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泠感觉差些就要被祁景淮,逗的笑岔气过去。
这人什么时候,练就来这般功夫,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这般搞笑。
“我在跟泠儿说正经事,泠儿竟然笑话我”祁景淮说着好似是要生气了。
但见着颜泠笑,他的嘴唇,也不受控制的扬起。
“好好好,正经事,可是我要是憋着,真的太辛苦了,我怕我自己忍出内伤来。”
“好吧!”祁景淮把笑的花枝乱颤的人,搂入怀中:“那泠儿就在为怀中笑吧!”
“为什么我笑,还要在你怀里呀!”颜泠也没抗拒他将自己拉入怀中的力道。
“我就想要泠儿离的我近些”祁景淮将颜泠整个都拢到怀里。
以一个占有的姿态抱着颜泠。
颜泠虽然无奈,但还是纵着他的动作:“你为何要把我抱的这样紧。”
“怕泠儿跑了”祁景淮低头看着怀中人。
“可是你总有松手的时候。”
“我可以抱着泠儿一直不松手。”
“那可不行”颜泠推了推他:“你要是抱着我不松手,我就咬你。”
她如同玩笑般说话,却是让祁景淮当了真。
祁景淮眼中泛起星光,瞧着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泠儿要咬哪里,都给泠儿咬。”
颜泠差点又被她给逗笑:“你怎么说的我跟个变-态一样。”
颜泠不想离他:“你先放开我,我这几日是当真在床上待发霉了,再在床上躺下去,我感觉我都要不会走路了,你就让人下床走走吧!”
“泠儿伤势还没痊愈,再说就算泠儿不会走路了,我也可以抱着泠儿,泠儿不用走。”
看这情形,跟这人讲理是说不通的。
软的不行,颜泠只能来硬的:“祁景淮,你再不松开,我可要生气了。”
这招对祁景淮一如既往的有效。
他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抱着颜泠的手,表情委屈巴巴,看着颜泠的眼神好像颜泠是什么负心汉一般。
颜泠没理他,她把衣服穿好,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我就出去走走,也不多待。”
祁景淮蹲下-身,帮颜泠把绣鞋穿好。
见颜泠坚持要出去,祁景淮也没在拦。
“我陪着泠儿一起。”
“好”颜泠这回满意了。
任由祁景淮帮她换好衣服,这才跟人走出房门。
颜泠在床上整整躺了三日,一出房门,感觉空气都是甜的,还有这天,感觉都要比平时蓝上不少,瞧着格外养眼。
顾免的府邸虽大,景致自是不及皇宫的。
但对在床榻上躺了三天没出门的颜泠来说,那已是相当不错的。
颜泠手上摆弄着一株兰花。
这才想起一事来,她似是许久没有见过顾免了。
“对了,怎么我一直住在顾免府中,却没怎么见过她。”
除了她受伤被送到府邸那日,后面的日子,她就在没见过顾免了。
听见她提起别人,祁景淮的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答了她的话:“他也有事要处理。”
颜泠的手放兰花的花瓣上收回,离的祁景淮近了些:“你让他去处理宁家的事情了吗?”
“嗯,这朝堂上,以后只有一个宁家了,对他来说也是一桩好事。”
颜泠笑着点头:“说的也是。”
难得出宫,颜泠本还想找顾免说说话,不过估计等她走到时候,顾免都未必忙的完。
祁景淮黑眸沉下:“你很想见他。”
颜泠暗道不好,连忙解释道:“也没有,只是觉得住在他府中有点不好意思。”
“为何,这府邸本就是为赐给他的。”
颜泠:“······”真是一语道破中点,让她无话可说。
“是吗?”颜泠有点小尴尬:“我都不知,这府邸竟然是你赐给顾免的。”
见她眼珠到处乱转,祁景淮勾唇一笑:“嗯,泠儿觉得这府邸不好。”
“没有”颜泠摇头:“这府邸甚好,也很大。”
她摸了摸鼻尖,感觉自己怎么越说越奇怪了,她拉住祁景淮继续往前走去:“行了不聊这个了,我们上前面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你走慢些”祁景淮跟在她身后,生怕颜泠一个动作太大会崩裂背后的伤口。
颜泠假装没听到他说话,走的越发的快,后面甚至蹦蹦跳跳的小跑起来。
这可吓坏了祁景淮,一把抓住人:“泠儿慢点。”
他不敢太用力的去抓颜泠。
颜泠没用多大力气,就把胳膊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我真的没事,我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就想跑一跑。”
“就算是想,也要过两日,怎能刚一下床,就这么不住意思身子,况且你现在还怀着身孕。”
祁景淮不在意那孩子,就是想让颜泠能够小心自己。
颜泠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还没有显怀的小-腹,很平坦。
但里面确确实实揣着一个小生命。
颜泠拉过祁景淮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你能感受到他吗?”颜泠抬头看向祁景淮的眼神中闪着光,隐含期待。
祁景淮对这种情亲之间的共鸣很微弱。
但看着颜泠的小眼神,他还是点点头:“嗯,他还小感觉不出太多。”
颜泠嫣然一笑:“你喜欢他吗?”
祁景淮眸光微动:“泠儿喜欢,我便喜欢。”
“什么呀!你这话根本就像是没有回答我一样”颜泠心下有些低落。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喜欢这个孩子。
准确的来说,她是不敢去喜欢这个孩子,怕到时候会不舍。
但母亲对孩子的爱,就算是去克制,也是难以阻挡的。
祁景淮用手指蹭过颜泠白嫩的面颊:“我怕泠儿有了他,就不喜欢我了。”
“你又说这样的话”颜泠抓住他的手,她对上面前人那双漆黑的眼,认真道:“谁能有你重要。”
祁景淮眼底的寒潭,像是春风化水般,成了一池春水:“泠儿可不要骗我,我可不仅骗。”
颜泠走近他几步,踮起脚尖,启唇在他耳边小声道:“明明是你总爱骗我,都不知你心里藏了多少小秘密。”
祁景淮一手扶住颜泠的腰,怕她站不稳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