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卡夫卡中短篇小说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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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卡夫卡中短篇小说全集
(奥)弗兰茨·卡夫卡著;文泽尔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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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字数: 20674

[131]Gregor Samsa。

[132]原文为“Ungeziefer”,词源意思为不可用于祭祀的有害小昆虫、小动物(对应英文的“vermin”),在日常德语中常用来指各种害虫,与“Sch?dlinge”同义,基本等同于英文中的“Bug”。“Ungeziefer”并不一定是甲虫,格里高尔形貌上“类似甲虫”的判断是后文中给出的,故此处循标准译法译为“害虫”。“Ungeziefer”在德语中也常用来指责那些不事生产的人,义同“L?stling”,或可译为“米虫”,后文情节中可以看出,格里高尔也占有这一重意义。

[133]原文为“Reisender”,直译为旅行者、旅客。从桌上摆放的样本为织物样品即“Tuchwaren”来判断,格里高尔·萨姆沙的职业是四处旅行、推广自己企业所生产织物商品的业务员,根据原词含义译为“商旅客”较为妥当。

[134]原文为“illustrierte Zeitschrift”,以插画、照片为主要内容的一种杂志,在没有电视的年代十分流行。

[135]即“Pelz”,特指以带毛鞣制工艺制成的动物毛皮材料,常见的有狐皮、貂皮、羊皮和狼皮等。

[136]原文为“Pelzmuff”,冬天暖手用的物件,形如笼,两端开口,用时左右手从两侧伸进去揣住。

[137]原文为“Fensterblech”,这是德奥传统民居窗户的一种特殊结构:在朝外的窗台位置覆盖一整块带边沿的防锈金属皮,前端做成朝下陡峭倾斜后再向内弯折的形状,不仅可以防止窗台积水,也十分方便做清洁。

[138]原文为“Haremsfrauen”,指旧时穆斯林社会富人宅邸闺阁中居住的女眷。

[139]原文为“Pult”,这是卡夫卡很喜欢使用的一个意象,在《城堡》等小说中也曾使用过。——演讲台往往隐喻着威权。

[140]指前文中的“将自己藏在心底的想法统统说给老板听”这件事。

[141]奥匈帝国时期的捷克地区属于发达资本主义社会,很早就建立起了成熟的社会与医疗保险制度,相对应的波希米亚王国医师协会早在1894年就已创办。在当时,企业员工如果请病假,是需要企业照发工资并给出相应补助的,这部分费用由企业与员工投保的商业医疗保险公司共担。因此,为了确保请病假员工是真的生病,商业医疗保险公司聘请的医生会视情况来给请假员工进行诊断。

[142]在当时医生的普遍观点看来,有明显饥饿感也是身体健康的表现,故有此说。

[143]格里高尔所提出方法的前提是两个帮忙的人都站在床的同一侧:先将他抬住,抱到床外面,然后同时蹲下,用手掌撑地,让格里高尔尽量倾斜着接触地面。这时候,格里高尔只需要稍微用些巧力,就可以让肚皮朝下趴在地上,之后如果腿能用上力,那就能够站起来了。

[144]原文为“Prokurist”,是一种接近经理的职位,级别较高,但不是经理,可以理解为副经理,属于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在卡夫卡的长篇小说《审判》中,主角约瑟夫·K.的身份就是襄理。

[145]原文中对应“面目全非”的词语是“n?rrisch”,其本意为“稀奇古怪、怪异可笑”,此处指的是格里高尔变成害虫的经历。格里高尔的这句反问,是打算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怠工借口,将自己描述为对公司忠心耿耿的人物,将“变形”归罪于虚假的自责。

[146]在这段描写中,格里高尔的房间具有某种象征性的结构特征:左侧的门对应父亲,右侧的门对应妹妹,身后的门对应母亲,面前的窗户则是临街的。后文将会进一步提到这些门各自通往起居室、门厅等功能性结构,但并不能减损此处的象征意味。

