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朕为女子又如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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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为女子又如何(四)
本章字数: 6145

7

从楼里出来,我正遇见三哥,我看他是在等我,心虚了一刻随即面色恢复如初。

这阵子的事让三哥有了些反应,他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查到此处不足为奇。

他问我想要什么,我问他:“你觉得瓦纳小国,为何敢来犯我大梁?”

“这与你图谋之事,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的,这便是我大梁贪图享乐,缺了厉兵秣马的缘故,这次我们是赢了,但长此以往,昨日的瓦纳,便是明日的大梁!”

“楚清,你是想谋反吗?想当皇帝吗?”

我看着盛夏骄阳,那就像我现在的生命一样,热烈奔放,我的前途该是如此光明,“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谋反。”

他到底是不忍心的,叹了口气,说:“怪我关心少了,竟不知我的弟弟原是妹妹,我自知是没有资格做这些的。

“罢了,比起楚恒,三哥更希望那人是你,三哥会帮你。”

他像从前那样摸摸我的头,我见他模样,问:“你怪父皇吗?”

他说:“没什么好怪的,我同父王,本就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他防备我,是应该的。”

那本都是长辈们的过往,我不该多言,但听他这般说,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百日太子,当真可笑至极,父皇子嗣上不算单薄,可膝下皇子甚少。

两个太子接连出事,父皇气得卧病在床,塔莎日夜陪护,父皇的病却不见好。

边境上总是不安宁,父皇又将三哥派去漠北,三哥到底伤了身,父皇便想起我。

没两天,父皇竟然下旨给翼遥赐婚,我好奇,父皇躺在床上,竟然都能想到南荣家的庶子。

上巳节,翼遥带我去河边放花灯,寂静无人的地方,我靠在他的怀里,听他的心跳。

他的身子是热的,这本是有点凉意的初春,因着他,我感到温暖。

他同我说对不起,我怎舍得去责怪他?

都是因为父皇,所以我不允许他这般说,便去吻他,到最后,竟是控制不住自己,随心而动。

事后,我贴他更紧些,我说:“其实娶妻对你来说是好事,我生不了孩子,给不了你子嗣。”

他额头抵着我,说:“家中自是有兄长传宗接代,我不过庶出,子嗣并不重要,唯你才是我心中所愿。”

我想起刚才我俩云朝雨暮的亲密,感觉到耳根都在发烫,好在夜黑,我将脸埋在他的臂弯中,他看不见我的窘迫样。

因为赐婚,翼遥并没有立刻跟随三哥去战场,三哥问我难过吗。

我扬起头,直言道:“以后我有的是机会,将他抢过来!”

但是我没有机会了,翼遥死了。

他成婚三日后,便快马加鞭来了漠北,我大梁军队雄风济济,自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只是到底战事劳民,战胜之后亦是饿殍偏野,三哥领军回去复命,我便留下来,建屋施粥,帮扶乱民。

我特意换上女装,让将士们唤我公主,宋冕又在百姓里传我是下凡的仙女,拯救他们的神明.

我便是要让他们知道,大梁皇族,不是只有男人可以领兵作战,我刘楚清若是有权,比之他们更强上百倍!

我同翼遥也过了多日欢愉的日子,他会在晨起时为我梳妆画眉,他会去找来些花草替我编花冠,他们都说,我俩是神仙眷侣。

我沉浸在这难得的惬意中,少了些警惕。

一日施粥时,到了个步履阑珊的老人家,他刚接过粥便将碗打翻,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向我刺来。

太近了,躲不开他,翼遥突然挡在我的身前,生生挨了这刀。

电光火石间,行刺者被擒住,我当下心里虽是心疼,可自己也是在战场上受过伤的,没想过翼遥会因此离开我。

那匕首上淬满剧毒,烈得很,由内至外侵蚀着翼遥的身子,军医说这毒便是要将人的五脏六腑都浸烂完,才会死去。

我慌了,眼见着翼遥开始抽搐,俊俏的脸上汗如瀑布,我央求着问有没有解决方法,军医摇头无望。

那一日我是怎么过的?我将他抱在怀里,听见他一声一声嘶叫着。

翼遥轻易不喊痛,这该是多难受,才会像现在这般。

他的眼角开始渗血,我死死抱住他,他颤颤巍巍在我耳边说:“杀了我......”

我忍了许久的眼泪在那一刻喷涌而出,我拼命擦拭他脸上的血泪,语无伦次的说着不准流。

我妄图觉得只要不流出来,我的翼遥便不会死。

“不要,我不要,阿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说不出话了,开始吐血,我只觉得后背发麻,终究是拿起他赠我的匕首,向着他的心脏,狠狠扎下去。

翼遥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未来,不会再光明了。

8

宋冕有一个审讯的本领在身上,死士嘴里,他都能撬出东西。

我得到了指使者的名字,将那毒灌进行刺者的嘴里后,把他吊在军营的望峰台上。

带着翼遥的尸首,我连夜回了京都,而宋冕去了北疆。

三哥来瞧过我,他眼里都是担忧,我只说无妨,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事。

父皇的病突然加重,到最后,已是药石罔顾的地步,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又盘算着自己的儿子,想起了楚恒。

楚恒?我便断了他的念想。

宋冕带着我在北疆的卫队进了京都,趁其不备,将楚恒带进了青楼。

我看着他肥头大耳的模样,他辱骂我,我便割下他的舌头,我说:

“皇弟,姐姐不是告诉过你,一定会扒了你的皮吗?你如何这般不谨慎,让我逮着了?”

宋冕寻来了大梁杀猪手艺最好的师傅,我瞧着楚恒细皮嫩肉的,对师傅说:“师傅小心刀下,莫要让他先断了气。”

是夜,该是楚恒侍疾,他自然是来不了。

我穿着素衣,去到御龙殿,喂父皇吃过药后,我跪在床边,见他苍老的脸颊上满是纵横的沟壑。

原来睥睨天下的天子,也是会老去的,谁也逃不过。

他说:“朕的孩子不多,但朕不喜欢你的母妃,也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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