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良配(四)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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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配(四)
本章字数: 7647

周昀山在别院待了大半年,这期间,他与那小姑娘几乎是天天见,直到有一天,她再也没有出现。

冬义打听过后说,“那裴家小姑娘在这儿医治了大半年,一点效果都没有,听说前日里高烧,裴大人心疼女儿,接小姐回家了。”

自那之后,裴家的姑娘别说回这里了,听说连门也不出。

没多久,周昀山便也回了王府。

冬义知道主子的心思,便与裴家的厨子交好,打听了我的许多趣事,便都当作玩笑话讲给周昀山听。

一来二去的,也不知哪天开始,冬义突发奇想,将我的事添油加醋,说得比话本都精彩。

那时的周昀山双眼缠着厚厚的绷带,也做不出更大的表情,这便放任他的胡诌,尤其那个时候,这件事让兰依郡主给知道了。

兰依自小就有一颗八卦的心,她认为周昀山对我有什么私情,奈何我这尊大佛闭门不出,满足不了她的好奇心,便询问冬义。

冬义平日里惯会胡诌,见有人捧场,为此,这小厮讲得更卖力了。

也就是眼见着周昀山走出来了,冬义才停止了自己的说书生涯,不然,想必有一日他还能在茶馆有一席之地。

“你就知道挑好听的说”,兰依郡主生气地叉着腰,“周昀山暗恋她的事我说错了吗?”

我一愣:“啊?”

兰依郡主瞪了我一眼,“啊什么啊,他嘴上不承认,但这几年,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一清二楚,这还不明显?”

冬义的头更低了,我猜他这样话多的人,也定是忍了很久才不在我面前透露分毫,可叹我始终没把当初的那段经历与周昀山重叠在一起。

兰依郡主的笑容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不到吧,好了,窗户纸就由我捅破吧,走喽~”

她走了,独留我与冬义面面相觑,“少夫人,郡主说的没错,公子的确是对你上心……而且,你们的婚事也不是意外”

冬义告诉了我这件婚事是如何来的。

我突然想起有天我特意趁着傍晚人少,去佛祖面前拜了拜,祈求佛祖能赐我一个夫婿,我记得当时说什么来着?对,我说,“若是能瞎了眼便更好了。”

殊不知那天大殿后面,宁王与周昀山正在饮茶,宁王笑说,“我知道这位小姐,是刑部尚书家的千金……真是可叹。”

“那便她吧。”

宁王看着自己的孙儿,有些茫然,“什么便是她了。”

“您不是要给我娶妻吗?正好她也想要一个瞎了眼的丈夫,我正合适。”

宁王一口茶不知该不该咽,他看着孙儿唇角边的笑意,分不清到底是无奈,还是阴阳怪气。

时过境迁,现在证明那个笑容既不是无奈也不阴阳怪气。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周昀山默默地关注我许久。

我想到那些合我口味的饭菜,我喜欢的木偶戏,也许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特意准备的。

新婚之夜,我们初见却与我话题投机,也并不是因为他自来熟,而是,本来就对我很熟悉。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见见我的夫君。

可在这个时候,下人通传有人送来了一块牌子,说是一个老头给我的,拿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数字,十九。

这个牌子,宛若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我瞬间便回想起来,我的婚事,原是我为了赢一场赌约。

9

十五岁那年,我在城外的小村里认识了一个老头,这老头看着仙风道骨,很不简单,实际上确实不简单。当时他已在村里住了十日,这期间,我亲眼见他医好了染上瘟疫的村民。

他医术高超,我看到了希望。

老头嗜酒,我几乎是搬空了我爹的私藏才与他打好关系。更是在一个夜晚,俩人喝得醉醺醺,开始说胡话,与喝醉了酒便大言不惭的老头打了个赌。

当时他抱着酒坛取笑,说我的脸长这样算完了,说我保准嫁不出去。我也喝了酒,这谁能忍得了?与他争论不休,酒劲上来了,他自己吹牛皮说,若我十八岁之前能嫁出去他就给我治脸。

我的爹爹为了我请了无数的大夫,连御医都被他请过,无一不是对我的脸束手无措,自然棘手。于是这说了大话的老头酒醒后沉默了良久,最后他拍了拍酒坛子,说赌就赌,让我等着。

自我嫁人后我就一直等他赴约,却不想会是现在,既然这老头来了,就是告诉我他信守诺言,我自然高兴。

可十九是什么意思?

我猜了很多种可能,也许是十九种名贵草药,也许是十九次治疗,万万没想到见到他的那日,这老头捋着胡子。

他说,“能不能拖到十九岁。”

我气得想破口大骂,“你什么意思?赖账?”

老头不讲话,将装死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昀山来接我时,老头看了他好几眼,然后给我挤眉弄眼的,看得我火冒三丈。

夫君问我,“他是谁?”

我说那是个大夫,脾气古怪得厉害。

周昀山没多大感觉。我俩皆是身负疑难杂症,早就练就了波澜不惊的内心,再是古怪的医生,也不抱什么希望。

回去的路上,想到这几年的期望成了空,我心情难受到了顶点,周昀山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一味地安抚我。

我仰头看着他,他本是皎皎云中月,如今却只能在一方小院了却残生。

我心疼。

雨下得很大,我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了,透过窗户,能看到神医在里面踱步的影子越来越频繁。

他毕竟不是石头做的心,而且,我可是专挑了阴雨天气来的!配上我这张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保准阎王爷路过也要多看一眼,何况一个神医。

终于,我体力不支倒下了。

“起来吧!”

他拉开门,也拉起了我,我们几乎是一同开口。

“你的脸相当有难度……”

“求您救救我夫君的眼睛”

……

似乎没想到我是替我夫君求医的,他瞪大眼睛,我也瞪大眼睛,相对无言。

我把老头子正儿八经地请到了王府给周昀山诊脉,他起初不是很情愿,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才答应。

看完之后我把老头送到了府外。

“想不到你这小丫头为了赌约嫁了一个瞎子。”

我有些不满:“瞎子怎么了,我夫君丰神俊朗饱读诗书,曾经京城里惦记他的姑娘能排到城外去……”

老头沉吟片刻笑了笑,“也是,很快那些姑娘就要悔不当初喽。”

我大喜过望,“这么说他的眼睛有救?”

“算不上什么难事,倒是你,小丫头,你对他用情很深嘛,赌约都能随便废掉,你可想好他病好之后你要如何?”

老头走了,我在门口沉默良久。说实话,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其实压根都没想过,当初我很高兴这门婚事,就是因为他是个瞎子……

如今呢?倘若他睁眼后,像他小弟那样觉得我是个丑八怪,我又该如何自处?在王府的这些日子,除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后面仆人们都习惯了我这张脸,兰依也未曾说过我的容貌,我似乎被麻痹了。

可少年时的那场宴会,众人的嘲笑声仍然时不时地在我耳边出现。

人言可畏,到时候我的夫君又变成了那个最耀眼的儿郎,那些人又会怎么嘲笑他娶了这样一个丑陋的妻子呢。

我思来想去,想到的种种结果皆是没有善终。

人在这个时候就容易走极端,于是我拿出了一个自以为最好的决定,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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