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第一百九十章,那是祁景淮的命
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何时成神
第一百九十章,那是祁景淮的命
本章字数: 6058

希亚压下心下的不安之情,面上神色如常:“乌苏族此次前来朝贡,并不想掺和景朝皇室的家事,你的事情更是与我们无关。”

希亚这话中意思,就是想要撇清关系。

安王祁景玉兵败,依照景朝皇帝的残忍手段,虽不知这人是怎么逃出来的,但定是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想要找景朝皇帝报仇。

今日皇上皇后来皓月轩,希亚不相信此人会当真不知,却还敢来此,显然就是想要拖人下水。

祁景玉怎会不知希亚所想,又怎能让此人如愿。

成王败寇他身为皇族,从出生起便享无上尊荣,锦衣玉食,却与死囚一同关入地牢,每时每刻,都在受酷刑折磨。

祁景淮害他至此,他即便是拉上手上所有的底牌,也要和他一起陪葬。

祁景玉的整张脸除了眼睛,都被黑绸包裹,又加说话声音嘶哑,很是含糊,却是字字珠玑:“你是当真不知,我与乌苏族的书信,可是到现在还保存在手里,王子要是忘记了,我倒是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希亚手紧紧握起,指甲险些要嵌进肉里,他一双眼丝丝盯着坐在床上的男人,眼睛危险的眯起。

还是不想让自己变现的太过可以。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希亚其实对祁景玉所说的书信,是半信半疑的,他知道,自己的父王跟这位曾经的安王的确有过书信往来。

但他不相信,这人就算一直保存着那些书信,也不可能保存到现在,不然当时祁景玉谋反被抓时,怕是早便搜出东西来了。

只是希亚还是心中存疑,不能完全确定,祁景玉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当真是真,此人狗急跳墙,将这书信暴露出去,那整个乌苏族都将万劫不复,他不能拿族人安危当赌注。

又不能让祁景玉抓住把柄,借机要挟。

“是不信,还是不知”祁景玉话语凌厉,锋锐异常,没了方才的虚弱:“乌苏族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两边都占便宜,可没那么容易,我现在确实是败了,我在朝中经营多年,你当真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还是说······”

床上人那双污浊的黑眼仁动了,看向希亚:“你真的,想跟我堵上一赌,赌我说了是真是假,那倒时,你可就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祁景玉说的正是希亚所担心的,祁景玉此人也不可小觑。

京城中的事情,乌苏族虽远在千里之外。

也都有耳闻。

当年祁景玉能在被关入地牢后,还被皇上放过,只是被发配荒地,这人自是有点本事。

再者祁景玉能和当朝皇上斗那么久,还有胆谋反,足以证明,他在朝中定是还隐藏着自己不知道的势力。

皇上还没有将其完全拔除。

祁景玉有一点确实说到了希亚心坎里,他的确没那么胆子去赌。

希亚现在对这位景朝的年轻天子的心机深沉,还有行为之狠辣,都不止是有所忌惮,而是害怕。

要是让其知道,乌苏族跟叛臣安王有牵连,哪怕只是怀疑。

那以前许诺的种种好处,都会化为泡影不说,说不准还会借机发兵,以此来震慑蒙古其它部族。

希亚在乌苏族中,便是被当做下一任乌苏族继承人来培养的。

他自己便身为上位者,自是明白,上位者的多疑心理。

希亚将一手背到背后:“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自己就是一条落水狗,走到现在这副田地,你以为,又有谁,还会信你。”

祁景玉的呼吸声粗-重了很多,让人分不清他是气的,还是因为身体虚弱,而导致的说话粗-喘。

他每喘一下,都像是风灌进孔洞发出的“呼呼”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常人听着便吓人。

希亚从小就习武,从这呼吸声,他便能听出,此人定是此前被酷刑所折磨的伤了根本,才会如此虚弱,又要强撑这气力。

祁景玉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好似没有被希亚的话给气中,声音中竟还带上了丝笑意:“我的确是条落水狗,但你以为,祁景淮又能活多久,他跟我一样,也是快要命不久矣的命。”

希亚眉头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床上人“呵呵”笑着,不知笑了多久才停下:“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应当是见过颜泠的。”

“你是说皇后娘娘”希亚不明白他说此话是何意。

“她不是皇后”祁景玉诡异的笑着:“那是祁景淮的命,只要有人动了颜泠,便是动了祁景淮的命了,这个女人要死了,祁景淮也活不了,就像现在一般,他以命续命,逆转天道,终归是要命不久矣的。”

祁景玉这话说的荒谬又莫名其妙,却让希亚脑中灵光一现。

因为这话,希亚还听一人说过。

那人,便是他们乌苏族的‘巫’。

‘巫’是蒙古大部落才会有的,在族人眼中,是天神般的存在,地位仅次于族长。

他们精通卜算,求雨算命,治病救人,是蒙古人眼中,族中的‘巫’便是被赐予神力之人。

而乌苏族的巫卜算更是从未出过错。

希亚脸上泄露出的情绪,被祁景玉清楚的捕捉到。

祁景玉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他像来时一般,从窗口掠出,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房中。

希亚没有去追的打算,思绪却再也无法平息,他没法再在房中待下去。

他刚一踏出房门,便见守在他房门外的下人,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

他们都以为自己刚从睡梦中醒来,看见希亚从房中走出,俱是惊慌不已。

“殿下赎罪,奴才······”

“好了”希亚打断了他们的话,一摆手道:“你们都回去歇息吧!不必再留在这儿了。”

“是,多谢殿下”几个下人只得都退了下去。

希亚沿着回廊左转一直走,他的步子迈的极大,显示出心中焦急。

很快,他站在了一间房门口。

“巫可在房中”希亚问房间两侧守候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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