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被册封为后,好像便在没见过,只是后来听说你出事,也没能帮的上忙”顾免语气略带惋惜。
颜泠对过去事早已释怀,只是这一出冷宫,遇到的竟都是些故人。
“只是皇上许久未见你,竟然就这般留你在宫外,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颜泠不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一人在宫外也不会丢了,有什么好意外的。”
顾免端起茶杯,只笑笑不说话。
他从一个不受家中重视的庶子,做到如今的刑部侍郎,怎会一点眼力都没有。
早在祁景淮还是皇子时,他便看出祁景坏对眼前人势在必得的占有。
当年颜泠被废之事,他算是极少数知道内情的人。
都说帝王无情,多疑。
可堂堂一朝天子,却因为颜泠的恳求,就留下了当年已有谋反之心安王的性命。
这是让他既觉得在意料之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颜泠当初带祁景玉逃跑,已经是帮叛臣谋逆。
颜泠犯了常人一旦犯了,便会被杀十次也不够的错误,也只是被关入冷宫两年。
天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又将人放了出来。
可见皇上到底有多怜惜,偏爱眼前的女子。
颜泠昨晚没吃东西,顾免这对东西又恰好符合她的口味,她便多吃了些。
她正一脸满足的咀嚼这一块糕点,就听对面的顾免突然开口道:“方才忘记跟你说了。”
“说什么”颜泠没看他。
顾免把茶盏放到桌子上:“昨夜你失踪,田祥到我这来说让我在京城中帮着找找,今天见着你,我便派你去找了他来。”
颜泠的嘴巴停住了。
她终于知道,搞了半天顾免拉她在这叙旧,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田祥他们来带她回去。
她将口中的糕点咽了下去,犹豫着问道:“你说的他,是哪个他。”
顾免狡黠一笑:“我只派人去了宫中,至于来的是谁,我这就不知了,只是你不见了一晚,皇上怕也是着急的很,应是会亲自来一趟的。”
颜泠:“······”这人就是故意的。
她现在走肯定是来不及的,还不如想想一会怎么和祁景淮解释的好。
不过按祁景淮的脾气,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对祁景坏唯一的期望,就是不发疯就好。
顾免瞧了眼庭院外,从石凳上站起:“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回去处理,便先走一步了。”
颜泠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顾免孤身一人,家里哪来的事,明摆着就是不想留在这,陪她承受祁景坏的怒火。
“你告的秘,现在说走就走。”
顾免对颜泠对哀怨,假装不知。
他能不快点走吗?
要是让皇上看到他和颜泠共处,怕是这个月都要忙的睡不了觉了。
皇上是舍不得拿颜泠怎么样,但对他···他还是有自觉的。
顾免就这么急匆匆的从后面走了。
颜泠觉得,他应该是算好了时候,顾免前脚刚走,祁景淮后脚就到了。
侍卫围了满院,祁景满一身煞气的走进院子,所过之处,连花草都好像在发颤,更别提跟在祁景淮身后的田祥了。
田祥眼下乌黑的淤青,还有眼中的血丝,应是一-夜未睡。
田祥的确是一晚上没睡,当在酒楼里找不到颜泠对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好日子是走到了头。
但也只能战战兢兢的回宫,找皇上请示。
当祁景淮听到颜泠失踪的消息时,那一刻的眼神,是田祥以后想起,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看见庭院里坐着的颜泠,田祥差点感动的要哭出来。
“奴才该死,没有伺-候好皇上”田祥跪在颜泠面前请罪。
颜泠一下从石凳上弹起,想去扶人,但看着站在凉亭外,表情冷沉如墨的人,她又不敢动了。
“下去”这声音冷的要将人冻住。
田祥身子一颤,从地上站起,退到了远些的地方。
颜泠抬眼,和站在凉亭外的祁景坏对视良久。
这次是自己有错在先,她正要迈步走出凉亭,就见外面的人像是一阵风般掠进凉亭。
他紧紧的抱住颜泠:“你去哪了,为什么要乱跑。”
他抱的真的很紧,像是要将颜泠揉进骨血,两人血脉相融,好像只有这样,颜泠将永远也不会离开了。
颜泠永远也不知道,当他听到田祥不见的时候,心中到底有多慌乱,多害怕。
颜泠不在他身边的每一刻他都会害怕。
害怕人会突然消失,离开京城,离开他。
可是他知道,颜泠是闪耀的繁星,他不可能永远遮挡繁星的光芒,将其私藏起来。
更不想让颜泠讨厌他。
他总是想将怀中的人藏起来,藏到龙床上,用镶嵌满珍贵钻石的锁链将人困于他的床榻之上。
可他如果当真那样做,他的泠儿一定会更加想逃离他,会不喜欢他。
可是他已经不可能放颜泠回那个冷宫了。
他又重新回到了他身边,只要感受到她的气息,他便再也离不开了。
颜泠没有抗拒他的这个怀抱。
柔声解释道:“我只是有事情要处理,本来想着等处理完事情,就直接回宫找你,没想到你就这么找过来了,其实你就算不找过来,我明天也是要进宫的。”
祁景淮抱着她,所以她看不清祁景淮的黑眸中的神色,已经被染上了浓到极致的占有。
黑的可怕,红的吓人。
他太爱她了。
爱到想时时刻刻都见到她,爱到愿意为颜泠做任何事情。
但他不能把这份爱说出口,因为他知道,颜泠并不是那么爱他。
她对他,从始至终都是对弟弟的关怀,而并非男女之情。
这是他即便当上帝王,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听到他半天没有回应,颜泠又试探着问了声:“阿淮,你是不是生气了。”
祁景淮将唇贴在颜泠对脖颈上,开始轻轻舔咬吸,吮起来。
他像是个尚在襁褓的婴孩,长久的没有平尝到母体带来的甘甜,让他渴-望,并开始使劲汲取起来。
颜泠没有反抗,她纵然着他发泄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