[147]这句话是紧接在妹妹担心出现的情况之后的:一旦格里高尔被公司辞退,父母重新背上债务,出于羞愧,他就不会再在家里继续居住下去,只能选择离开。在格里高尔看来,妹妹的抽泣是由于他的迟到所可能引发的最终后果,也即他的离开。

[148]原文为“festest”,是“稳固”的最高级,并且省略掉了宾语。根据后文,这句话实际上是故意说给格里高尔的家人们听的。

[149]此处是对应前面格里高尔对自己说话情况的描述的:“他现在讲出来的话语,只有在最开始说出口时能够被人完全听清楚,之后就被怪声给彻底搅浑了。”因此,格里高尔所说的一大段话,襄理和他的父母只听清楚了“可是”。

[150]Grete,典型的德国女孩名字。

[151]此处原文仅为“Mutter?”,即“母亲?”在德语口语中是常见用法,但不符合中文习惯,故按意译。

[152]Anna,女佣的名字。

[153]此处是在解释格里高尔为什么能够靠着门站立的原因:门也是光滑的,但格里高尔并没有滑落下去,这是因为虫腿尖端的突起部分能够通过黏性物质对门板产生抓力。之前他无法通过橱柜取得支撑,是因为还没有发现新身体的这一特质。

[154]这种旧式室内门的门锁和把手是分开的,锁在把手下方。

[155]父亲他们此刻所在的“隔壁房间”正是寓所的起居室,此处描写凸显了父亲的不知所措。

[156]格里高尔之所以提出自己还有父亲和妹妹需要照顾,实际上是在论证自己不敢主动做出任何渎职怠工的事情——这跟襄理之前的提法是不同的。

[157]前文中已经提到过这点。此处格里高尔以此为论据,试图证明妹妹也拥有着与自己相似的、对于未来各种可能性的分析能力——妹妹当时之所以会抽泣,是从当时的客观情况推理、联想出了格里高尔及自己所在的家庭即将面对的未来:当然,这实际上也只是出自格里高尔的想象罢了。

[158]原文为“Damenfreund”,这是个如今已经极为罕用的德语词汇,其出处为1859年慕尼黑出版的一本名为Der Damen-Freund - Neuestes für die Frauenwelt, oder genaue Anweisung zur Anfertigung der besten, nothwendigsten und erprobtesten Mittel, um den K?rper in jugendlicher Frische und Sch?nheit zu erhalten的时尚女性手册。部分英译本将该词语译为“womanizer”或“philanderer”即“花花公子、色鬼”,实际上是并不准确的,它所指的其实是那类无论性别认知还是生活方式上均颇为女性化的男性(其中部分为同性恋),他们在职场或日常生活交际圈中也总是与女性打成一片,但“女士之友”的这些行为往往并不带有任何性爱方面的动机,只是出于性别认知上的“同性”尊重。

[159]这实际上是格里高尔对“女士之友”这类人的成见:在当时,普通人往往误会那些对外表现出“女士之友”性格的人,认为他们对女性言听计从,是那种最没骨气的男人。但“女士之友”其实是二十世纪初期追求男女平等过程中所形成的一股清流。

[160]此处的意思是说,格里高尔之前那段略显冗长的发言实际上没有任何人真正听懂,这是客观事实。至于下一次说话时如果注意一些,是否能够让人听懂,目前尚无法判断,因为不存在任何实证:这是逻辑推理。但是,此刻的格里高尔并没有进行这一番逻辑推理,所以需要特别说明一下“没有经过仔细考虑”。卡夫卡试图用两个“没有经过仔细考虑”来说明此刻的情况对于格里高尔而言有多么紧急——因为格里高尔之前几乎对所有事情都进行了仔细考虑。

[161]原文为“Huh!”德语中的这个拟声词与英语中的“Huh!”意义完全不同,在本文中大致相当于英语中的“Boo!”是那种专门用来吓唬人时发出的叫声,有时也用以宣泄遭遇惊险刺激情况时的心情。

[162]这是格里高尔所提出的、父亲“变得完全不知所谓”的论据。因为根据格里高尔的思路,父亲若是能够理性思考,此刻就应该要么直接去拦住襄理,要么不阻止格里高尔去追赶襄理——唯有截住襄理,阻止他回公司报告,才能拯救格里高尔的职位,全家才能得救。

