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前一直没有见到你们出现过,你们是什么时候来我身边的"颜泠疑惑。
祁景淮派人到她的身边,还偷偷摸-摸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暗卫的存在。
苍玄也并未噎满颜泠的意思:“回皇后娘娘的话,臣是从娘娘出宫后,便被皇上派来保护娘娘的。”
从她出宫起。
颜泠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颜泠心头。
这个人到底还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意识到颜泠的疑惑,苍玄解释道:“皇上怕皇后娘娘一人在宫外,会遇危险,便派了臣等前来。”
臣等。
颜泠意识到,不止只有苍玄一人被派到她身边来。
“你们一共几人。”
“十人”苍玄回答简洁明了。
看得出,他平时就是一个不喜多言的人。
“十人”颜泠呢-喃了一遍这个数字。
培养暗卫是极其困难的事,祁景淮培养出的暗卫,更是各种翘楚。
说有以一敌百的能力也不为过。
祁景淮竟然一下在她身边安插了十人。
“皇后娘娘请放心,臣等只是负责保护皇后娘娘安危,其余时候不会烦扰到娘娘。”
苍玄的这一句话,将颜泠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了神。
她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方才是追着一道黑影出来的,你可看到什么了。”
苍玄恭敬回话:“还有两人已经去追那刺客了,其余已经散到行宫各处查看情况,娘娘放心,刺客很快都会被抓回。”
“嗯”颜泠点点头,她看向跪地的苍玄道:“你先起来吧!现在是在宫外,你的主子是皇上也不是我,不必如此多礼。”
“是”苍玄按照颜泠所说,从地上站起身来。
随后便一言不发的站着。
颜泠是发现了,暗卫就像是被植入好程序的机器人般,只会遵循主人的指示做事。
没有过多的感情。
去捉拿刺客的两人很快便回来的。
他们跟苍玄是一样的穿着,就连眼神都是一样的,冰冷的如同一池似水一般。
就连一点身为人的即便情绪,都好似没有。
不过颜泠还是能够感觉的出,三人的武力之高,是绝对高于健康时候的她的。
“娘娘,刺客已被抓回,娘娘想要如何处置”苍玄冷声询问。
颜泠这才将眼神转到被两人按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上。
这一眼,却是直接让她愣住了。
之间地上的少女形容狼狈,还是那一身红衣,只是那双曾经灵动的双眸,现在只剩下惊恐与无助。
原本媚色天成的面容上,现在只剩下憔悴,再无从前的半分傲气与灵动。
颜泠也没想到,只是两月未见希雪姬,没想到在间会是这般模样不说,竟然都是这般的憔悴。
这夜色昏暗,要是她不仔细看,还当真无法将地上的人,和从前明媚开朗的少女重合在一起。
看来这一月,希雪姬过的也不是很好。
也对,兄长被杀,自己的部落也即将被大景的军队攻打,换谁都会憔悴。
又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
颜泠在看希雪姬的时候,希雪姬也偷瞄了一眼颜泠。
她知道颜泠身染天花,没想到竟然会病得这般严重。
就在颜泠思考着自己该说些什么时,萧尽之已经急匆匆的赶来了。
他显然是看出行宫异常,来查看颜泠情况的。
见着颜泠无事,萧尽之便松了一口气:“微臣没有早些发现皇后娘娘有危险,来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无事”颜泠没有在意这些,她扫了眼现在还在昏迷中的那些侍卫,对萧尽之道:“国师先去看看他们如何了。”
萧尽之犹豫道:“不如微臣先为娘娘把脉后,再来查看这些侍卫。”
颜泠本想说自己无事,不用查看,但注意到萧尽之这话一出,站着的几人目光齐刷刷的全部落到了她身上。
好像她不答应,这些人下一秒便会跪下去一般。
颜泠还是松口应下:“那就有劳国师了。”
想着快些看完,萧尽之也能快些去看别人。
颜泠快步走入殿中,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里衣。
就连鞋子都没有穿。
想到自己刚才就是以这副尊容,跟外面的几人说话的,颜泠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真是太尴尬。
颜泠赶忙进房给自己套上衣服,穿好鞋后,这才走了出来。
颜泠驾轻就熟的把手腕放到了桌上的丝巾上。
萧尽之把手搭在颜泠的脉上,为颜泠整脉。
“娘娘受惊过度,其它地方并无大碍,等晚些,微臣为娘娘开心安神的药来,娘娘只要莫要多思,多梦的现象自然也会跟着减轻。”
颜泠点头应下。
萧尽之这几日每次给她把脉时,都会补上后面半句。
这人到底是怎么诊断出,她晚上会做噩梦的。
“竟然没有大碍,还是有劳国师为外面的侍卫瞧瞧。”
萧尽之对此却并不着急:“娘娘放心,他们中的不过是寻常的迷-药,宫中很快就会来人加强行宫守卫,娘娘不必担忧。”
颜泠点头,看出萧尽之想说的不止这些:“国师有话不妨直说。”
“方才被抓到的刺客,想必娘娘也认出到底是何人了吧!”
萧尽之这话意思明了,跟颜泠所想不谋而合。
不管是蒙古使臣的幽居之地,还是这行宫的守卫,都可谓是密不透风。
可偏偏,希雪姬竟然能先逃出幽居之地,又迷晕闯入行宫之中,还迷晕了这么多的侍卫。
这一切看上去,真的太过不寻常了。
颜泠曾经跟希雪姬也接触过,虽然有点功夫,不过都是些骑马射箭的功夫。
依照她的本事,做到逃出被幽居的地方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跟别提闯进行宫了。
要说有人帮她,那是谁都能猜想的到的。
但谁会帮她那,希雪姬是乌苏族的公主。
而蒙古现在已经要跟大景开战了,谁会去帮敌族的公主那。
在往深了想,这倒是很像,被人特意安排,设计好的一场局。
但到底是为谁设的局那,为她吗?
可能性似乎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