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骗了人就一定得给奖励?这话到底是谁说的!”颜泠瞪着眼前的祁景淮。
同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他那俊朗脸庞的一侧脸颊。
只见颜泠手上微微用力,将祁景淮的脸颊轻轻揪起,使得他原本完美的脸部线条变得有些滑稽起来。
面对如此举动,祁景淮却没有丝毫反抗之意,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颜泠,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眸子里闪烁着温柔与宠溺的光芒,仿佛能够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和小脾气。
就这样被颜泠掐着脸,祁景淮依旧嘴角含笑,宛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地拂过人心头最柔软的角落。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颜泠松开了手:“我刚才只是在你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又不是水做的,挨一下就散了。”
“泠儿弹的不重”祁景淮倒是大方承认:“但是泠儿骗我,明明说了要给我······”
“好了”颜临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最后两个字憋了回去:“就逗逗你,你还没完了,你在提,搞的我跟个渣男一样,我可要······”
颜泠后面的话没说完。
祁景淮眨巴了两下眼睛,示意她后面的话是什么。
颜泠朝他挥了挥手:“要打你了。”
说着她又把压-在身上的人,往上推了些:“所以你还不赶紧起来,准备在我身上赖多久。”
“泠儿说我要赖多久。”
“你这是要跟我玩废话文学吗?”
祁景淮眼中是不解之色,好似听不懂颜泠的话般。
但其实,颜泠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祁景淮也曾经问过她这话的意思。
颜泠告诉过他,他也还记得。
只不过现在是在假装不知道。
他就是故意想要逗一逗眼前的女子。
见祁景淮如此装模作样,颜泠真有点想打他:“我这是要跟我耍混-蛋吗?”
“是泠儿先骗我的。”
颜泠这下脾气也上来了,轻“哼”一声后就不看祁景淮了:“既然你这么厉害,又是我先骗你的,那你就在我身上一直爬着吧!一直爬到轿子回宫。”
祁景淮听出她这说的是气话。
要是泠儿当真愿意让他抱着她一直到回宫,祁景淮自然是又乐意,也十分情愿的。
只不过,自己要是当真这么做了。
怕是他的泠儿会生气的几日不理他都有可能。
比起几日不能抱到,亲到泠儿。
祁景淮还是想,日日都能抱到他的泠儿。
一时间,他们只能听到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的砰砰声。
没有一人说话,很久以后,颜泠才听到祁景淮沉重的叹气声。
“是我不是,泠儿不气”说着,祁景淮在颜泠颊边吻了吻:“泠儿就算骗我,我也应当受这,不应该跟泠儿耍小性子的才是。”
颜泠:“······”祁景淮这话说的,真是让她一口气憋在胸口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祁景淮说着便从颜泠身上坐起了身子来。
颜泠也跟着坐直身子,伸手拿过小桌上的一杯茶,一边喝这杯中茶水。
心中一边倒数。
3,2,1。
“泠儿到时候,想要吃什么菜呀!”祁景淮笑嘻嘻的凑过来。
颜泠为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祁景淮连忙伸手接过。
“看你拿手什么,你做什么我都吃。”
颜泠对祁景淮的那点儿水平,还是有数的。
这人做到勉强能入口,不太难吃就行了。
毕竟这人以前,当真就是一个能把糖当盐的主儿,这都是小,炸厨房是大。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金尊玉贵的,怕是厨艺比以前还要差了。
“我想给泠儿做鱼吃,我知道泠儿最喜欢吃红烧鱼了”祁景淮说的开心,看样子很是期待。
颜泠也不打击他。
只笑看他一眼:“好啊!我很期待,到时候你做到鱼是什么样子。”
“一定很好吃”祁景淮开始跟颜泠说,自己准备如何做:“放心,我到时候跟御膳房的人学学,做出来的泠儿一定会喜欢的。”
“你做到,我都喜欢。”
颜泠这话不是在敷衍祁景淮。
像祁景淮现在怕是将下厨,做饭当成了一件新鲜事来尝试。
好不好吃不重要,让人开心便好。
颜泠也不是个挑嘴的人。
她现在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到时候去御膳房,那些宫人怕不是要被你给吓死。”
“不管他们。”
祁景淮态度随意,一双眼只盯着颜泠看。
他上次去御膳房的时候,也没在意旁人。
当时本想去跟那掌勺太监学学,但那掌勺太监根本不怎么开口给他提意见。
基本都是他问一句,那人答一句,说话还发-抖,他不怎么听的清。
真是烦人的很。
颜泠一转头,便对上祁景淮的一双眸子。
她张了张嘴,还是将话问出了口:“朝中最近应是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别的事情,无聊时弄弄便好。”
祁景淮知道颜泠说的是,原本计划的扶持乌苏族一事。
“无事”祁景淮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好似被结了冰般,又很快融化开来。
“我方才又得知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刚好可以解决此事,泠儿不必担忧,等将这事解决了,我便有很多时间陪这泠儿了。”
祁景淮一说这话,颜泠便想起,刚才她下轿撵时,祁景淮正在看一封密函。
神情看上去不太好。
祁景淮现在口中的,有趣的事。
怕是就跟那封密函里的内容有关吧!
“你能处理好就好”颜泠看着他。
又想起了顾免刚才说的,子嗣之事。
要是没有听到,颜泠就不会去想。
但是现在,颜泠总是忍不住会想起顾免说的那一番话。
孩子,是她给不了祁景淮的。
可能时间久了,祁景淮也总会迫于压力,去跟别的女人要个孩子。
这是个事实性问题。
也是这个封建王朝的规矩。
颜泠从来没想过会去改变什么。
一个人不可能去跟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思想,文明抗争。
颜泠唯一能做的便是适应,这样她才能让自己过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