诗雅是当真有些被吓着了,笑笑安慰道:“其实你跟他接触久了,会发现他人很好的。”
“不不不”周诗雅连忙摆手道:“算了我还不配跟他亲近,我现在真的一看见他就打怵。”
颜泠是真没觉得祁景淮有那么恐怖。
她带出来的孩子,她最清楚不过了。
“其实他对亲近的人很好的。”
周诗雅心道:他的确对亲近的人很好,不过她看着,这位皇帝亲近的人怕是只有颜泠一个。
看着他对颜泠,和对别人,说是两级反转也不为过。
周诗雅还是有些好奇,颜泠是怎么能让祁景淮这么一个冷血之人。
这般温柔听话的。
毕竟祁景淮可是系统都承认的可怕,这位皇帝的嗜杀成性,都需要系统来此拯救了。
历史上的暴君昏君也不少,但可不是,人人都有祁景淮这样的待遇。
需要去出动系统绑定任务者,不然现代世界可不得乱乱套了。
周诗雅这么想着也便就这么问出了口:“你和祁景淮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
颜泠疑惑看她:“系统没有告诉你吗?”
以她对系统都了解,一定会将她之前成功接触祁景淮的经过,全部剖析分析给周诗雅听。
好让其能够学习到其中的精髓,好照葫芦画瓢。
“这个吗?”说起这个周诗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偷听分析别人过往的事情,本就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周诗雅轻“咳”一声,脸蛋微红:“说到是说了,不过你也是知道的,系统就是个机器人,说个事情,跟在董事会上汇报方案一样,只能说个表面,跟深层次的,它一个机器数据也弄不明白。”
这个颜泠表示认同,系统的确就是个一团数据,什么都靠计算机大数据来计算。
“所以”周诗雅凑近她撑着下巴笑眯眯道:“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就是···”颜泠欲言又止。
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的许多事情,虽是都记忆犹新,但真要让她说。
颜泠也不知,当年那个落魄的小少年,从哪一天起,就变的特别黏她。
在她面前,表现的总是格外乖巧懂事。
感情会在某一刻,发生微妙的转变,或许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又或是察觉到了,却不想去承认,自己的心,到底在为谁猛烈跳动。
周诗雅眨巴着眼睛看她:“就是什么。”
看这样子,恨不得手捧一把瓜子,边嗑边听。
颜泠被她的眼神,看的红了耳根,只得道:“只是当时,看他可怜巴巴的,像只小猫崽,便想着对他好一些。”
周诗雅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颜泠虽只说了简单的几句话,周诗雅却是已经脑补出来一-大堆。
“他当时是不是老被人欺负,然后你去关心他,他就离不开你了。”
颜泠摇了摇头:“欺负倒是没有。”
祁景淮在怎么说也是皇子,帝王的儿子。
皇上在怎么不喜祁景淮,宫里的奴才也是不敢去欺负主子。
只能说是无视,吃穿用度上的苛待。
周诗雅点点头:“真是现实版救赎文学呀!”
颜泠被她逗笑,轻轻刮了刮她的小翘鼻:“想什么那。”
“没什么没什么”周诗雅把自己脑补的一-大堆小说剧情,从脑海中删除掉,笑道:“不过他真的对你很好。”
周诗雅对感情之事,很是精通。
她看的出来,祁景淮是当真喜欢颜泠的。
捧在手掌心中的喜欢,爱到无法自拔的占有欲。
明明很不喜欢自己,不想让自己留下用膳,却因为颜泠的一个眼神。
而做自己不喜欢,不想做的事。
要知道,祁景淮可是皇上,这个天下的主人。
掌握着这个时代最高的权利,万人之人的存在。
可在颜泠面前,他却将自己所有的锋芒掩饰起来,装的像个温柔的好孩子般。
她看得出来,祁景淮故意在颜泠面前装乖,就是为了颜泠能更喜欢他一些。
周诗雅想:颜泠有一点说的没错,祁景淮当真是对爱的人好到极致。
恨不得掏出一整颗心来。
对不喜欢的人,用这天下最残酷的刑法对待,怕是也嫌不够。
只可惜,这个天下之主,喜欢的,和爱着的,不过只有颜泠一人。
周诗雅又在这陪着颜泠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颜泠本想在留她在说说话,人却是极这要走。
说是怕祁景淮回来了,要了她的小命。
颜泠也只好让人去给她,拿了些上次她没有拿走的糕点。
周诗雅吃着糕点,倒是高兴了。
周诗雅走后,也快到了天黑的时候。
颜泠估摸着祁景淮好商议要事,今晚怕是得很晚回宫。
虽说祁景淮夜夜都会来凤仪宫陪着颜泠,一同入睡。
可颜泠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还有一事,也是萦绕在颜泠心中,挥之不去。
就是那场过去很久的梦,那梦真的太过真是,真是的都不像是一场梦了。
也是因为那晚的那场噩梦,让颜泠产生了一个极为荒诞可笑的想法。
祁景玉可能还活着。
可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若是祁景玉当真还活着,那被祁景淮处死的人又是谁。
一个被重刑折磨的人,又是怎么逃得出重兵把守的诏狱。
这事无论怎么想,都是想不通的。
“娘娘,要加水吗?”云衣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这才将颜泠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必”颜泠将手抬起,手臂上的抓痕已经淡去不少了,看来祁景淮御赐的药,果真有效。
颜泠也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吃了什么东西,这才导致的过敏。
云衣拿着丝绸所做毛巾为颜泠擦干身上水珠,在由几个宫女的服侍下穿好衣衫躺到了床上。
颜泠本想等祁景淮回来。
但实在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颜泠还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甚至缓缓沉入梦乡,却不是什么美梦,颜泠在半梦半醒间徘徊。
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身处梦境,还是在现实之中,只是难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