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皇后当自强(三)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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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三)
本章字数: 7479

她说这支舞,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沉默是因为惊艳,流泪是因为嫉妒。

在我屡屡自己把自己绊倒,差点把脚崴断之后,过气花魁面无表情,她道:“算了。”

她神秘兮兮:“我这有烈药,娘娘你要不要?”

我也说:“算了。”

这支舞最后一个收势是勾住男人的脖颈,我勾住萧启光,贴脸问他:“好看吗。”

他忍俊不禁,道:“太难看了,你还是坚持拔罐罢。”

他解下狐裘往地上一铺,揽住我腰,和我滚在雪里花丛。

我冷笑仰头,眼中映着蔚蓝天空,映着淡薄白云,映着参天枯枝……映着万物,就是没有他。

“看着朕。”他捏住我下颌,薄唇覆上来,迫我眼里只能有他。

头顶梅树枝子乱晃,落了我和他满身,他手贴在我小腹,道:“再要一个女儿?”

我道:“别再多糟践一个孩子了。”

宁可托生农家舍,也别托生帝王家。

我一口咬在萧启光肩膀上时,他突然低声道:“你和他们,你们赢不了的。”

我心下沉了沉,面上不动声色。

他道:“七王谋乱是我一手促成,他们不反,我还要想别的由头杀了他们收回封地,使大权一统,怪累的。”

“用收集嫂子的方式?”我问。

“这是最快的法子,哪个男人能容忍夺妻之仇?”

“当了昏君,就不要为自己的荒淫无度找借口。”

我狠狠下嘴,血腥充斥了我口舌,他痛地蹙了眉,“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掺和其中,砚如,你就这般恨我?”

我心道,你都要废了我,废了我儿子,我不恨你,难道我还要谢你不成。

他道:“朕知你不至于委身贤王那种下作之人,朕愿与你重修旧好,给你一个回头的机会。”

我信了才怪,他就是心里没底,才想从我这里套话。

我推开他起身穿衣,装傻充愣,道:“臣妾委实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他在我身后道:“砚如,你可曾后悔,当年嫁的人不是萧若渝。”

我紧了紧领口,走得头也不回。

萧若渝,这个名字我淡忘许久了。

往事何必再提。

当夜,正阳殿传来皇上病倒的消息。

秀儿来找我,我正给太子讲睡前故事——《九子夺嫡》,太子听的十分忘我。

秀儿道:“皇皇皇……”

我捂住太子耳朵,小声道:“瞎说,这是儿童健康版,带颜色的那本在我枕头底下压着呢。”

秀儿能动手绝不叨叨,又开始薅我,将我一气拖到正阳殿。

我看了看进出的药侍,才明白过来,我名义上的男人他病了。

到底还是皇后,是该来看一眼。

我入内,看到个熟人,当年给萧启光挑水泡,后来随军出行去了塞外的李御医。

故人相见,分外脸红——我分外脸红。

李御医乐乐呵呵:“多年不见,皇后娘娘的拔罐手法可有长进?”

我满地找缝儿未果,一个猛子就近扎进床上躺着的萧启光怀里,埋头道:

“皇上您怎么了,您千万不要有事,臣妾和太子可还指望着您呢!

“您就是臣妾的天,您是臣妾的地,您是臣妾的天和地,臣妾不能没有你,吼呀呀阿啦啦咿呀咿呀哟巴扎嘿……”

萧启光拍拍我手臂,道:“别装了,李御医早走了。”

我抬头,果然床边空空如也。

我问:“什么时候?”

萧启光道:“从‘您千万不要有事’那一句。”

我:“你早不说?”

他:“看皇后唱的开心,怕扰了皇后雅兴。”

我:“……”

一日之内见两次面,两年来前所未有,我和萧启光“恩爱”的过分了。

我坐直身子,拿出皇后该有的款儿,试一试他额头,滚烫。

我道:“所以皇上好端端怎地会起了烧?”

李御医忽然去而复返,道:“这也是老臣想知道的问题。”

我再躲已经晚了,索性不要这个脸。

萧启光看看李御医,最后将目光停在我身上,固执道:“我不说。”

李御医道:“皇上不如实说,老臣如何对症下药?”

“就是就是,”我将李御医的注意力往萧启光身上引,“多大的人了,还讳疾忌医,还是个男人不是?”

萧启光眸光一敛,按住被我咬出血的肩头,道:“朕是怎么病的,皇后你心里没数吗?”

他道:“反正朕是无所谓。”

“……”他既这么说,那我就知道了。

我果断将他摁倒,道:“皇上你累了,你别说话了。”

我庄重转身,对李御医:“本宫灵光乍现,想起皇上是得了风寒。”

李御医:“风寒也分很多种。”

我沉稳:“就雪天里作死出去吹冷风那一种。”

李御医越发疑惑:“作死吹冷风?”

我眼一闭,牙一咬:“皇上他和小嫂子雪地……”

此言一出,周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李御医眼睛没处放,只好低头龙飞凤舞写药方:“湿寒入体该开什么药……”

他就这么边写边走了。

其他人如法炮制,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我也想跑,手腕被萧启光攫住跑不了,他看着我:“周砚如!”

我冤枉:“你说你无所谓。”

他将我反手按倒在床上,压下来:“还嫌我背的锅不够多?”

我抵住他:“你别过了病气给我。”

我要把萧启光个病人气的面色红润有光泽,他松开我,让我走。

我赶忙走,善解人意回头,道:“我把良妃给你叫过来?”

这下他不让我走了,他让我滚。

我转身,背对他,将笑容敛去。

4

滚出一里地,才发现自己走得急,将斗篷忘在正阳殿了,只个宫人未带。

我也懒怠回去取,抱着臂膀快走几步,一激动就不认道的毛病又犯了,离坤宁宫愈来愈远。

我紧盼着有个人来薅我,徒然身上一暖,一件斗篷劈头盖住我。

我惊吓抬头,迎上一张英气的脸。

我早该想到,年关将至,随行的李御医回来了,塞外挂帅的八王爷萧若渝也该回来了。

我故作惊喜,道:“八哥!”

“还鹦鹉呢,”萧若渝来敲我的头,发现我发髻高绾满头金翠,他无处下手,改为摸自己的头,道,“仍叫若渝吧。”

我说好,与他并行一段路。

“怎的走到外围来了,又迷路了吧。”他笑,“你真是一点没变。”

“你却变了,”我道,“变得更英雄豪杰了。”

“你取笑我。”他嘴上谦虚,脸上志满意得,“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道不好:“萧启光他搜集小嫂子,他要废太子,还要废后。”

他:“我听说了。”

“还好你没娶妻。”

“……”

我:“就没听见点关于我的传说?”

我在他面前向来直白,他习惯了,道:“听说了,我不信,你只爱九弟。”

我驻足:“你为何至今没娶妻?这么多年在塞外,有没有姑娘喜欢你?”

“有过一个,”他道,“她花儿一样漂亮,跟我如胶似漆,后来我把她杀了,因为她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所以漂亮女人不可信,你提防着点儿。”

我看着他眼睛,“那姑娘有我漂亮吗?”

他怔怔道:“自然不及你,天下女子,哪个都不及你。若渝,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我拉住他手:“我后悔当年嫁的人不是你。”

他于宫墙隐秘角落拥住我的那一刻,我想,当红颜祸水原来如此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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