[163]原文为“Zischlaut”,是包括德语在内的某些语言中常出现的一种辅音,发音时舌尖顶住上门牙朝外用力呼气,类似吹口哨动作。

[164]原文为“Seitenblick”,直译为“睨视、斜眼一瞥”。德语中“Seitenblicken”通常是指斜眼看一下眼神即回正,但格里高尔却一直保持着斜眼看父亲的状态,而且原文中也确实暗示着一种被父亲误解的傲慢态度,故译为“睥睨”。

[165]由此可见,由格里高尔房间通往起居室的这扇门是双开门。这种旧式双开门的门板普遍都很窄。

[166]因为格里高尔之前就是以“站着”的方式从房间里出来的。

[167]原文如此。此处是说父亲持续不断发出的咝咝声令格里高尔感到意识恍惚,仿佛同时听到好几个父亲在发出咝咝声——正因为格里高尔已经注意到了这点,所以才更要尽快进入房间,否则一旦彻底丧失意识,情况明显就会变得更糟。

[168]原文为“Napf”,指那种专门给猫、狗等宠物喂食用的碗。

[169]因为格里高尔之前要么一直在出差,要么晚于这个时间点回家,所以并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因此,当这件事并没有发生时,他的判断是父亲已经不再继续这样做了,刻意回避了父亲因为他的缘故取消日常活动的可能性。

[170]这是格里高尔在继续回避,不愿承认此刻家中的寂静无声是因为他。原文中的“ein stilles Leben”一语双关,同时有“安静”和“安宁”之意,格里高尔由此产生了后继的联想。

[171]指当天早上他打开通往起居室的房门一事。

[172]此处所指的是格里高尔被父亲用手杖戳回房间之后、沉沉昏睡的那段时间。

[173]这种老式房门在里外都可以用钥匙反锁或者开锁,而且可以很容易地判断是否插有钥匙。所有钥匙都插在外面,说明有人在格里高尔昏睡的时间里进了房间,将里面所有的门都打开,并且取走了钥匙,插在了外面对应的锁孔里。

[174]原文为“Kanapee”,类似法语中的“Récamière”,是一种可供斜躺小寐的老式长沙发:沙发靠背弯曲,靠背与扶手融为一体,既可以用靠垫坐着,也可将脚放上面斜躺。在一战前的欧洲属于十分流行的家具。

[175]当时并没有专门的有盐黄油,所以在面包上涂抹黄油后还会专门撒上少许盐粒。德奥国家的居民本身也比较喜欢吃带有盐粒的烘焙食品,这种微咸的口感具有独特的风味。

[176]此处的“他们”指父母,因为后文中可以了解到,女佣在格里高尔出事的当天已经主动要求辞职了。本段的两个“或许”都是来自格里高尔的揣测,他认为父母并不想看着他活活饿死,但因为无法忍受亲眼目睹他进食这件事,所以也就无法直接帮助他。但是,与前面已多次出现过的对父母行为的美化类似,这里实际上也是格里高尔的一种主观美化。实际情况如何,在全文末尾处也有隐晦的交代。

[177]因为这是格里高尔在房间里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情。

[178]此处原文为“am ersten Tag”,虽然所指的是“第一天”,但其实格里高尔变虫的当天是并不计算在内的,故有此译。单从逻辑上讲,因为格里高尔很清楚地知道此事,所以此事本身也不可能在变虫当天发生。

[179]原文为“Hausmeisterin”,参见本书《与祷告者对话》篇对应的注释。

[180]因为如果妹妹出了门,那么家中就会少一个人。

[181]原文为“Kommis”,今已罕用。

[182]原文为“verwandelten”,这是本文标题“Die Verwandlung”(直译为“变形”)的动词形式。这个动词在全篇中鲜少出现:第一次是在篇首时,格里高尔“变形”成为害虫时;第二次在此处;第三次在本节稍后的一段中,说格里高尔本质上希望将房间里的家具全部清空,将这里变成一个适合“虫”居住的洞穴。从时间顺序上讲,第二次是最初的“变形”,即将劳动变化为金钱;第一次是接下来的“变形”,即将人类变化为害虫;第三次是最后的“变形”,即将人类专有的居所变化为害虫居住的洞穴。这三次“变形”各自的对应,以及彼此之间存在的联系,很难说不具有任何象征意义。

