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鸠占鹊巢(三)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读点编辑部
鸠占鹊巢(三)
本章字数: 6528

我婆婆年老,由我在家打理将军府一概事务,将府里理得清清楚楚。

我既为将军府少主母,当尽力为他免去一切后顾之忧,由他安心立功去。

闲暇时看看他送回来的干花,把玩他为我拣的石子,却也不由低头笑笑。我这个丈夫,傻得可爱。

我丈夫最后一战带兵打败蛮夷,少年成名在此一役。可毕竟大军都在边境,鞭长莫及,四皇子早于京城控了局势登了基。

四皇子派人传话,前事一笔勾销,只要效忠,镇北将军府仍是世袭罔替。

我公公和一干军中将领见事已如此,也只能暗叹一声接受提议,跟四皇子和和气气。

我丈夫却不愿意。他回来后总是叫我一遍遍给他讲故事,讲他曾祖、讲民间传说的忠臣义士。

我眼见他神情阴郁,每日闷闷不乐。我虽想和他朝朝暮暮,可我更愿意我丈夫身为男儿,在这世上风发意气。

我便劝说我丈夫,给公婆找个容身之地,我自尽力伺候尽孝。而他,自去干他的事。今后是生是死,都由心去。家里我自能料理清楚。

我丈夫想了一夜,终是在清早不告而别。带着他在战场上培养的心腹,往京城去讨伐四皇子,勤王护驾去。

这件事本是找死,谁知我丈夫数次九死一生,竟也真的做成。我丈夫拥立废太子登基,四皇子被我丈夫带兵围住,贬为庶人。

我公公上表请辞,称年纪老迈需将养身体,乞皇帝将镇北将军之位与我丈夫。

皇帝答允,亲自为我丈夫加封,而我夫贵妻荣,成为真正的将军夫人。

就在这时候,我这小姐哭哭啼啼回来了。

7

她一口咬定当初她被下药,醒来不知为何变成了我的模样,被弃山野,几乎性命不保。

后遇高人,认出她被戴了人皮面具,为她调理几年,还给了她去掉面具的药水,叫她回来找我。

她的话本没人相信,奈何她头顶有替我挡那一棍留下的疤。更有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洗去面具大变活人。

我一直坐着没说话,看她玩耍。她眼神闪闪烁烁不敢看我,只是不断低头,在我眼前露出她头上那块头发稀少的疤。

我看看她的手,粗糙黝黑。看来那书生没让她过什么好日子。

奔者为妾,能让她不顾名节私奔的男人,在山穷水尽时不卖了她都算不错了。

只是这苦日子倒是把她打磨狠心了。她回来,我却如何自处?

我回头,看着我丈夫。

这几年他越发俊朗了,不再白净,身上却带着铁血的味道,不怒自威。

这样的男人,谁能愿意拱手让人。

我问他:“你娶的是蒋家大小姐,还是你的妻子?”

其实我也早已不愿以蒋家小姐的面目示人了。

调教丈夫的是我,伺候公婆的是我,将军夫人,是我。

与我丈夫情投意合的,也是我。不是什么蒋家大小姐。

我等着我丈夫回答,终究还是有些忐忑,手心不由渗出冷汗。

一个是大户人家小姐,一个是与他结发的丫鬟。旁人怎说我一概不管,我只看他怎说。

我丈夫却始终沉默。沉默到我觉得胸腔从温热到冰凉,他仍未张口说话。

我笑了。罢了,人心冷暖,从小不就看透,还期望自己身上能发生奇迹?

我伸手,从我那小姐手中拿过药水,将面具卸掉。本来面目露出来,相貌平凡,别说倾城,倾个村都难。

也难怪我丈夫不愿开口,一个真绝色千金小姐,一个假美人还是个丫鬟,便是给我,我也知道怎么选。

8

我离开将军府,到他们给我的一个小庄子上过活。

将军府未追究我冒充之罪,仍给我大笔银钱,配了丫鬟仆役。

我每日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逗狗喂猫,养鸟架鹰,招人来唱戏唱曲,竟过起了我丈夫未成婚时的日子。

也不知他现在做什么,大约打算另娶了吧。

便是我一向冷心冷情,思及此事也不由难过。

我还有一肚子故事没讲,最好听的故事他还没听到呢。

我叹了一口气,蹲下摸摸院里的一只猫,也不知怎的,眼泪便一滴一滴掉落在猫头之上。

猫嘶叫了一声跑走,我蹲在原地,眼泪纷纷落下,难以止住。

有双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没等我抬头往上看,那人蹲下来,大手抚上我脸颊,将我眼泪擦掉:“我从未见你哭过。”

我抬头,是我那从前的丈夫。

透过泪眼望去,他咧嘴笑:“我来接你回去。”

我惊疑不定,莫非是他要出征,需要我去稳住府里?还是我那小姐与书生的旧事被发现了?还是公婆病了?

我还没想完,他又笑了:“别瞎想了,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你骗了我几年,宁愿顶着一张面具,也不愿拿真面目跟我过日子。我也得报复你一次,冷一冷你,让你也难受难受。”

我抬头看他,太过惊喜连声音都颤了:“你不另娶?”

他伸手捏住我的脸颊:“我为什么要另娶?我还没听够你讲故事呢。”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一辈子也听不够。”

我流着眼泪大笑,扑上去抱住他,给他讲了个时新的故事。

当年废太子时,为斩草除根,四皇子命人将废太子独生子杀掉。

废太子为保儿子,只得将与他极像的同胞姐姐打扮成男孩,命人抱出去逃难引人注意。将真正的独生子扮成女儿样,假称病死,藏了起来。

一路上护送人等被追杀殆尽,废太子的女儿为了自保,混入大户人家做丫鬟,还稀里糊涂嫁了当初就差点嫁了的人。

她的丈夫还南征北战平定天下,拥立了自己父亲为皇帝。

如今废太子成为新皇帝,她却仍戴着人皮面具,不愿回到公主身份,只想与丈夫岁月静好。

谁知又出了鸠占鹊巢这一档子事。

我丈夫听得目瞪口呆,半日才说:“你是故意混入蒋家,故意将我调教成现在这样,为你父亲打天下的?”

我看着他,心里又忐忑起来,低声说:“是或不是,你待怎样?”

他使劲捏我脸颊,恨声说:“我如今已离不开你,我还能怎样!”

我望着他,日头正好,春光满院。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仿佛我第一次见他时那个愣头青小子。

远处传来疾驰的马蹄声,我丈夫警惕回头,我笑着制止了他:“那是接我回宫的人到了,准备接驾吧,我的驸马。”

作者:毒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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