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北……”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切,可陆战北却不等着他说完:“有事?”
“浅浅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人,陆战北最欣赏的他的本质之一便是说话时单刀直入的这种方式。
只是这一次,听完这话后陆战北的语气却异常的冰冽:“为什么这么问?”
在酒店里听到傅景晨的声音时他便猜到了一切,只是,以他对陆夜白的了解,他不该龌龊到这种程度,可现在……
他似乎也该重新审视一下这小子了。
“陆战北你就别否认了,我刚才已经看过酒店的监控了,不是您抱着她下的楼么?”
“那又怎样?”
对于陆夜白的直接,陆战北的反应可谓是淡漠得可以……
也正因为如此,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一下子便确定了心中的答案。
“她……您把她怎么样了?”
他把她怎么了?
闻声,陆战北呵地笑了一声:“我能把她怎么样?”
“陆战北,您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陆战北并不买他的帐,只很平静地开口:“我不知道!”
“陆战北……”
见对方似是急了,男人冰森的眸底又是一派雪寂,这时反倒不紧不慢地问他:“倒我想要问问你了,就算我抱着她下楼又怎样?你为什么要担心我会对她做什么?”
陆夜白:“……”
顾浅浅发烧了,这几乎是毫不出乎意料的事。
那些药的成份不明,她吃下去后又泡了这么久的冰水,想不生病也难。好在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高峰车流也过去了。
陆战北熟练地帮她换好衣服,然后,一个电话叫来了司机小李,直接就把人送到了医院里。
血检之后,医生说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冰水的刺激之下导致上呼吸道重度感染,所以才会一直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