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公主她开始反击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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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开始反击了(三)
本章字数: 6175

于是,不只是我,在场的顾家人都出列跪谢皇恩。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皇帝。

我这位父皇啊。

尽管平日里再昏聩无能,也是精通帝王权衡之术的。

正当我退回位置上时。

父皇看向仍跪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季令礼。

忽然道:“季卿,朕做主,将谢尚书的女儿许配给你,如何?”

季令礼还没开口。

谢尚书便急忙道:“陛下,臣女云湾已有婚配,是和……”

可他也还没说完,女席便有一位举止豪爽的姑娘朗声道:“陛下!臣女愿嫁给状元郎!”

说完,她还挑了挑眉,冲谢尚书做出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

气得谢尚书吹胡子瞪眼的。

这便是谢云湾。

我静静观察着,前世不愿去想的事情,现在很容易便看通了其中关节。

谢云湾被压着,和谢尚书至交好友的儿子许了婚约。

可那人是个纨绔,谢云湾瞧不上。

恰好此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机会。

且季令礼文采斐然,又英姿俊美,无论在朝堂或是在坊间,都有美名。

这的确很难让人拒绝。

也难怪,前世她会答应和季令礼一起逃婚。

父皇大笑几声,称赞她活泼有灵气,当场给她改了婚。

将她许配给了季令礼,择日完婚。

过程发生改变,但结果却与前世完全相同。

那么之后呢。

我依然会死在季令礼手上吗?

我假借饮酒的动作看向季令礼,正对上他幽怨看着我的眼神。

片刻后,我收回视线。

不动声色地,藏好了心底的杀意。

6

在和顾家彻底利益绑定之后。

我让他们帮着催了催,于是一月之后,我便搬出皇宫,住进了公主府。

住在外面,我更加自由了,很多事做起来也再无掣肘。

季令礼来寻过我几次,我都闭门不见。

直到某次我外出,他挡在前面,当街拦下了我的马车。

我掀开门帘,冷眼看着他。

而他咬牙切齿,低声道:“公主,借一步说话。”

我靠在门边,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于是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厉声质问我:“为何要选顾玄英?难道你我之间的承诺,只有我一个人当真了吗?!”

“沅儿,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瞬息之间判若两人,如此地欺辱我?!”

他这一幅认定我是负心人的架势,当真极为好笑。

我丝毫没被他的诘问给唬住,反而问他:“那日父皇为你和谢云湾赐婚,你为什么不拒绝?是不记得我们的誓言了吗?”

同样的问题,我反抛给他,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那还不是因为,你弃我另择他人!”

我嗤笑一声,“若我那日选了你,季令礼,你当真会愿意娶我吗?”

季令礼瞳孔颤了颤,表情骤变。

他环顾四周,见路人多有围观,将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了什么?”

我不打算提前打草惊蛇。

便提起谢云湾,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听说在宴会之前,你和谢家多有走动,只怕是那颗心,早就移情别恋了。”

季令礼不易让人察觉地松了口气。

他耐着性子向我解释:“我只是有些事找谢尚书请教,与他女儿无关,我和谢云湾此前从未见过,清清白白!”

“再是从前清白,如今也已订婚了。”

我放下车帘,让马夫继续赶车,最后冷声提醒季令礼。

“你我各自婚嫁,已经不可改变,即使是为了你的未婚妻,你也该和我避嫌。”

“季令礼,不要再来找我了。”

车轮轱辘转动,围观的路人散去。

季令礼终于不再拦路。

只是我掀开帘子往后看了眼。

许久之后,他仍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曾经的我,也以为他对我有真心。

可在滔天的权势与野心面前,他对我的那点真心,根本微不足道。

现在,我也想尝试一下,那被无数人追捧的至高无上的权势,究竟是何等滋味。

事情进展得极为顺利。

仅仅半月之后。

父皇昭告天下,他寻回了多年前遗失在外的九皇子。

只可惜这个九皇子,并不是季令礼。

诏令发布的当天。

季令礼不管不顾,双目猩红地闯入了我的公主府。

在即将靠近我的时候,被府上的侍卫拦下按住。

他疯狂挣扎着,脸上痛苦、懊悔、怨恨、愤怒交织,浑身都在颤栗。

他难以置信地问我:“…原来你都知道,对不对?”

“你明知那个九皇子是冒牌货,我才是真的!为什么要送他进宫,欺骗陛下?!”

他癫狂至极,而我平静至极。

甚至还有闲情雅致浇一浇花。

听他这么问,我只是一笑,“有证据吗?”

“……什么?”

我放下水瓢,微笑着问他:“你说宫里那位是假的,有证据吗?”

我缓缓走到他身旁,在他耳边低声道:“欺君可是死罪,你说父皇是会信你,还是信我?”

7

季令礼很聪明,他几乎是立即就想到。

他藏起来的信物,可能已经没了。

而当初给他信物的那个老太监已经死了,再没有人能为他作证。

那么出现两个皇子。

一个一无所有。

另一个,拥有信物,甚至是有我这个公主从旁协助。

父皇会选择相信谁,答案很明确了。

何况现在父皇已经将那个假皇子昭告天下。

这时候有人突然跳出来说他认错儿子了,那不是找死吗?

季令礼慢慢冷静下来。

至少此刻按兵不动。

他仍是新科状元郎,是朝廷新贵,是陛下的肱股之臣。

季令礼想通后,抬头与我对视,眼神里依旧有着藏不住的痛楚。

他哑声说:“…沅儿,我是你的皇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你不是。”

想起前世临死前季令礼泄露的话。

我讥讽道:“那太监虽然忠心,可他毕竟弄丢你十多年,且年老疾病缠身。”

“你真的确定他认出你,是因为你是当年的小皇子?还是说他为了给自己和曾经的主子一个交代,这才将信物托付给你?”

这话听着扎耳,却是再真不过的实话。

自我重生那天起,我就开始调查。

后来果然被我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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