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之间,被人保护的感觉。
顾免的出现,让她第一次的彻彻底底的心动,不似是以前因为想被爱而心动。
而是源于欣赏,还有被人救下时,心底从未有过萌生出的爱意。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从一开始本就是我一厢情愿,还好没有打扰到他,现在他要成亲了,我也挺为他高兴的”周诗雅的笑容中带着凄凉:“我本就配不上他。”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上一说,你会遇见你爱的,可能那个人不是顾免,但他迟早会出现的。”
颜泠声音温柔:“爱与不爱,从来都不是强求的来的,时候到了,自然就会出现,哭过一场后,就证明幸运的事情,马上就会来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周诗雅抱住颜泠,将脸埋在颜泠腰间蹭了蹭:“泠儿,我真的很羡慕你,有所爱之人,你爱的人也这么爱你,把你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你一定要这么一直幸福下去。”
她看得出来,祁景淮虽说对所有人都是那般冷漠无情,但他对颜泠是真的好。
那个帝王对眼泠的爱,浓烈到就连掩饰都不必。
“有多少人,能遇到这样可以相守一生的人,既是遇到了,就一辈子在一起,不要松开对方的手”周诗雅说着,忍不住抽泣一声:“放心他要是欺负你了,我也会帮着你一起骂她的。”
周诗雅的话听的颜泠有些哭笑不得,但当听到‘相守一生’这四字时。
颜泠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
她能跟祁景淮相守一生吗?
或许他们只能共度生死。
“好”颜泠还是没有将内心的隐痛,说给周诗雅听。
这不是什么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况且,周诗雅此时也没从自己的感情中走出来。
到了晚间,颜泠主动提出跟周诗雅喝上一壶。
“说是一壶就一壶啊!谁都不准喝多了”颜泠笑着给周诗雅倒酒。
“我哪敢拉着你喝多呀!你要是真从我这里醉着回去,那个谁非得把我杀了不可”周诗雅边说,还跟颜泠挤眉弄眼起来。
周诗雅不敢提祁景淮的名字,但颜泠知道她说的是谁。
这酒是颜泠上次从萧尽之那拿回来的桃花醉,喝起来好喝,后劲却是不小。
周诗雅跟颜泠喝完一壶后,又闹着要再来一壶。
颜泠也是拿她没办法,想着她是第一次喝,便又给她满了一壶。
谁知周诗雅刚喝完第二壶桃花醉,就开始指着天际的月亮说起话来。
看她那双眼迷离,神志不清的样子,一看就是醉了。
颜泠扶着周诗雅回寝殿。
“主子,还是让奴婢来吧!”云衣上前来,想要从颜泠手中接过周诗雅。
颜泠笑着摇摇头:“不必了,你去让人打些热水来吧!”
“是”云衣下去后。
颜泠扶着周诗雅来到了寝殿中的床榻上。
殿中的奴婢,帮着颜泠扶周诗雅躺下。
谁知周诗雅拽着颜泠的衣袖死活不松手。
这把殿中这些奴婢都给吓坏了。
皇后娘娘可不是自家主子可以冒犯的。
她们连忙上前来,想把周诗雅从颜泠身上拽下来。
“你们先下去吧!”颜泠抬手阻止了几个宫女的动作。
宫人不敢违抗颜泠的命令,都行礼退出了门外。
周诗雅抱住了颜泠。
“泠儿,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顾免的,可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啊?”周诗雅又红了眼眶。
她声音哽咽起来:“他不记得我是谁,我告诉他我是谁,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原来对我来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他那么快就忘记了。”
周诗雅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颜泠不知该怎么安慰她的好,只能放轻语气道:“一辈子这么长,说不定你很快,就把给忘了。”
“忘不了了,我能看得清自己的心,我喜欢他,也能看的情,他不喜欢我,我想离我离的远远的”周诗雅将脸靠在颜泠肩上:“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身份,他才不喜欢我,他不回答我,我偷看他对你笑的时候真好看,也好想他对我笑啊!可是我连跟他做朋友都不能。”
“你会伤心的”颜泠知道周诗雅心中的惆怅,喜欢一个人,想离他更近一些,又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而不敢靠近。
“是啊!这离不想我我们的世界,就算是分开了也不能做朋友,跟他成亲的女子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周诗雅只是好奇的询问。
颜泠点头:“是个很温良贤淑的姑娘,出自大户人家。”
“嗯”周诗雅趴在颜泠肩头,小小声的应道:“虽然有点难过吧!但他能娶个这般好的女子,我也为他高兴。”
颜泠抬手擦拭掉她眼角的那滴泪水:“别难过了,还会遇到的。”
“泠儿你怎么这么好”周诗雅在颜泠身上拱了拱:“换作谁都会喜欢你的,又温柔又漂亮,多好呀!”
周诗雅有时候会觉得,祁景淮都配不上颜泠。
在这里,作为皇帝,他对颜泠已爱到了骨子里。
但祁景淮还是宠幸了别人,让别的女子有了身孕。
颜泠看出了周诗雅在想什么,一时间竟是哭笑不得起来。
她该怎么向周诗雅解释,宠幸别人的人,并不是祁景淮那。
“唉”她叹息一声:“你也很好,快睡吧!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等明早醒过来,就是新的一天了。”
“好。”
颜泠拍着周诗雅的被,哄着她睡着后,又为人盖好被子,勒好背角这才离开。
等颜泠从周诗雅的寝殿中-出来时,云衣焦急的走到她身边:“娘娘,刚才皇上派人来了。”
“催我回去”颜泠毫不意外。
这个时候,她一般早就在凤仪宫中等着祁景淮了。
可今日却是现在都没有回去。
他要是不让人来催才是奇怪了。
云衣应了声。
颜泠又转头,对着宫人吩咐了一声:“伺-候好周美人。”
“是”宫人们有点惶恐,连忙行礼应是。
颜泠乘着来接她的轿辇回到了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