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帝王心术(二)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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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术(二)
本章字数: 7459

“公主美意微臣心领了,但微臣毕生所愿,乃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尔。”

那年桃花开得正艳,我掳沈言至锦官城最负盛名的潦河岸旁。那里常有互相倾慕的男女表达爱意,我以为以我长公主之尊,他便会欢欣着接受。

“是因为那个张彩霞么?”我问得咬牙切齿,话语中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尚未察觉到的委屈。

他负手看着一池的雏荷,眉眼紧蹙着摇了摇头:“微臣今日方认识她,虽敬佩于她的勇气,却并不心动。”我尚来不及开心,他又摊开双手道,“但微臣与公主却是不可能的了,公主身为皇家血脉,可拥郎侍无数,与微臣之理念甚不相符。

“但还得感谢公主厚爱,微臣定会尽全力报效朝廷,以谢公主知遇之恩。”

我掳他之前,正是他作为状元打马游街之时。左相府在游街必经之路上搭下豪奢喜棚,府中嫡长女张彩霞凤冠霞帔立于棚台之上,她手中紧握着一个硕大的火红绣球,妙目不停地盯着那越行越近的人马。

那人越来越近,清朗俊秀的容颜似乎都近在眼前,她再也按捺不住将绣球高高抛下,早有相府家丁尽责地将无关人等排除在抢绣球的场地之外。

眼看着那绣球便要精准无误地落入沈言怀中,横斜里忽飞出一只箭羽,锋利的箭矢从绣球中央穿插而过,余力裹挟着劲风将绣球钉死在棚壁上。

众人皆愣,我笑着御马奔来,待行到沈言身旁时,立刻出手将他拽到我的背后,扬着手中的弯弓对张彩霞中气十足地吼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抢本公主看上的男人。”

一语出,满街惊。平民百姓纷纷跪地行礼,只不间断地窃窃私语着将今日的这场二女争夫大戏传播到锦官城的每一个角落。

4

“我说我若是为你散尽后宫,你可还愿意留下来陪我。”我饮下一杯苦酒笑着看他,他悚然惊倒跪伏到地上。

“陛下说笑了,草民万不敢当那祸国的妖人,还请陛下慎言。”他战战兢兢地又磕了一个响头。我甚觉无趣,若是阿言在此,定是会拧起好看的眉,大声地训斥我出言无状,哪里会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沈言每次听到我如此唤他时,那眉头总是会不自觉地皱起,自那日我表白失败,他便走马上任了自己的翰林院,矜矜业业地在七品编修岗位上苦熬,暂给我母皇草拟着各种诏书。

翰林院清净,可有了我喜欢的阿言,便是想清净也清净不了。我回到公主府中便遣散了那零星的几位郎侍,每人赏了几百两银子遣送回家,这才整装一新地重新出现在翰林院中。

沈言伏案书写,玉色容颜更衬得一干老头形容枯槁,我满心欢喜地立在他的面前,在他的额上亲了一大口。

他愕然抬起头,眼眸中有水纹荡漾,因那一吻而燥热的面颊都染上了一层灿烂的霞云。

“沈言,我已经遣散了所有的郎侍,总算能够正大光明地追求你了吧。”

他恼怒地丢开了笔,想要先行离开。我哪里肯给他机会,又倔强地张开双手拦在他的面前。

他终于放弃,只颓然地捏了捏自己的眉角说道:“公主殿下,微臣十年寒窗苦读求取功名,为的不是在此与公主殿下嬉戏玩闹。”

“我知道,成了我的郎夫,你照样可以报效朝廷,这完全不冲突啊。”我眨着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微臣心仪之人,着实不是公主这般。”他听我大言不惭地讨论嫁娶之事而羞得面红耳赤,只得掏出杀手锏,将手旁边的《诗经》翻到了《静女篇》。

才子爱佳人,他喜欢娴雅安分的贤妻,可与他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我却是有望登上皇位的长公主殿下,自出生起便没个消停的时候,我铩羽而归,却不想就此放弃。

在府中纠结了几日,我再一次杀到翰林院,昂首阔步地拦住他宣布:“沈言,我身为大历大长公主,万不可能为你改了我的性子,虽说你喜欢的是静女,但万事皆有改变,就比如说,你会转了性子,喜欢上我这般的女子。”

他瞪圆了双眼,好看的眉又再次皱起。仿佛自从遇到了我,他的眉头便再也不曾抚平过。

“公主这是何必。”他又长叹着,叹息之声绕梁,引无数早就看我不顺眼的老学究泪目。

5

母皇对我近日的求爱表现不置可否,只在遣我去央州赈灾时派沈言随同。也许是母皇有意成全我的情思,更也许是沈言在殿试上有理有据的治水九论,总之,我和他一同踏上了前往央州的道路。

央州背靠长河,长河一进入汛期便会大发鸿威,无数堤坝被冲塌,大片良田被浸毁,流民四窜、哀鸿遍野。我们一行人快马加鞭,只可怜了沈言文弱,根本就没受过这份苦楚。

我不耐烦见他强撑着与马匹较劲,遂一甩马鞭将他卷着扔到我的身后。他依然矫情地宣扬着他男女大防的理论,我已怒喝道:“是看你在此地和马匹纠缠浪费时间重要,还是赶到灾区赈灾重要?”

他立刻闭了嘴,我勒紧缰绳飞奔而出,他惊呼着用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盛夏的风竟莫名带着丝凉意,我默默地感受着腰间愈发炙热的手掌,嘴角不自觉地牵动着笑容。

灾情远比我们想象得还要严重,我虽喜阿言,却更加清楚作为一个备选皇嗣所应承担的职责。

我卷起裤腿,第一时间走至了灾区的最前线,在洪水暂时消退的堤岸旁巡察。安全地带上早就架上了数百口大锅,热腾腾的开水将稻米滚透,无数灾民捧着破旧的饭碗不断地朝前拥挤着,待见到我身上标志性的四爪黑龙袍服时虔诚地跪拜。

“沈言,我给你个机会,让你的治水九论在实际操作中发挥作用,这是本地的治水官员,我只给你一月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是我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向他下达命令,此时的我不是那个痴缠他的小女子,我是大历的公主,是灾民们迫切的希望。

他似乎不习惯我的突然转变,却仍旧坚定地点了点头,望着身后不知何时会再次泛滥的洪水,迅速将衣摆塞进腰间,与治水官员们一同奔上了堤坝。

灾情紧急,我与他分头行动,灾民们在朝廷的大力安抚下总算暂时安定了下来,我每日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驿站时,总能看见他挑灯拟定方案的身影。

他确实于治水上天赋极高,拟定的方案也在堵疏结合中将长河的水引入江海之内,似乎一切都在往正轨上行走,疫症却突如其来地蔓延在这片早就千疮百孔的土地上。

当沈言亦开始头重脚轻地吐出褐黄色的呕吐物时,我愈发知道这疫症治疗的迫切性。

他摇摇晃晃地将我往门外推去,呵斥我再不能入得他房门半分,我一脚踹开他的门,只坚定地握着他的手,将新研制出的汤药倒入他的口中。

他颤抖着仍试图推我,满嘴的大道理被疼痛搅得断断续续:“你乃堂堂大历公主,怎能为我涉险。”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叹息着抱紧他的头颅,他目光中闪过数道挣扎,终究汇聚成眼角的一滴剔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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