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皇后不易(一)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读点编辑部
皇后不易(一)
本章字数: 8232

进宫为后三年,李阮从不肯碰我。

迫于家族压力,我每天都在想法设法勾引他。

直到我撞见他和新入宫的玉嫔耳鬓厮磨。

才明白他如此厌恶我,不过是为他的青梅竹马守身如玉。

既然这皇后如此难当,不当也罢!

1

夜色昏暗,我借过隐在乌云后的月亮透进的一点光,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乾清殿的内殿,守门的小黄门见是我,识趣地无声退了下去。

我点了支火折子,拿火折子点了支西域进贡来的迷香,随后小心翼翼插在了案台上的净瓶里。

烟气缭绕中,火折子微弱的光里,龙榻上的男人双眸紧闭,剑眉紧锁,似梦到了什么烦心事,我持着火折子耐心等了会儿,迷香飘了会儿,他紧锁的眉缓缓舒展了开,面色开始泛红。

我嘴角忍不住挂起邪笑,娘的,这迷香可算起效果了。

今日,我必要睡了他!

我脱了外袍,靠近床榻,掀开那床明黄色的被子,俯身下去与那具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

身体相贴的温度传递起来,身下人的呼吸明显地加重。

我掐灭了火折子,黑暗中,去寻床上人的唇,待触到一抹温软后便将小舌探了进去,一只手瞬时掐上了我的腰。

我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那双掐着我腰的手的力道便重了起来,唇下的温软也由被动化为主动,侵略性地进攻起来。

我瞬时有些紧张,心猛地跳起来,甚至有些想逃离,但床上那动情的人已容不得我逃离。

唇齿间越来越湿,湿到颇有种相濡以沫的意味。

那人呼吸继而加重,顺势翻转了个身将我压在身下,正要解开我衣服的衣襟时,突然停了,我迷蒙地去看,只见一双眸子倏地睁开了,清醒而明亮。

“王、柠、栀!”咬牙切齿的一声吼叫,随后是我被人连人带被地掼到地上的声音,直让我摔了个屁股蹲儿,疼得厉害。

“陛……陛下您有事吩咐?”我讪讪地笑笑,揉了揉屁股,裹紧了被子,生怕眼前龙颜大怒的这人一个不顺心给我赐死了。

“滚下去!”他继而敛着眉、绷着脸,指着门口道。

“好嘞,臣妾这就下去,”我顺着杆子往下爬,立马裹了被子出殿,走到门口忽而想起我点的迷香,我瞄了一眼红了耳朵根的陛下,犹犹豫豫地又看着那迷香道,“陛下,这药性……”

他瞪我一眼,我再不敢言语,闭紧了嘴巴虚虚地退了下去。

我,大辞皇后,大辞太后温如霜的干侄女,书香世家礼部王尚书家的嫡女——王柠栀,自嫁给大辞的明德皇帝李阮,三年以来,每天都在想法设法勾引他,好为我大辞开枝散叶,稳固我王家的地位。

即使他得了厌女症,我也绝不死心。

李阮身为皇帝,后宫三千,但这三千佳丽他一个都没碰过,哪怕就算作为皇后的我。

据守在太后身边的老太监道,多半是因为宫中当年关于先皇的那桩秘闻。

而这桩秘闻,我磨了那老太监良久,他也不肯说,我也不敢去问我的干姑母太后,只得在心中默默搁置了。

2

我抱着被子回到栖凤殿时,栖凤殿的烛光亮得正恰到好处,宫女如常接过我抱着的被子,给我披上眠袍。

桌案上放了些细糕和茶,都是我爱吃的。

“娘娘饿了吧。”轻轻的一声,小池子弯着腰立在一边,眉眼低垂。

“嗯。”我瞥了他一眼,他的头低得更狠了。

我亦不语,低头默默吃起糕点来,脑中还在琢磨着下次该如何勾引李阮的事,然下一秒,我瞬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的身体自下而上蹿起一阵暖流,面色也潮红起来。

西域迷香药性奇强,方才回来时夜风和李阮的冷漠将我吹得分外清醒,如今回到殿内,满室暖烛倒引出了这药性。

我环顾四周欲哭无泪,除却宫女,只有太监小池子,我这……真的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

