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第二百零四章,祭祀大典
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何时成神
第二百零四章,祭祀大典
本章字数: 6100

颜泠真是拿他没办法。

颜泠故意逗他:“喜欢我什么。”

祁景淮听她这么问倒是来劲了。

“喜欢泠儿的全部,泠儿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祁景淮说的不是假话,在他心里颜泠全世界第一好。

这世间不管是谁,都无法跟颜泠比。

就连自己,都不配站在他的泠儿身边。

“泠儿配着世间最好的东西,不”祁景淮揽住颜泠的腰肢,眼神无比认真:“泠儿在这世间,便是这世上所有人的荣幸。”

没有人会不喜欢听好听的话,但颜泠还是觉得他这话说的太夸张了些。

颜泠伸手,在祁景淮的眼角轻抚了抚:“虽然你这话说的很夸张,但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祁景淮被她摸着很舒服,将脸往她手中贴去。

想要汲取更多她身上的温度,和只属于颜泠的气息。

“泠儿要是不信我说的话”祁景淮抬手附上颜泠放在他眼角的手背:“我会将心挖出来,让你检查。”

这真是句有些吓人的情话,祁景淮也真的干的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的眼神是柔软的,那丝丝缕缕因为颜泠而起的碧波,其中压抑着一头,可怖的野兽。

这头野兽也许一辈子也不会被放出来,因为它被祁景淮长久的压抑着,如果颜泠一辈子都在他身边。

祁景淮想,就这么压抑一辈子,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我要你的心干什么”颜泠惩罚性的捏了捏祁景淮的脸颊:“告诉过你不准说这样的话。”

祁景淮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她,没在说话。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说的话,吓到你了吗?

祁景淮是个不会表达爱意的笨蛋。

明明愿意为一人付出所以,却不知该怎样去表达。

信徒在神明面前,倾尽所有的发现,却发现不知该怎样说出祷告的语言。

只恨不得将自己的所以都剖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对神明的敬仰。

颜泠心中叹息,在祁景淮额间吻了吻。

对这个人,她除了无奈外,便是剩下,满心的纵容。

祭祀大典早在数月前,朝廷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礼部官员精心规划每一个细节,从祭祀流程到人员安排,皆有严格规定。

钦天监精确测算吉时,确保大典在最恰当的时刻举行。

工匠们夜以继日地修缮祭坛,将其打扫得一尘不染,并装饰得庄严肃穆。祭祀用的牺牲,如毛色纯正的牛羊豕,需精心挑选、饲养,保证其膘肥体壮,以供献祭。

同时,准备好精美的礼器、祭品,包括五谷、果品、美酒等,样样俱全且品质上乘。

春日的暖阳洒向大地,皇家祭祀队伍便从紫-禁-城出发。

皇帝身着华丽庄重的祭服,头戴冕旒。

随行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皆身着朝服,整齐排列,蒙古使臣也随行其中。

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数里,彰显皇家威严。

到达天坛后,皇帝在具服台更换祭服,稍作休憩,等待吉时来临。

颜泠身着凤袍,与祁景淮一同站在祭祀台上。

她小幅度的晃了晃袖袍,有点无聊了。

祁景淮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唇角尾部可查的向上翘了翘。

此时,坛场周围已布满侍卫,戒备森严,气氛凝重而庄严。

吉时一到,钟声鸣响,悠扬的乐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祁景淮和颜泠在赞礼官的引导下,缓缓登上圜丘坛。

首先进行燔柴礼,将牺牲和玉帛放置在柴堆上焚烧,缕缕青烟升腾而起,寓意将祭品送达天庭,告知上天祭祀开始。

接着是迎神仪式,皇帝率领群臣面向北方,恭敬地鞠躬、叩拜,迎接天帝神灵,保佑大景朝风调雨顺。

赞礼官高唱道:“拜。”

颜泠刚想鞠躬拜下,手便被祁景淮扶住了。

祁景淮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温柔,却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道:“皇后不必拜。”

颜泠明显感觉到,在场不少人都愣住了。

不少大臣纷纷抬起头,往上方看来,又及快速的低下头,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祁景淮都发话了,自然无人敢有旨意。

颜泠便也站着走完了环节。

随后,祁景淮依次进行奠玉帛、进俎、初献、亚献、终献等环节。

在初献环节,皇帝献上美酒,表达对上天的崇敬与感恩。

亚献和终献由亲王或重臣代行,象征着皇室与臣民共同参与祭祀,祈求上天庇佑。

读祝文是大典的重要环节。皇帝应当跪在拜位上,聆听官员宣读祝文。

祝文内容饱含对上天的赞颂、对祖先的追思,以及对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的祈愿。

读完祝文,皇帝再次叩拜,以示诚意。

但祁景淮直接牵着颜泠的手,来到上座的位置,坐着聆听了祝文。

姿态是既不恭敬也不重视,反而尽是慵懒。

却无人敢去质疑,御史台没了,新任御史都是为皇上马首是瞻。

祁景淮这副懒散做派,自然也就没有大臣敢出言进谏言。

谏言对皇上有用,却不是对所有的皇上都有用。

而只对那些,想在史书上留下好名声的帝王有些作用。

而祁景淮显然不是个,会在意史官会怎么写他的皇帝。

祁景淮将颜泠的手握在手里,揉-捏把-玩着。

颜泠见他撑着头,一脸昏昏欲睡的表情,一双桃花眼,迷离的要命,像是下一秒就会睡过去一般。

“有这么困吗?”颜泠笑声问道。

听见她出声,祁景淮立马就有了精神,拉着颜泠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些。

颜泠怕他在这个时候,往自己身上靠,下面的人谁都不敢向上面看。

但这种庄重的场合,祁景淮虽然不在乎礼数,也不能太过失仪。

她蹙了蹙秀眉低声道:“干什么。”

祁景淮撇撇嘴,委屈道:‘我困。’

“活该。”

谁让这人昨晚不好好睡觉,非拉着自己说话,还光说些没有用的话。

一会要让她抱着睡,一会又要抱着她睡觉,一会又让她讲故事。

颜泠真觉得自己是在养小孩子,晚上不哄完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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