[183]原文为“Gulden”,又名“古尔登”,是奥匈帝国时期发行的一种金属货币,常为银币。1892年起,奥匈帝国开始使用“克朗”,但之前发行的“盾”也继续通行。

[184]如前文中所说,格里高尔的每月收入,实际上已经预先偿还了一部分父亲欠老板的债务。此处的说法,是指他原本打算将每月还债后剩下的钱当中再拿一部分出来,多还掉一些欠债,剩下部分扣除零花,再将余额交给家里。

[185]此处使用了法语“Sopha”,而非德语的“Sofa”。

[186]原文为“Fensterbrüstung”,是一种将整扇落地窗、或者高度上近似落地窗的大型窗户挡住一半的护栏,主要是为安全考虑,避免使用者在打开窗后一不小心坠落下去。在卡夫卡所处的年代,这种护栏多使用铸铁制造,形如铁栅,常常会用上一些铁艺装饰,如今则基本使用强化玻璃,以免影响观景。

[187]原文为“Charlottenstra?e”,非常常见的德式街名,很多城市都有这样名字的一条街。

[188]此种说法是格里高尔心中所抱有侥幸态度的反映:他宁可相信自己的逻辑推断是错误的——妹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189]此处格里高尔假设妹妹能够揣测出自己用床单遮盖住全身的动机,这一假设基于前文中已经提到过的一个前提:妹妹非常聪明,拥有足够缜密的观察力和极强的逻辑推理能力。所以,她必然能够判断出格里高尔这样做并非无意义,并非自娱自乐,而是担心她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会感到害怕。在这一步的基础上,如果格里高尔的担心是真实的,那么他这样做也是正确的,因为他这样做是在替妹妹着想,减轻她的痛苦(这也是本段末尾那个推断的理由);另一方面,如果他的担心是错误的,那妹妹自然会过来为他除掉床单——因为既然她不害怕见到他的模样,那么床单就是全无必要的。而且,在格里高尔眼里,妹妹如此温柔,当然会选择这样做。然而事实并不如他所愿。

[190]原文如此。卡夫卡特意使用了“der Vater und die Mutter”单列这种颇为少见的表达方式,明显是在表示强调,形成对比:妹妹一个人在里面为格里高尔忙碌,父母明明有两个人,却只是同时站在门口,连进也不敢进去。

[191]此处使用了“verh?ltnism??ig”一词,是相对妹妹而言的。

[192]此处并没有说明原因,但应该是不想让自己被外面的人看见,以免他们对父母指指点点。

[193]原文为“K?chin”。即上文中提到过的、那位主动请求被辞退的女佣。

[194]德语说话时的语调起伏,抑扬顿挫十分明显。表意相对简单时,光凭整句话的语调差不多就能猜出七八成意思来,故有此说。

[195]这是对前句说法的进一步解释:格里高尔听不懂词语,不代表他就听不懂整句话的意思。

[196]原文为“Bürgerschüler”,是奥匈帝国十九世纪教育改革的产物,现已弃用。如今,仍使用“市立中学(Bürgerschule)”称法的中学,通常都有着120年以上的建校历史。

[197]原文为“Volksschüler”。国民学校最早诞生于十六世纪的德国,由城镇主办,传授实用知识和新教教义,后逐渐成为初级义务教育机构并被欧洲各国相继效仿推行,相当于小学。

[198]原文为“Essenz”,过去指浓缩植物萃取液或者合成香精等女士用品,以及类似风油精这样的药品。二战后含义逐渐发生改变,现已基本用来指化妆用品中的精华液。

