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我曾跟你说过,脸蛋是进入这圈子的敲门砖,这番话我从来没与跟你讲过。”
童颜直直盯着的他的脸,不错过此刻他脸上任何表情。
他颦起剑眉,表情多了一丝裂纹,“那可能是我听别人讲过,记混了。”
厉泽言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就要走,童颜却拦在他面前不依不饶,同时一个离谱的想法在她内心油然而生。
“那你告诉我,那个别人是谁?”
“你一定要追问到底吗?”他低下头凝视着她,眼瞳深眯,“我觉得你不会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童颜却不管,她只是想知道他身上的那个秘密,再者,她并不认为厉泽言会是那种将事情记混的人。
他可是厉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那个拥有整个商业帝国的男人,怎么会犯这种小错误。
“是居兰,她也很在乎脸,你知道我跟她认识很久,或许她说过吧。”
童颜:“......”
她看着厉泽言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留她站在原地,内心是醋坛子打翻的醋意。
明明知道她很介意他跟居兰之间的关系!
她却不知道,厉泽言再走出去后,那张衿贵斯文的脸上却带着心虚后的放松。
回到烧烤的地方,幼儿园老师已经带着其他家长和小朋友一起搭建起了帐篷。
葱郁绿色的草坪依着山崖边而建,两边是成排的常青树,靠近悬崖边被修剪了高高的栅栏和常青树,下面摆放着观景长椅。
此刻草坪上都是搭建起的帐篷,言宝也在老师的帮助下,搭建好了帐篷,看到厉泽言和童颜过来,趴在帐篷口,冲着他们两招手,
“爹地,妈咪,来这里,老师帮我把我们的帐篷也搭好了,我们现在可以休息,等着看明天的日出了!”
童颜走在厉泽言身后,刚刚的那点醋意已经消失,被理智代替,认真思考他刚刚的反应,还有那番话。
这越发坚定了她查到他秘密的决心。
厉泽言双手插兜,剪裁简单的黑色运动冲锋衣,穿在他身上,满满的禁欲气息。
走到言宝跟前,和他一起钻进帐篷,童颜进去后,使得帐篷的空间更加狭小,而厉泽言那双无可安放的大长腿,只能盘腿而坐。
现在是十二月份,晚上很冷,不过他们的是保温帐篷,外面已经天黑,帐篷顶上挂着野营小灯,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他们三人的脸,显得场面是难见的温馨,尤其外面此刻还挂着呼啸的山风。
外面很冷,他们坐在铺着毛茸茸毯子的帐篷里,一家三口靠的很近,彼此看着彼此,一股暖流在他们内心划过,这种感觉无关爱情,却比爱情更让人安心。
“爹地妈咪,我们快睡觉吧,老师说,要早早睡觉,才能早起看到日出呢。”
言宝率先躺进睡袋里,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们二人。
“你应该躺在中间。”
童颜看到他躺在外面,要把他报过来换位置,却被他赶紧拒绝,“我不要,我想要躺在外面,这样我能更清楚听到外面的风声,我喜欢听。”
这个理由格外勉强,她和厉泽言都看出来,他这是故意想他们两人睡在一起。
厉泽言倒是没那么多话,直接躺了下来,童颜无奈,只能躺在中间,闭上眼,却久久无法入睡。
她满脑子都是厉泽言之前反常的话。
尤其是,他此刻就躺在她身边,靠的那么近,鼻翼下全是那股清冽的冷木香。
正胡思乱想,她感觉到身边有窸窸窣窣的的动静。
是厉泽言。
他起来出了帐篷。
在他拉上拉链后,童颜也睁开眼睛,看了眼已经熟睡的言宝,瞧瞧跟了出去。
其他帐篷的人都睡着了,很是安静。
童颜看着厉泽言朝着栅栏边走去,到了常青树下的长椅上坐下,就看到他拿出了手机,脸上是冷冽的气息,
“那件事现在开始处理,将证据都送过去。”
“如果他看过后,没有做出决策,就按照原计划动手,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了。”
他推着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边眼镜,还隐隐夹杂着几分杀气。
躲在草丛后的童颜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
是什么事情让他半夜特意起来打电话吩咐?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童颜感觉到自己不远处的草丛有轻微的晃动,她疑惑的轻声走过去,就看到原本在睡觉的言宝,小手扒拉着草丛,撅着个腚,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打电话的厉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