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就那么直接呈现在陆战北的眼前。
那感觉,顾浅浅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明知道反抗已无效,可她还是弱弱地收拢了双腿,试图为自己争取权限:“陆战北,还是我……我自己来吧!”
“你看得见?”
顾浅浅:“……”
她是看不见,但这种情况下要想看见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大不了她找个镜子对着上药不是吗?
可是,还不等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霸冷的男人已一眼洞穿她的心思,直接警告:“乖乖听话,否则,我会把你绑起来。”
“……”
绑……绑起来?
这不是陆战北的风格,但她完全相信他真的会这么做,所以,不敢反抗,也不敢再吭一声,她就那么被动地躺在病床上,任他……
上药的过程对顾浅浅来说原本就如同凌迟,可上药的过程中,陆战北偏还要描述般说出这种话……
她颤了一下,身体一送便不经意撞到了他的手指。
那感觉,就好像是她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可她真不是辜的。
羞愤不已,顾浅浅又将小脸死死埋进了枕头里,这一次,任是如何也再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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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顾浅浅都是闭着眼的。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在给她上药的整个过程里,陆战北的表情有多么隐忍,多么痛苦,多么……。
他身体的紧绷已到了最可怕的程度,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那禁锢的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替她上着药。
冰凉凉的药膏涂在她的腿上,再用他修长的手指晕开,抹散……
整个过程,也不过几分钟的时候,可就是这几分钟的折磨,对陆战北来说已是几近凌迟。
呼吸都沉了,男人的眼底的暗色也越来越浓。
……
那些画面反复在他眼前播放,勾着他心底的兽,让他恨不能现在便直接扑上去,可他不能,就算过得了心理那一关,也过不了理智那一关。……
终于替她上好了药,陆战北自己却反倒流了一身的汗。
转身,放下药盒,他没有再说半个字,便沉默着一头便扎进了病房内的浴室里。不多时,哗哗的水流声便已响彻了整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