小池子即刻觉察出了不对劲,低着头转过脸,吩咐宫女打了凉水进来,又细细跟宫女交代了些什么,才退出了内殿,守在了殿外。

这一晚不可谓不煎熬,我在凉水里泡了好久,泡到神志不清时甚至都将罪恶的爪子伸向了旁边守着我的小宫女,小宫女吓得花容失色,连连跪在地上叩头,我见了血神志才清醒了些,趴在浴桶边抠着手,在心里咒骂了李阮无数遍。

次日听到小池子从乾清殿打听来李阮昨晚的消息,道他亦在凉水中泡了一夜,且用了细针扎腕见血才保持的清醒,我心中才稍稍宽慰了一些。

只是方稍宽慰一些,就收到了姑母的懿旨,传我去福宁殿。太后喜静,请安一切事务向来能免则免,此次传召,倒颇让我有些莫名心慌。

“这是这次选秀的名单,你看看吧,哀家看得头疼。”

福宁殿里,太后坐于上座,手抚着额头,似是对于我勾引李阮的事已司空见惯,闭口不提,她身边的德公公递给我一个册子。

“选谁不都一样嘛母后,反正他谁的牌子都懒得瞧。”我鼓着腮帮子嘀咕,抬首去看太后的神色,却见她笑而不语,低眸示意我看册子。

我这才翻开了册子,一个个正楷细笔的秀女名字里,有一个被画了红印。

“武琦玉?”顺着那道红印,我将那名字读了出来。

“武场教头武晖的嫡女,阮儿的意中人。”母后轻轻解释了一句,不痛不痒,却在我耳边如惊雷炸开,“昔日阮儿跟着武晖学武时,那丫头多半陪在身侧。”

“意,意中人?”我攥紧了册子,开口有些结巴,“陛下……太医不是诊断陛下得了厌女症吗?”

太后继而不语,过了良久才看着我道:“柠栀,这次的选秀,哀家想交给你来操办,也不知你可愿受这个累……”

“是,母后,臣妾愿为母后分忧。”我低眉应下,心中却亮如明镜,姑母将此事交给了我,也就意味着这武琦玉能不能进宫,也得看我。

我合上了册子,低眉退下,心里却是炸开了一朵金花。

我这人吧,向来就贱,也向来,爱干棒打鸳鸯的事儿。

选秀的册子上,武琦玉的名字下面,很快便多了一个我画的红叉。

3

选秀的日子如期来临,李阮坐于上座,我坐在他的下手边,看着一个个歪瓜裂枣般的秀女排成一列进宫,也看着李阮渐渐黑下来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反正李阮也不喜这些女子,选好看的与难看的在他看来,又有何区别。

我抿紧了唇,以防笑意从嘴边绽出,扬眉去看他的神色,只见他薄唇紧抿,眉头紧锁,眼皮一掀看向了我,那副神情,比之宫外正要杀猪的屠夫不遑多让。

我正忍不住要笑时,却见他铁青的脸上突然有了丝笑意,我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转头看去。

只见后来的第二排歪瓜裂枣的秀女中间,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眉宇间颇有些英气的女子,与周遭这些扭扭捏捏小家子气的秀女倒成了强烈对比。

我心下一沉,忙拿了秀女的册子来看,只见那册子的第二页最后一行上,坦然然写着三个字:武琦玉。

我不解,翻来覆去将册子来回翻了好多遍,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三个字我是打了叉的,后来册子送去户部时我还让父亲在户部的心腹查了查册子,怎会,怎会出错?

“皇后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李阮转过头来,扬唇笑着看向我道。

我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李阮想让谁成为秀女入宫,岂是我随便一笔一划就能阻止的。

“回陛下,臣妾是有些乏了。”我咬着牙亦笑着点了点头,起身便要退下。

“皇后该多注意身体,多休息休息才是。”假意关心的话语在我身后响起,我一时连头都懒得回,只一心想回栖凤殿。

然回宫的路上,我心头却是冒出了无数个疑问,李阮真的是得了厌女症吗?武琦玉进宫后,他会碰她吗?当年关于先皇与太后的那桩秘闻又是什么?

而前两个问题的答案,很快有了结果。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