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朕为女子又如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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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为女子又如何(二)
本章字数: 7577

作为皇子上学,少傅传道授业的时候,说得多的便是治国之策。

一日少傅考国论,他唤我回答,我自觉小心谨慎不算出彩,他却称赞我眼光独到。

我心里暗道不好,果然下学时楚恒出言讥讽,“皇兄,你的母妃,现在是不是已经如同老妪一般了?”

我不想搭理他,偏偏他拦住我的去路,“皇兄,若我是你,便会夹紧尾巴做人,免得拖累屋里那个万人嫌的娘!”

我是恨母妃,可是也容不得外人作践她,当即便勾住楚恒的腿,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说:

“你又是什么东西?你回去问问馨娘娘,当初伺候我母妃时,什么感觉呢?”

我为我的鲁莽付出了代价,母妃死了。

父皇立下太子,却将他的母妃降位,转眼又封楚恒为业王,馨娘娘升至贵妃尊位。

这便是天子的制衡之术,却又实打实让馨娘娘得了实权。

她开始在暗地里清算异己,首要除掉的,便是母妃。

我摔了馨娘娘的宝贝儿子,她便借着我同三哥去围场捕猎,诬陷母妃施咒害她。

不过一个下午,母妃便被她拖进内狱,折磨得半死。

我见着她时,她的双眼被挖了出来,手脚筋全被挑断,血淋淋的脸告诉着我她已无力回天。

可她还是在安慰我,用虚弱且无力的声音,一声一声说着无妨。

馨娘娘身边的太监厌恶的蹙眉,尖着嗓子传达着他主子的警告。

“娘娘说了,江氏僭越,小惩大戒,殿下不要为犯错之人伤心,闹到皇上那里,殿下讨不着好。”

我没说话,直到母妃断气,我才起身看着那太监,天空闪下一道电光。

我对着他的眼睛,仿佛馨娘娘就在我的眼前,我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4

我抱着母妃的尸首,躲在韵灵宫三日,苍蝇蛆虫在我身边飞舞,可是我走不掉,我的母妃,她就在这里。

我恨她,却也最爱她,她害得我再也没了子嗣的指望,我还没有“报复”她,馨娘娘。

这个披着美人皮的蛇蝎夜叉,便用这般辱人的方式断送了母妃的性命。

父皇早就厌弃了母妃,听闻此事不过训斥了馨娘娘两句,我找到太后奶奶。

她嘴里念着经,一个劲的摇头说罪过,我的公道,没有人替我讨,罪过?我们到底有什么罪过?

我想起了嬷嬷的话,不过是他们觉得我们有罪过,我们便是罪人。

我们这样的人,看似尊贵,实则命都握在别人手里,凭什么?我偏是不服这样的命!

右明年岁到了,三哥又要出兵,我这次自请上战场,借着母妃离世,我求了太后奶奶两道懿旨。

一是送右明出宫,二是让宋冕跟着我上战场。

楚恒知道后满是得意的来嘲笑我,我笑着说:“皇弟小心,我会扒了你的皮。”

自此,我跟着三哥踏上南征北战的路,因着在战场上英勇杀敌,我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我还想要走得更远,我想要的,不是躲在三哥的麾下。

我同南荣翼遥的关系,是在这次出去改变的。

南荣家是朝中鼎盛的世家,翼遥却是庶出,在人才济济的南荣家很难出头,加之跟着三哥,必然没有出路。

他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一下,说:“这世上不都是为利益才勾结一处的,我同楚稂自小相识,出生入死多年,情谊不一样的。”

我羡慕这样的情谊,可是想到他的用词,便忍不住翻白眼,他果然满场追着打我。

我俩便一直都这样打打闹闹的,他大我一些,三哥说他陪着我时没有正形。

没多久,我同三哥在北疆遇伏,都受了重伤,生死一搏活了下来,见到翼遥那刻我便晕了过去。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母妃抱着我在御花园里看花,父皇走来将我驮在肩上。

我伸手去摘那树上的叶子,还没够到便从他身上跌下,景象换了个样。

母妃满是血污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看见馨娘娘猖狂的笑着,父皇一脸冷漠,太后奶奶说罪过。

我突然惊醒,身上的痛处袭来,才恍然看见翼遥守在床边睡着了,我难受的动了一下。

他听见动静醒来,满眼都是惊喜,慌张的问我觉得好不好。

可我此刻想着三哥,他说:“楚稂伤得很重,怕是要养些时日了。”

我陷入了沉思,想到三哥毫不犹豫为我挡下刀剑的样子,便觉得心痛不已。

翼遥此刻脸上露出难色,他话到嘴边几次又吞回去,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问:“楚清,你......你包扎的时候......"

看着他,我问:“你看见了?”

他红了脸,说:“我不是故意的......怪不得你生得好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无论我信不信他的话,眼下都改变不了他知道我是女子的事实。

既如此,我叹息,“若我是公主,我的母妃便得死,不过,是不是,她都死了。”

那天之后,他对我的照顾更加明显,惹得宋冕来问我,我不瞒他,只说:“何不信他?”

三哥为护我伤得很重,我好后,便接替他的位置,同翼遥一起带领军队灭了北疆王族。

当着众将士的面,我斩下北疆王的头颅,悬挂于王旗之上,至此,我少年战神之名开始外扬。

北疆有我外祖一家,那些人便是拖累了我半生,素未谋面的亲人,他们生活在北疆多年,也被父皇忘却多年。

骨肉亲情总是让人动容,我哭诉着自己同母妃的境遇,外祖父苍老的脸上挂着泪水,说自己害了女儿。

光说成什么事,总得为我做点什么才好。

5

凯旋之师回朝不久,西边的瓦纳来犯,三哥不能出征了,我便请旨去。

三哥的军队刚经历血战,应该在朝修养,这些话传出去,自是让那些刚浴血奋战回来的人安了心,记下我的好。

不过父皇是不放心的,派了太子为主帅,我为副帅,这一次,翼遥没有跟着我来。

出征的前夜,他将贴身的匕首赠与我,“这可是去国寺开过光的,我母亲为我求来的,灵验得很。”

看他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好笑,刻意逗他:“那能保佑你,不一定能保佑我。”

结果他竟然拥抱了我,在我耳边说:“那我保佑你。”

我没回答,转问:“你觉得若是我拼了命去筹谋,有无可能,拿到那至尊之位?”

翼遥傻眼了,吞吞吐吐说着难道要这样瞒一辈子?

我说:“你见到了宫里的女人吗?为了那个男人,蹉跎一生,我也是父皇的孩子,那天子之位,为何坐不得?

“我同馨娘娘已是死敌,若是业王登基,那我便只有死,我不想做那粘板上的鱼肉,总得自己搏一把。”

他其实觉得匪夷所思,可还是问我要他做什么,我心里自是暖的。

我说:“你若真想佑我,江家在北疆,你便寻些信得过的亲兵护卫,送过去才是。”

他明白我的意思,江家当初也是武将大家,练兵训人自是有一套章法,好在江家的根都在,不过北疆远了点罢了。

我回拥他,说:“除去三哥,便是你待我最好。”

太子果然不负我所望,军旅的艰苦生活让他素日里贤良的面具被撕下来,太子十分抓狂,对着我动辄便是责骂。

将士们实在看不上他,终于有一日,一个千户军官因为夜里私自出营被太子抓住,太子如何都要斩了他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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