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帝女花(三)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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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花(三)
本章字数: 6677

归来的当晚,王桓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于氏哭哭啼啼,似是有万般的委屈。

王桓惊喘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云美人温柔娇媚的伏在他的胸口,娇滴滴的问,“陛下可是有心事?”

“朕梦见孝烈皇后在阴间受了欺辱,可朕却无能为力。”

云美人笑了,“妾在民间曾听过一桩奇事,有位财主之妻早逝,财主怕妻子在阴间受委屈,便给她办了冥婚,将她嫁给一位孔武有力的已逝屠夫,后来那位财主之妻,还亲自入财主的梦,向他道谢呢。”

王桓瞬间坐了起来,满脸惊异,“竟有此事?”

“妾不敢胡说。只不过,孝烈皇后绝非凡人,您若有意,寻得的男魂,生前必要尊贵长寿且叱咤风云才好。”

“尊贵,长寿,叱咤风云,世间有这等男子吗?”王桓皱起了眉。

云美人莞尔一笑,“那大成的高祖刘善,不就是这样的男人吗?”

王桓一拍大腿,双眼里冒出热切的光,“美人所言极是!刘善南征北战,杀人如麻,靠着一杆长枪便得了大成江山,他是开国之皇,自是尊贵,七十六岁病逝,也算的上长寿了。”

“不过”,他又犹豫起来,“孝烈皇后是朕的原配,朕百年之后,她要与我合葬,若嫁给他人,岂不是令我们夫妻分离?”

“陛下您是真龙天子,自然是万万岁,假若真有那一日,孝烈皇后对您一往情深,自然是要与您在一起的。大成江山如今都是您的,您还惧那区区刘氏莽夫不成?”

“哈哈哈哈——”王桓终于朗声大笑起来,他伸手掐掐了云美人的腰,一把将她扑倒在锦榻之上,“美人之言,深得朕心,让朕好好疼疼你。”

6

王桓雷厉风行,果然第二日,就下旨要为孝烈皇后办冥婚。

可这道旨意,却如同一颗小石子,在朝中激起了千层浪。

所谓冥婚,是要把男女亡人的棺椁合在一起,可刘善是大成开国之皇,刘氏皇族如今虽然式微,可朝中大臣多数都是大成的老臣,这样荒唐的旨意,简直是闻所未闻。

开国之皇的陵墓,岂能轻易打开?

刘氏之皇,又岂能娶王氏之妻?

这岂不是天下最大的丑闻?

一时间,奏折如雪片似的堆在了王桓的书案前,在朝会上,也爆发了多次君臣争吵,甚至有老臣为此撞了柱子。

只可惜,王桓一向暴躁独断,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就这样,刘善的皇陵被撬开,王桓喜气洋洋的将孝烈皇后的棺椁与刘善的棺椁合在了一起。

他命令所有朝臣都到场庆贺这桩喜事,可是,除他之外,谁能笑的出来?

纵是王氏子孙,亦是哭笑不得。

了却了这场心事,王桓终于能睡上安稳觉了,可是,一股暗流却在朝廷里开始涌动。

所谓民心,他到底是失去了。

人人心中都有底线,底线之上,苟活就好,可底线之下,藏着丛丛不可触碰的神经,这些神经蜿蜒纠缠,一旦重燃,瞬间便会火焰漫天。

“想不到王桓竟对原配夫人如此痴情。”

春风楼的二楼雅间,秦沅推窗望着西南方的皇陵,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意。

我冷哼一声,“你还真当那老匹夫是性情中人了?他那是做贼心虚!”

“哦?愿闻其详。”他坐下来,手里把玩着一盏茶,含笑望着我。

我避开他的眼神,假意脸颊不曾有丝丝的热烫,“想当初,老匹夫得罪了人,被一群狂徒连夜追杀,是他求于氏去引开杀手才逃了生。可怜那于氏,傻乎乎的做了替死鬼,听说不仅被那群人侮辱了,事后还被人划坏了脸,掏出了肠子。”

“那他此举倒有深意了。据说成高祖刘善生前长得如同凶神恶煞,王桓将于氏配给他为妻,是想让高祖镇住于氏的魂?”

“还不算笨。”我抿了一口热酒,冲他淡淡一笑。

谁料,这一笑他倒愣住了,“你平日从来不会笑的如此真心,今日——”

“今日我高兴,那老匹夫失了人心,你我的心愿岂不是要尽早达成了?”

“阿樱”,秦沅久久望着我芙蓉般的笑脸,忽然对我开口,那声音里居然透出了三分温润的期待。

“如果手刃了老奸贼,你还会留在京城吗?”

我斜睨着凤眼瞧着他,戏谑道:“怎么,舍不得我?想留下我?”

“如果我留你呢?”

天色将晚,远处烟光弥漫,暮山含紫,一缕秋风吹进窗棂,我凝望着长街渐次燃起的灯笼,缓缓的说道,“最好不要有那么一天。”

7

春风楼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也是我和秦沅最常来的地方。

冥婚风波之后,边境很快燃起了烽火。

刘氏宗族中有位青年才俊,名叫刘远,他原是高祖的堂孙,但自幼流落在外,常年不在京中。

听说这刘远不仅能征善战,而且以仁德闻名于野。

王桓篡夺大成江山,辱刘氏先祖,刘远忍无可忍,一个月内便召集了两万人马,在边境竖旗起兵,一路向京城袭来。

“据说那刘远还是个美男子呢。”

京城左将军的夫人柳氏平日与我交好,这一日,我和秦沅在春风楼里喝酒,恰好遇到了她。

那柳夫人婀娜妩媚,是个最好风流的妇人。

我故意出言与她调笑,“比左将军如何啊?”

左将军前年出征受了伤,耳朵被敌人削掉了一半,挺俊朗的一个男子,成了人们口中的“独耳将军”。

柳夫人见我揶揄她,将嘴一撇,用手指着一旁的秦沅,“我自是比不得你,你守着京城第一美男子,可比我快活多了。”

说完,她向我探了探身,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问到:“你见识的男子多,不如说说这其中的门道。”

我斜了她一眼,挑眉现出得意之色,“这世间男子的滋味,孔武有力的和弱不禁风的,要差上好多呢。”

“哈哈哈哈”,柳夫人抚掌大笑,她娇嗔着推了我一把,“你可真敢说,怪不得京城人人都道华阳公主是个狂狷放荡之辈呢。”

我亦哈哈大笑,举杯与她多喝了几盏酒。

秦沅见我们私语,早就端着酒杯退到了窗前,但我无意间抬眸,却看见他耳根发红,似是听见了我的放浪之语。

与柳夫人分别之前,我扯住她的袖子好言相劝,“左将军是你终身依靠,天下是别人的,可命是自己的,千万别为了人家的江山富贵再丢了另一只耳朵啊。”

左将军是王桓麾下最勇猛的将军,我这个做公主的,自然要对他关怀备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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