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属实是个尤-物。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样勾-人,像个妖精,但又是个出尘的清冷仙子,让人不敢去触碰。
祁景玉捕捉到她眼中的划过的一抹恐惧,竟恶劣的想要让颜泠眼中的恐惧神色在扩大几分。
最好在他身下时,也这般的恐惧,然后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搂着他,那双玉腿······
祁景玉越是想,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大了起来。
他继续道:“你以为,那些蒙古的残兵败将,是怎么知道他回京的路线的,然后再在中途袭击军队,其实他早就死在了山谷之中,后面重伤被找到的人是我,现在穿上龙袍的人也是我。”
祁景玉看着自己袖上绣着的五爪金龙,笑容越发猖狂:“任他如何骁勇善战,才智过人,最后还是为朕做了嫁衣,现在,朕才是这大景的天子。”
颜泠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着祁景玉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颜泠只想用手中的这把剑,刺进他的胸口中。
但是她不能,她必须保留理智。
祁景玉说的的确没错。
现在京城内外,没有人识破他并不是祁景淮,而是祁景玉。
现在,他是别人眼中的皇帝。
她要是现在对她动手,定会引来外面这种的御林军。
她必须找到祁景淮,她不信祁景淮当真死了。
她牵起唇角:“祁景玉,你还真是可笑,当年你宫便,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谁知你一次不成还来第二次,这世上,谁能有你无用,造-反两次还能不成,现在用这种卑鄙龌-龊的方法当时皇帝又有何用,你没有他那样的才智,就算当上了皇帝,也迟早被人给扒了这身皮。”
祁景玉再不想听到的,可是自己不如祁景淮。
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是事实。
颜泠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才会说出这话,她要刺-激祁景玉。
让他吐-出更多对她有用的话来。
“你闭嘴”祁景玉面上的笑容消失。
又很快找回了理智,因为他看出了颜泠的意图:“你无非是想让我说出,更多关于祁景淮的事情来,对吗?”
颜泠不语,目的被看穿她也没有丝毫怯场。
祁景玉却是更加得以:“你说的没错当年要是没有了,我说不定早就死了,不过我当真很好奇,你当年不顾被打入冷宫,也要救下我的性命,现在又为何不愿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好做我的皇后那。”
颜泠已经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那时候的她,听从了系统的安排。
以为只要祁景玉不死,祁景淮就不会再跟历史中一般,有着那般多的遗憾,背上骂名。
可惜时间不能重来,一切也无法改变。
“我想做的从来都不是皇后,不过你一直都那么想做皇上,一刻也不闲着的谋划,现在就算得逞了,史书上记下的,也只会是瑾云帝祁景淮,而非你祁景玉。”
祁景玉眸色微沉:“你还真是从来,都说出让我好听的话,不过,现在,没有人会来帮你。”
他扫向颜泠手中的剑:“你该不会当真那般天真吧!”
颜泠自然不会这般天真。
不过,她又把剑身往苏太后的血肉处按了几分。
她还真像,就这么拉着苏太后,为自己陪葬那。
颜泠感受着苏太后的身躯已然开始颤-抖起来,她低头,唇凑近苏太后耳边,用狠戾的声音道:“你这么怕死,怎么敢跟着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就不怕先帝的亡魂上来找你,要是祁景淮死了,你就会下去陪他,要是他没死,你猜猜,你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这句话说出,苏太后那有些混浊的眼中,涌上畏惧。
“哈哈哈哈···”颜泠大笑了起来。
她笑声清脆如银铃回响,可现在听着,只让人觉得害怕。
她一把掐住了苏太后脖颈,让那正在渗血的伤口流出更多的鲜血来。
她附在苏太后耳边,语气阴恨:“你看看,你最疼爱的儿子,真是一点也不关心你是死是活,你总是觉得祁景淮对你不好,可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这个人,他怎么可能这么对你,你小心遭报应。”
苏太后唇-瓣发颤。
她是害怕祁景淮这个儿子的。
而颜泠说的一句话是当真吓到她了。
是啊!
祁景淮心机过人,他真的会就这么死了吗?
要是他没死······
那自己的后果,她根本不敢去想。
颜泠被她所表现出的恐惧所逗笑。
但笑着笑着,眼眶便模糊了起来。
她用苏太后脖子上流出的血,抹在了苏太后的皱褶的脸上。
殿中的声音惊动了外面守着的御林军。
祁景玉只让御林军进来了。
御林军统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愣了一瞬。
祁景玉命令道:“皇后娘娘病情复发,先将皇后带回凤仪宫中休养,不要让皇后在伤了他人。”
“是”御林军统领应下。
颜泠也没有反抗。
她没有那么傻,去跟整个皇宫的守卫抗衡。
其次她也清楚的明白,如果她就这么告诉所有人,现在的皇上是祁景玉假扮的。
反而会认为是疯了,那么她说的话就更加没有人会相信了。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祁景玉已经死在了诏狱之中。
祁景玉要是想不暴露,现在还不能杀她。
谁都知道皇上宠爱皇后如命,要是祁景玉就这么将她给杀了,定是会招来旁人怀疑。
颜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这才肯被乖乖抓起来。
她明白,要了祁景玉的性命没有用。
她的阿淮一定还没有死,她要把他找回来。
太医来慈宁宫为苏太后包扎好后,苏太后让殿中的所有人都出去后。
这才向坐在椅子中的人开口:“你也看见了,留着颜泠迟早是个祸害。”
“无事”祁景玉倒是没有苏太后的担忧:“颜泠不是个蠢货,她要是想活命,就肯定不会乱说。”
他对颜泠是有一定了解的。
“再者,我现在也不能杀她。”
“当真”苏太后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