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此谢过皇后娘娘,也恕微臣受不起周美人的这声谢。”
顾免还真是个人精,一听出颜泠话中的意思,就赶忙撇清关系。
看来这是彻底没戏了。
就算颜泠能让周诗雅摆脱后妃身份,嫁给他人。
没有两情相悦的婚事,也终是不会幸福。
颜泠也不想周诗雅受到伤害。
“既然你无意,我也就不多说了”颜泠又跟顾免聊了些别的。
顾免就先行离开了。
颜泠又在外走了会,这才回了御书房。
“出去干什么了。”
“到处走了走,透透气”颜泠把自己摘来最好看的一朵粉色海棠,放到了祁景淮的手边:“专门给你摘的。”
祁景淮的目光转向了那朵娇-嫩的海棠花上,他眸色微闪。
那点儿不悦,也差不多消去了大半。
“你跟顾免有何话要说”祁景淮将海棠花拿起,动作小心的放入袖中。
颜泠今日总念起顾免,虽是让他很是不爽。
不过颜泠要是没事,也不会常在他面前提起顾免。
“也没什么事,就是吧!”颜泠轻笑一声:“本是想跟他牵根红线,谁知顾免硬是没给我个当月老的机会。”
“是吗?”祁景淮眸底的那点醋意彻底消失了个干净:“他是看上了谁家的女子,还是哪个女子看上了他。”
这京城之中,对顾免有意的女子不在少数。
不过颜泠从不爱过问别人的私事,能让她做出牵线搭桥这种事情的,祁景淮也差不多能猜到是谁。
“自是有女子看上他了”颜泠拿起一块摆在桌上的桂花糕,放到唇边咬了一小口:“只是可惜了,妾有情,郎无意。”
说着她还似觉得可惜般“啧啧”了两声,感叹道:“感情这玩意,还真是个复杂难言的东西,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爱你,你爱他的,这红线乱的都能织毛线了。”
“噗嗤”祁景淮被她这话给逗笑了,笑意蔓延到眼底,柔柔的激荡起涟漪:“怎么,泠儿很想去试试当月老的感觉。”
颜泠手中拿着糕点,对着祁景淮撇了撇嘴:“你看我是不是很闲的样子。”
“那泠儿怎么想着牵起红线来了”祁景淮故意逗她:“难道不是无聊了。”
颜泠轻轻在祁景淮脑门上弹了一下:“我牵个红线你也要管,岂不是更无聊。”
祁景淮笑着握住她的手,一把将人拉入怀中。
他将下巴枕在了颜泠肩头,放柔了语气:“泠儿想要牵红线,跟我说一声便是,何必这般麻烦。”
“不必了,这种事情不可强求,你就别插手了。”
颜泠也是怕了祁景淮了。
自己本是想帮周诗雅一个忙,要是真的让祁景淮下旨赐婚,怕是顾免晚上做梦,都是把她千刀万剐。
以后她见着顾免怕是都得绕道走。
再者,要是只有一人喜欢,而另一人喜欢,那即便是在一起了。
后面的日子,也只会剩下冷漠以待。
真正的日久生情,也只是少数。
“好吧!泠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祁景淮本就不想多管这些个闲事,他只是不想让颜泠将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
祁景淮凑近颜泠,先是在颜泠的唇上吻了吻,然后又吻过颜泠的鼻尖,脸颊,还有眼角的泪痣。
颜泠眼角的泪痣是红色的,很小,若不是她皮肤过白,很容易被人忽视,只有笑起来时才会明显些。
张在颜泠脸上,给颜泠清冷的面容,添上了几分妩-媚。
祁景淮还嫌亲的不够,又开始在颜泠的脖颈上作乱。
颜泠就坐在祁景淮的腿上,自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那出的变化。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拿手在祁景淮的脸颊上戳了戳:“你是不是很想我给你生个小皇子,或是小公主呀!”
颜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祁景淮将脸埋进了她带着清雅淡香的颈窝。
像极了一个腼腆的少年郎。
不过颜泠知道,这人心里怕是要乐坏了。
他总是爱在自己面前,装的懵懂。
“泠儿想吗?”
祁景淮其实对皇嗣之事并不太看重,不过颜泠所生的孩子,他是期待的。
因为那是跟心爱之人,爱的见证。
只是有时候,孩子也许会分走颜泠的注意,祁景淮又没那么着急想要孩子了。
颜泠说出了内心的真心话:“我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
两人额头相抵,颜泠笑的温柔:“阿淮是喜欢皇子,还是公主那?”
祁景淮哪个都不喜欢,他最喜欢他的泠儿。
不过祁景淮知道,自己要是这么回答,颜泠定是会气恼的。
他神色未变:“嗯,喜欢公主吧!”
“为何”颜泠那双水灵灵的瞳眸睁大了。
她本以为,祁景淮会说皇子的。
毕竟这里的人,都是重视男嗣的。
几百年的观念在这里,颜泠倒也不是很奇怪。
“因为”祁景淮贴在颜泠耳边道:“要是要是公主,定然长的像泠儿。”
“可是孩子的容貌一般都是随父亲的,万一孩子生的像你,你就不喜欢了。”
颜泠想要是她和祁景淮的孩子生出来,像祁景淮也没什么不好的。
祁景淮生的是极为俊俏的,好看的容颜,是女子看了都走不动道的矜贵迷人。
“喜欢的,不过对他定是会严厉些”祁景淮认真道:“要是对着像泠儿的孩子,我便说不出重话来了。”
可惜,现在时日无多,虽是跟颜泠有了夫妻之实,也等不到他跟颜泠有孩子的那一天了。
但他知道,这是颜泠心中,美好的期许。
颜泠总想刻意的去遗忘事实,遗忘可能会到来的事情。
“那阿淮,定然会是一个,很好的父皇”颜泠的手抚-摸上祁景淮的脸颊。
他本就是个好皇帝,手段有着帝王该有的果断,虽然有些事情做的残忍,但他没有对不起天下万民。
平的了外患,也固的了朝纲。
此次御驾亲征踏平蒙古,可保大景朝日后百年无忧,不受外敌来犯。
边疆的百姓,商人,再也不用担心蒙古族来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