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帝王心术(四)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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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术(四)
本章字数: 6748

9

回去时我便遭遇了最惨烈的刺客追杀,当明晃晃的刀即将递入我的心口时,我听到了沈言惶恐的呼救声。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看似文弱的状元沈言,竟能够在瞬间飘移至我的跟前,那最锋利的刃刺入他胸口时,我仿佛能听到心脏破裂的声音。

害怕在一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我气急败坏地去太医院抓来了所有的太医,我面色狰狞地命令他们必须全力救治沈言。

“他死,你们也都得跟着陪葬。”我当上皇太女的第一日,下达的命令却有如暴君。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围在房中商讨医治办法,我烦躁地在门外走来走去。当初在父后面前承诺的豪言壮语早随着沈言汩汩流出的鲜血化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我禁不住地浑身颤抖着,却又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你是大历的皇太女,而他沈言不过是一颗棋子,特别是你成为太女的如今,他亦是棋盘上的废子。

我不断地自我催眠,可眼睛还是不自觉地朝着屋内狂瞅,当太医们欣喜若狂地出门回禀我沈言无事时,我仿佛感受到肚中小生命与我共同高兴。

我小心翼翼地爬向床的内侧,只敢将头靠在他的身旁,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间,看着他因失血而惨白的双颊,又觉心被狠狠地揪住。

太女遭刺,母皇勃然大怒,而我早命谍报系统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二弟。母皇失望伤心之余急怒攻心竟导致昏迷不醒,太医们刚从我这公主府中捡回一命又马不停蹄地回宫救急。

二弟身边的谋士策反,描绘的宏伟大业让已退无可退的二弟终于举起了逼宫的大旗,他用了“清君侧”的名义将公主府和皇宫重重包围。

那晚的月色如血,二弟率着集结而来的军队从外部猛攻皇城,等到四城门紧闭而他们被困圄囵(lún yǔ)时,才方知己方才是那瓮中之鳖。

二弟被五花大绑地带入宗庙,母皇身着正装给列祖列宗上香祈福。我负手立在门边,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原本应昏迷的母皇。

“辛战,没想到你真要弑母杀姐。”母皇痛心疾首,“你皇姐为圆姐弟情谊,这一年来受了如此多委屈都不肯在朝堂上拿出,你陷害她的证据让你领罪,你却容不得她半分,竟雇刺客来追杀她,更竟有如此狼子野心敢逼宫篡位。”

母皇一条条地数落着他的罪状,将他这一年来诬陷我的证词又用新的证据推翻。二弟凶狠地瞪着我,仿佛要用视线将我撕裂。

我略作惋惜地掩面于母皇身后,只在母皇注意不到时流露出一抹嗜血的杀意。

我既掌管了江家的谍报系统,又怎会让自己处于如此被动的地步。我捏造出假的材料藏于公主府中,通过沈言的手递到二弟的手上,可暗地里却准备了真材实料,一桩桩一件件地摊在母皇身边,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她所想见到的骨肉亲情,在二弟身上根本实现不了。

“我本不信你真会如此绝情,可还是没想到,今夜的这场局中之局,你真的带着屠刀来了。”母皇悲戚掩面,保养得宜的脸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我得意地扬了扬眉,安插在二弟身边十多年的眼线终于成功地发挥了他“幕僚”的作用,母皇在我的劝服下佯装昏迷与我同布下这一场天罗地网,即使母皇再不情愿见到我们的手足相残,我也有办法逼得二弟化身嗜血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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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已倒在了我的身旁,全身上下被软筋散迷得全无力气,他终于不再敛着眸底的精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其凌厉的仇恨气息。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恨恨说道,任由我从他袖中抽出一根银针。

针尖闪烁着诡异的蓝光,一看便知淬上了剧毒药物。

“我都给你讲了沈言的故事,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地喝下我递来的茶水啊。”我呵呵笑道,将那针远远地丢开,“我的故事里那个无所不能的谍报系统,难道会查不出你的身份么,你说对吧,十二?”我将手伸到他的下颚处,伸手一撕,扯出一张人皮面具来。

他听到这个名字,愤怒的神情里终于多了一丝失败的颓然。

“皇家暗卫的首领入宫认我为主,竟也要走这些旁门左道么?既是认主,这带着的银针又有何作用?”

“哈哈哈。”他大笑三声,“皇家果然没有愚人,奉主陛下,你若不为帝,也确实可惜了这一身的阴谋诡计。只可怜我那兄长,一生为棋,却至死也忘不掉你这个翻云覆雨的下棋之人。”

“他死了?”那久违的疼痛又再次袭来,就连小腹都搅动着抽搐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发声,才能够一字一顿地将这三个字的音节从喉咙间发出。

“他怎能不死,你当众揭穿他的谍者身份,你亲自送他入了死牢,你绝情地毁了你们的骨肉,哈哈哈,陛下啊陛下,你怎能期望他还会活着,他还愿意活着?”

是啊,母皇当朝宣布将二弟贬为庶人终身圈禁,我立刻大义灭亲地指出沈言的谍者身份。在死牢中,我当着他的面喝下了刚熬好的堕胎良药,他眼底的星光彻底黯淡下去。

当地上流淌出我腹中胎儿的骨血时,一向风光霁月的他死死地抓住牢门,绝望的泪水滴在肮脏的砖地上。

我咬牙切齿地喊出母皇最想听到的话语:“你竟敢骗我,我这么爱你,为了你几乎都能够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可是你竟然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呵呵,沈言,我用我死去的孩儿起誓,我们自此末路,此生不复相见。”

他跪下身来,头颅已深深地埋在臂弯中,他伸手去摸那一地的血腥,嘴角喃喃,想说些什么,却无奈低沉至消散在死牢压抑的空气中。

我虚弱地离开了死牢,在府中将养数月的时光,又命礼部的阿监为我选秀。江家二郎俊秀多姿,我在父后的授意下点其为太女正夫,大婚当日,当红色的盖头被喜秤挑起,正夫涩然一笑,英俊的眉眼里,又让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受我一吻的沈家阿言。

……

“陛下,你不是一直在找沈言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先皇为什么突然就仙逝了呢?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可好?”莫语低哑着嗓音,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即将说出的故事便是一直困扰着我的真相。那真相一旦揭开,必定能让我肝肠寸断。

可不自觉地,我只想将耳朵再靠近他一些,从他的口中了解我所不知道的沈言,那个母皇手下最神秘的暗卫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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