[199]指他所说的话语没有任何人类听得懂。

[200]此处格里高尔活用了之前的经验:他在变形的当日,从起居室回自己房间时,就是采用了类似这样的一种姿势,并最终被父亲用手杖戳进房间的。因此,他相信父亲看到自己摆出这个姿势之后,会认为他是想要尽快回自己房间,意愿上是好的,从而相对容忍他。

[201]此处之所以要用“最好的目的”这样的说法,是因为这确实是格里高尔目前身体条件下所能做到的、他本人认为最具善意的行为了,无法更进一步了。

[202]原文如此,连用“trotzdem”,强调格里高尔此刻的疑惑。

[203]原文为“Goldmonogramm”,用单词或人名首字母缩写组合而成的标志。

[204]此处看似一处闲笔:因为说明格里高尔肺部存在的这一情况,对于全文情节并无任何推动作用,和前后文细节也并无关联。不过,这里实际上是在映射卡夫卡自己。完成《变形记》的这一年里,卡夫卡的肺结核尚未确诊,但肺部状况已经很不理想,经常需要到外地去疗养。

[205]原文为“bombardieren”,正是轰炸之意。《变形记》完成于1912年年底,当时这个词在飞行爱好者们当中十分流行,因为1911年11月时,意大利飞行员加福蒂中尉驾驶一架单翼飞机向土耳其军队投掷了四枚重约两千克的榴弹,完成了世界上第一次轰炸。读者通过《布雷西亚的飞机》一文也能够了解到,卡夫卡一直都是飞行爱好者。

[206]此处以细节描写的方式,确认了父亲所任职的确实是银行服务员的工作。换言之,格里高尔是从家人们偶尔的交谈中得知这一信息的。

[207]此处出自格里高尔的想象,因为门已关上,他其实是看不到这一幕的——破折号内的判断进一步确认了这点。

[208]因为父亲对此事并不知情。

[209]原文为“alter Mistk?fer”。“Mistk?fer”这个复合词本身绝非雅称,直译为“屎甲虫”之意,倒与中文的“屎壳郎”一词如出一辙。老女仆既然以蜣螂来称呼变形后的格里高尔,那么其形象与蜣螂应该也差不多,但考虑到除了细腿的数量,可能更近似于潮虫。

[210]原文为“Zimmerherren”,现已罕用。

[211]原文为“Aschenkiste”,指过去厨房里装煤灰的箱子。

[212]因为起居室里的餐桌就在靠近窗边的位置,房客们确实“退回”到了刚才吃饭的地方。

[213]实际上,妹妹的小提琴演奏水平是非常业余的,完全无法满足房客们的期待。

[214]原文中“动物”为“Tier”,所指的是格里高尔变形后的形态。

[215]此处对应前文中格里高尔说自己“有胃口”但不知道具体应该吃什么的表述。

[216]原文中用了“fauchen”这种专门用来形容动物叫声的动词,是跟前注中的“Tier”相呼应的。

[217]原文为“Untier”,这个词语又是与前文中格里高尔主动提出的“Tier”即“动物”这一概念相对立的:“动物”指非人的,但“怪物”却是有害于人的,也即呼应了篇首的“害虫”这一提法。

[218]此处假设中特意使用了非动物的“他”,而非前文中妹妹一直强调的“它”。

[219]原文为“Nüstern”,通常指马、牛、鹿等动物的鼻孔——这也是将格里高尔视作一种动物。

[220]原文为“krepiert”,一般指动物的死亡,德语口语中若用在人身上,属于骂人的粗俗话语。中文里的“嗝儿屁”一词即来自该词语的音译,此处译文词归原主。

[221]此处妹妹不再称格里高尔为“它”。

[222]原文为“Zeug”,此处指格里高尔的尸体。

[223]原文使用了“Adjes”,“再见”的一种方言说法。

[224]原文使用了“brav”,形容成年人时有“踏实、守规矩”之意,但同时也意味着无趣且缺乏吸引力。此处是故意与曾经的格里高尔相呼应的。

[225]Die Wei?en Bl?tter,1913年创刊,1920年停刊,当时十分著名的德语文学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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