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大可以问这满室的太医，也可以等萧暮兰醒了问她，她可是费尽心思要赶紧生个孩子，跟好几个精壮的男人苟合过，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肚里孩子父亲是谁吧。”
说罢我忍不住笑了，笑得肆意。
顾若辞知晓我从不说谎。
他终于崩溃。
赤红双眼，把萧暮兰掐醒。
“贱妇！你敢背叛我！”
萧暮兰难受醒来，一睁眼便吓得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从顾若辞的话语中明白了他暴怒的原因，竟又想装晕。
清音直接把那几个狂徒拎上殿。
果真是个个健硕的壮汉。
一看就能一发即中。
顾若辞癫狂，萧暮兰咳嗽着挣扎，哭得满脸泪花鼻涕，
“陛..陛下，妾错了，妾只想给你一个孩子，你的身子无法生育，妾实在没办法.....”
她活生生被顾若辞掐到窒息，没了声音。
不知是死是活。
而我看足了好戏，满意地收起剑。
他松开萧暮兰脖子后，转头向我求情。
“莲茵，是朕不好，朕被权势迷晕了心智，居然与你有了隔阂，朕错了，你原谅朕，以后朕再也不纳妃，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恶心的我差点没将昨夜的饭吐出来。
我松了松筋骨，拔出头上剑形铁簪，毫不犹豫地捅了他十余下。
剑簪根根没入，却次次避开致命点。
直到他痛的说不出话，我吹了吹落到眼角的头发，
手一勾，让容才人上前。
“你来，扇，别停。”
容才人可是李沐身边的一把好刀。
不仅魅人心神，勾魂摄魄。
还是头等暗卫，金国高手，力气比得过三个男人不止。
她双眼发光，撸了撸袖子，一副总算到我了的样子。
“谢姑娘赏，容某虽与他无肌肤之亲，却也被恶心的够呛，今晨吃得很饱，手上力气足着呢。”
李沐从不会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子做棋，多日来给顾若辞侍寝的是随意找的、一个与容才人长相相似的真花娘。
几呼吸间，顾若辞被活生生扇晕过去。
脸肿成了一头猪。
我悠哉悠哉坐在太师椅上，小酌清茶。
等殿外打斗声渐弱，直至安静。
李沐一身铁甲，扛着滴血长枪走了进来。
他扯开嘴角，高束的马尾令他保留几分少年气，脸庞上的血渍又衬得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面恶煞。
“莲茵，我来了。”
17
顾若辞以死相逼要见我一面时，我正在帮李沐选国号。
“这个恒字不错，表长久之意，也指天地之间盈虚轮转，阴阳平衡。”
李沐随意挑起“恒”字木牌，“就它了。”
选完国号后我便去了地牢。
地牢里，顾若辞与萧暮兰关在一起。
他们身上衣服破烂不堪，混着恶臭味与血腥味。
萧暮兰一见到我就两眼发光，扑上前对着我磕头。
“皇后娘娘，救救臣妾，从前是我错了，可我也未曾害过你的命呀，救救我吧，陛下要把我杀了，陛下要把我杀了....”
我冷眼瞧着，冷哼道，
“未曾害命？从前的欺辱可不是能用这四个字抵消的，若你今日还是萧贵妃，而我只是被贬的庶人，只怕会被你扔进花楼，被千人骑、万人踏吧。”
她磕头的动作一听，惊悚抬头。
这句话是她的原话，暗卫一字不差地复述给我。
至此，她才发现，所有的所有，皆在我的掌控中。
她不再祈求我，而是跌坐地上，绝望落泪。
“顾若辞，唤你姑奶奶来有何事？”
我舒服地坐在搬来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这才是本来的我。
不惧任何人，不畏任何事，也不受任何限制。
顾若辞没了往日风采，脸上斑驳污渍，
“莲茵，若是我后悔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的手指无聊地点着椅子把手，
“是回到你费尽心机陷害我父兄、随意践踏我的从前吗？
还是回到你利用许家兵力坐稳皇位，却暗地里给我下红花的从前？
还是你为了娶我，无辜残害我未婚夫满门的从前？！
顾若辞，我们的从前，很不堪回首。”
言下之意便是，原谅你？做梦。
他苦笑，却丝毫不认为他错了，“你是从何时部署了这一切？”
我望着他的眼睛，手撑着脑袋，
慢悠悠地说，
“陛下求我置办金国盛宴，为我送来了一个好帮手，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八年前我们新婚前三日，李家灭门惨案？”
地牢里其他犯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响起，幽黄阴暗的烛光照在我们头顶。
顾若辞后退两步，跌倒在地。
“竟是...他...”
“顾若辞，带着你满身的罪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缓慢的、折磨的、空洞的度过这一生吧。”
顾若辞抓住栏杆，不甘心地怒吼，
“朕是天子！想废谁就废谁！想杀谁就杀谁！凭什么你许莲茵不听我的话，凭什么我一个皇帝要受你许家制约，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他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
原本我已转身离开，可听了这话后利落转身，拿起一旁的烙铁便往他的心口烫去。
“凭什么？凭你的皇位、你的天下都是我许家打来的！
凭你明明得了好处却疑神疑鬼，凭你听信谗言，害我忠臣！
更凭你为了个萧暮兰，居然把我爹关进地牢百般折磨！
他守护周国四十年，万万想不到害他筋脉受损，腿脚骨折的不是战败，而是小人做猖！
顾若辞，你就一辈子在这地牢里好好享受吧。
享受你对我父亲做过的一切！”
离开前，我听到顾若辞一声惨烈过一声的嚎叫。
18
交出兵权那一日，顾若辞和萧暮兰死了。
顾若辞活活掐死了萧暮兰后自尽。
我把他们一家三口用草席包起来，丢到了乱葬岗。
另外一口是那个孩子。
他出生前就已被容才人下了毒，出生后不久毒发身亡。
挺好，免得我赶尽杀绝，手里沾上冤魂血。
李沐拿着虎符左看右看，
“就为了这个东西，他把我李家灭门，逼你许家造反。
真讽刺。
不想要，你拿回去吧。”
我连忙摆了摆手，
作者：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