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心里在怎么没底,也只能按照计划继续往下走。
“你接下来,怎么做”希亚问道。
祁景玉那双在白日依然透着诡异的眼,转向床边人:“让你们的巫,按照占卜,实话实说便好。”
“可”希亚听此焦急的上前一步:“景朝的皇帝,那么宠爱他的皇后,要是照实说了,他必会发怒。”
这一点,他可是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
“怕什么”祁景玉转开眼:“到时候,祭祀大典上有可不止有朝中大臣,还有各族来的使臣,占卜出的结果,关乎国运,就算祁景淮想保颜泠,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的,定会劝戒。”
虽听他这般说了,希亚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朝臣的劝戒,他会听吗?”
祁景淮可不是个空壳皇帝,手中握着实权,又培养有自己的势力。
不是个会受旁人威胁的帝王。
“你放心吧!竟然将事情做出去了,我便有把握,换句话说”祁景玉冷喝一声:“女人对他来说在重要,也没有江山重要。”
希亚觉得祁景玉说的在理。
女人在怎么重要,又怎能和皇权帝位相比。
况且,当日在的,还有草原各族的使臣,不管出于那一点,他又不会息事宁人。
被黑绸包裹这的人,从床上站起身来:“将事情安排好。”
说完这句,人便消失在了房中。
希亚站在房中很久后,才瘫坐到椅中。
就算现在不想去安排,也已经晚了,做不做对整个乌苏族来说,都是一场豪赌。
祁景淮没等到晌午便带着颜泠回了宫。
好不容易出宫一躺,要不是中途被人搅了兴致,应是会更好。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颜泠一想到这事情还真有些气。
“你跟江丞相在房中谈了那么久,谈出个结果来了吗?”
以颜泠对祁景淮的了解,不借此机会,好好敲打一番江家,便也不是这人的作风了。
祁景淮的头枕在颜泠推上,整个人都躺在软塌之上,闭眼假寐,样子颇为闲适。
“江应清的野心也是不小”祁景淮只睁开一只颜,样子有些吊儿郎当:“我呀!好好跟他说道了一顿。”
“噢,你如何跟他说的”颜泠笑道。
祁景淮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手中把-玩:“我这般讲礼的人,自是,用最讲理的方法,跟他说的。”
颜泠撇过眼去不看他。
明显是不相信。
江应清做为一朝丞相,朝中不少人都是他的学生,势力不小,野心自是会被养的大些。
只是出了祁景玉跟镇国公府之事后,江家的行事作风也都收敛了不少,生怕会被殃及池鱼。
没想到这出宫一趟,便带到个这么好的机会。
不被好好利用一番,真真是浪费。
“人家可是个老人,你可别把人家吓出个好歹来。”
祁景淮笑出声来:“泠儿怎么能这般想我。”
他展开双眼看向颜泠:“不过呀!这老东西,怕是这几日都不会前来上朝了。”
颜泠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眼:“养病呀!”
祁景淮一双星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颜泠,猛的起身将颜泠按倒在软塌上,整个人附在颜泠身上。
“干什么。”
这马车的地方很大,这软塌有一个床那般大了,两个人躺着绰绰有余,这人偏要压-在她身上。
“泠儿好聪明呀!”祁景淮用力的双臂紧紧锢住了颜泠的纤腰,头往颜泠的胸上枕去。
这是祁景淮觉得最喜欢的一个姿势,他能就这么抱着人,抱上整天,也不动一下。
祁景淮的禁锢着她腰的力气太大,她不舒服的动了动:“你别抱这么紧。”
祁景淮听话的松了力道。
“泠儿”他抬眸看着颜泠。
颜泠知道他这是又要撒娇了,干脆的将闭上,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只从喉咙管发出一声“嗯。”
人闭上眼睛时,触觉便会变的十分敏感。
颜泠自己的脖颈被喷洒上一股热气,然后是蜻蜓点水又细细密密的吻。
一点一点,顺着脖颈一路向上,一直到耳廓。
知道她感觉到耳垂上传来热乎乎的湿意,颜泠再不能假装睡着了。
她猛的睁开眼,伸手捂住祁景淮的嘴。
“你干什么。”
颜泠耳根红了个彻底,几乎是祁景淮轻吻过的每一处肌肤,都红了个透。
她怒瞪着祁景淮,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还在马车上,外面赶马的宫人,随时都有可能听到里面的动静,这人还这么抱着她,亲来亲去的。
“你放手”颜泠将声音压的很严肃。
祁景淮知道她这是生气了,连忙开口哄人:“泠儿,别生气呀!我就是想跟你亲近些。”
颜泠撇过头去,不看他。
“我们在马车里,外面还有路人,你到底知不知轻重。”
祁景淮看她害羞的可爱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唇角的笑,嘟囔道:“他们又看不见。”
颜泠这下不止脖子,脸都涨的粉红,看上去是气的狠了:“这是看不看的见的问题吗?再说马车外面还有宫人,你有毛病是吗?”
祁景淮见她眼中泛起一层水光,生怕她眼里的水会掉下来。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是不好,我知错了,我有毛病,不该这般不知轻重,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祁景淮连忙柔声哄慰这身下的人,心疼的不行,生怕自己,真的将人给惹哭了。
简直是后悔的不行,又不敢再去亲人。
颜泠已经不相信他的这些话了,哑声道:“你每次都这么哄我,我不信你了,你还不从我身上下去,还说什么知道错了,都是骗人的话。”
祁景淮连忙从颜泠身上起来,又讨好似的凑过来:“泠儿竟然不相信我,那泠儿打我好了,想怎么打怎么打,这样用实际行动证明,泠儿该相信了吧!”
颜泠秀眉蹙起,眼中当真多了两分怒意:“不准说这样的话,我以前都教过你什么,你都忘记了吗?”
祁景淮这才反应过来,这次颜泠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