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太久。
但是他们还是缠-绵到了天光破晓之时,祁景淮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就算自己没有满足,他也没在折腾颜泠。
他抱着颜泠哄着颜泠睡下,他看的出颜泠很困了。
但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肯闭上眼睛,还一直看着窗外。
像是在等天亮。
颜泠的眼皮沉重,像是压上了千金重石,但她就是不想,也不敢闭上眼睛。
她怕自己一比闭上眼,等在睁开时。
这一切都结束了,祁景淮也会消失不见。
她的身子刚才经过一番云-雨,早已疲惫不堪。
她被祁景淮拍着背,哄着睡了过去。
但就当意识完全沉入深处时,颜泠本能的出声道:“你不要走。”
祁景淮心中一疼,他不想骗颜泠,他也好想,好像陪在颜泠身边。
但他不能让颜泠受到伤害。
祁景淮将唇凑到颜临的耳边,低喃:“对不起,不过很快,我就会回来陪着你了。”
但这话,颜泠并未听见,她睡的很沉。
祁景淮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着,为她缓解云-雨后的酸痛。
守在暗处的暗卫端了盆温水,放到了窗口。
祁景淮将盆端了进来,又重新将窗子合上。
他仔细的为颜泠清洗这身子,又为颜冷的娇-嫩出上了些药。
怕昨晚的激-情会伤到颜泠。
毕竟昨日是泠儿的第一次,他却那般久还在折腾她。
祁景淮看向外面的天色,宫人快要起来了。
他也到了要走的时候。
不管在怎么不舍,他都是要走的,他不能留在这里。
不管是为了颜泠还是为了别的,他都不能留在这里。
“泠儿,对不起”祁景淮低头,在颜泠额间落下一吻。
床上的人儿睡的安稳,祁景淮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他应当做的更好的,更好的保护这个人。
可自己却是要让,泠儿为了自己受尽委屈。
一吻过后,祁景淮没在多做停留,干脆利落的快速离开了这里。
他怕自己哪怕忧郁一瞬间,在多看床上人一眼,都会不舍。
然后做不出决定,不愿离去。
房中只剩下一人,熟睡中的颜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
睡的有些不安稳起来。
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
那熟悉的气息好似不在了,果然这是自己的梦吗?
就算在睡梦中,颜泠是皱褶眉的。
云衣进来看了颜泠一次,不过见自家主子还在睡。
她也变没有多打扰,毕竟昨日自家主子喝了那么多久,应当多休息休息。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颜泠还是睡着。
她睡的不安稳,但身体太过的疲倦,根本不想醒过来。
直到快到了用午膳的时辰,颜泠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她睁眼的第一时间,就率先扫视了一遍屋内。
直到看完屋子中每一处角落,她这才收回目光。
忽略过心中的失落,颜泠这才注意到了身子的不适感。
双-腿-间有些发麻。
腿也是从未有过的酸软无力。
颜泠也只当是自己酒醉后的后遗症。
昨晚果真是她的一场梦,现在梦心醒了,那人也就消失不见了。
颜泠在床上坐了许久。
双眼放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坐下什么。
直到云衣推门进入,见到自家主子醒了。
云衣连忙走了过来:“主子可有哪里不适。”
颜泠摇摇头:“没有,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云衣有些不要意思:“奴婢看主子睡的熟,就没敢吵醒主子。”
云衣是知道自己主子,从回宫开始便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难得见自家主子睡的这般手,云衣怎么舍得吵醒自家主子。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颜泠晃了晃脑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云衣伺-候这颜泠下床。
“已经是午时了,周美人说等着主子一起用午膳。”
“好”颜泠的腿刚一着地,就是一个踉跄。
还好有云衣在一旁扶着,这才没有摔倒。
颜泠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不存在般,软的不像话,大-腿内-侧竟然还隐隐泛着疼。
“主子你怎么样了”云衣扶着颜泠坐下。
“没事”颜泠揉了揉自己的腿。
“要奴婢去请太医吗?”
“不必了,应该是今天睡的太久,猛然下床,腿有点使不上力气,你帮我揉揉就要。”
“是。”
云衣帮着颜泠揉了好一会,颜泠的腿这才能沾到走路。
等颜泠被洗漱完来到殿中时,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摆满了。
颜泠看着周诗雅眼巴巴的眼神,失笑:“下次别等我了,自己先吃。”
周诗雅摸着自己鳖鳖的肚子:“我跟你一起用膳吗?”
颜泠拿筷子的手顿住,脑海中闪过一人的声音。
我想跟泠儿一同用膳吗?
周诗雅刚拿起筷子,就看见颜泠在发呆:“怎么了这是,酒还没醒吗?”
“没事”颜泠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周诗雅把桌子上那碗,特意为颜泠熬的姜汤往颜泠面前推了推:“快喝吧!喝了会好点,不然你今天一定会头疼的。”
“好”颜泠没有拒绝,将整碗姜汤都给喝下。
等喝完,她看向周诗雅问道:“这姜汤是你熬的。”
周诗雅点头:“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之前我喝醉的时候,都是喝这个,怎么样,舒服了吧!”
颜泠知道,周诗雅说的之前,怕不是在这里,而是在那个地方。
“确实很管用,我感觉自己的胃里暖暖的”颜泠发自内心的一笑。
周诗雅被她这一笑晃了眼。
真是,跟颜泠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对颜泠的美貌没有一点抵抗力。
周诗雅心中直骂自己没出息,又给颜泠盛了一碗粥:“你先别吃菜,把粥喝了垫垫肚子在吃菜。”
“谢谢”颜泠接过周诗雅递过来的粥:“你怎么这么懂呀!”
颜泠眸中笑意浅浅,她喝着碗中的粥,感觉自己已经很少没有这般放松的时候了。
好像在一瞬间回到了以前,祁景淮还在的时候。
好似也是这般。
“那当然”说起这个,周诗雅也是来劲了。
给颜泠讲了不少她以前泡吧的事迹,颜泠也都是认真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