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第二百二十七章,梦魇
让你去宫斗,你却天天想摆烂
何时成神
第二百二十七章,梦魇
本章字数: 6150

原来是颜泠快速塞进他嘴里的荔枝肉。

颜泠真是怕了他了,以免这人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颜泠就不想在意这么多了。

“这样总行了吧!”颜泠满脸无奈。

祁景淮瞅着他,将口中的荔枝,细嚼后咽下:“泠儿是不想喂我吗?为何这般不情愿。”

“没有”颜泠立即回答。

又在心中补充:我只是怕了你了。

不过还好,后面一直到入睡,祁景淮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祁景淮清闲的陪了颜泠,还每日都亲自下厨为颜泠做吃食。

虽然只有鱼粉,但颜泠每次都会将其一扫而空。

心底也很是开心。

连吃了几顿鱼粉,祁景淮也想要不要换换口味,但他想亲自给颜泠做吃食。

自己再去学别的吃食,又好花很长时间,肯定是没时间的。

只能后面抽空去学着在给泠儿做了。

“泠儿吃这个,有没有吃腻呀!”祁景淮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人,问道。

要是颜泠觉得腻的话,祁景淮就会。立刻让人上御膳房的吃食。

颜泠摇摇头,看出他心中所想:“御膳房发的吃食我-日日吃,你手艺跟御膳房的不一样,我很喜欢,吃一辈子也觉得好吃。”

不管颜泠说的是不是真的,祁景淮都十分高兴的。

颜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祁景淮的发顶。

她看得出,祁景淮这几顿下厨都是很用心的。

让他一个养尊处优,从来都没进过厨房的人进厨房,原本就是在难为他。

能把菜端上桌,就已经很不错了。

被泠儿夸夸了,祁景淮心下兴奋开心的不行。

“泠儿最好了”祁景淮将颜泠的手拉到脸上,用脸去蹭颜泠的手。

双眼微眯,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咪:“最喜欢泠儿了。”

颜泠等他蹭够了,这才收回手,在祁景淮的额头,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这才问到了正事:“你都玩了两日了,光去了个早朝,也没见了批奏折仪事,你御书房的奏折怕是都要堆的有山高了吧!你还不快些去处理公务。”

“无事”祁景淮一脸轻松:“能处理的完。”

祁景淮虽是这么说,颜泠还是有些不放心。

但也没在开口,国事她已经许久没接触了,还是不插手的好。

想来祁景淮登基以来,处理事情都是井井有条,应是能处理好的。

两人被伺-候这净手漱口后,祁景淮便带着颜泠去了百花园中。

颜泠原本来此不过是简单的散心,没想到祁景淮竟会跟她讲起国事来。

“泠儿,你觉得苏家,还有祁景玉的势力被拔去后,这朝中,还有哪一方势力,最该让人忌惮。”

颜泠有些愣住,低头看向将头枕在自己腿上的人。

也不知祁景淮突然问她这些干什么。

颜泠还是认真思索半晌。

颜泠当初科举入仕,在朝为官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深-入了解过不少。

尤其是在后来辅佐祁景淮登基之时。

便是颜泠让祁景淮向当时的皇上提议,重新丈量土地,降低土地税收。

这样不仅可以很好的防止贪官污吏,也能为当时正在参与夺嫡之争的祁景淮,赢得民心。

世家就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不少在京城盘踞多年的世家更是如此,利益相互必不可免。

这也是官场之上人人都知晓的一个真理。

在朝中立足,有些官大的也会忌惮官小的,便是看那人后面站着的是什么人。

当初镇国公府还没有被株连九族之时,便是镇国公府和江丞相,是朝堂中最大的两方势力。

还有三部,刑部,大理寺除去御史台不说,刑部和大理寺都是为皇上马首是瞻。

宫中的锦衣卫,御林军也都是只遵皇命行事。

祁景淮既然问她,那这答案就已经很明确了。

“你指的是江丞相儿。”

“不”祁景淮抬手将颜泠的,一缕缠在手指间把-玩:“我说的整个江家。”

颜泠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眉头还是不自觉的一挑。

祁景淮这话的意思,是想要对江家动手。

这个想法跳出的一瞬间,就让颜泠想起,祁景淮火烧了整个御史台,还有御史台中所有。

颜泠抬起头来,不想让祁景淮看见她现在的神情。

他是个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人。

祁景淮会不会拿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江家,颜泠不知道,也管不着。

但这个人残忍起来,比谁都冷血。

明明眼前是一片花海,但颜泠的眼前不知为何。

就那么浮现起,御史台那日大火冲天的画面。

那么多的人,都只能在大火无助的嘶吼,呼喊。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大火吞没,伴着痛苦死去。

几百人就那么被活生生烧死,血红的大火,直冲天际。

却无人能听见怨灵的呐喊声。

祁景淮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

“泠儿,你是在发-抖吗?”

颜泠身子微僵,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我没有”颜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发-抖。

但那的确是让她被梦魇折磨的诱因,如果不曾认识。

颜泠不会为之恐惧,在听到御史台被烧后,或许只会有一瞬的惋惜。

但就是因为曾经有过美好,颜泠当真很难忘怀。

“你撒谎”祁景淮双眼锐利,藏着能洞察一切都威力:“泠儿明明就是在害怕,是不是又想起来什么。”

“没有”颜泠撇过头去,第一时间选择了否认。

祁景淮轻笑一声,声音明明温柔至极,却让人如坠冰窖:“泠儿又在撒谎,泠儿是不是想起了,那些曾被我杀死的人。”

最后四个字,祁景淮咬的极重,像是要将什么人的骨头咬碎。

颜泠沉下脸色,从草地中站起来:“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吓唬我吗?”

“我怎么会吓唬你”祁景淮一只腿曲起,看上去慵懒至极,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人心凉上一分。

“泠儿我知道,你很不喜我之前的那些做法,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杀死碍事的人,让你接受不了。

但泠儿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你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去对付你觉得碍事或是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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