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侯府窈窕番外(八)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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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窈窕番外(八)
本章字数: 7056

5

三娘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完,圣上大喝一声:“放肆!朕怎么能做这种事。”

三娘挑了挑眉,无所谓道:“民女就是这么一说,圣上您就是这么一听,要怎么做,民女可管不着。哎呀,用膳的时辰到了,若是没什么事,民女就先告退了。”

何大监训斥道:“在圣上面前,怎可如此无礼!”

三娘只好道罪。

圣上摆了摆手,宽宏大量道:“算了,看你也是无心之过,退下吧。”

“谢圣上。”三娘走到门口时,转了转眼珠子,连色诱都做得出来,老娘就不信你做不到示弱。

出门就碰到了鄢绿水,只见鄢绿水眼神躲闪,想来昨夜的事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三娘含笑打了招呼,便去给阿苏勒送饭食了。

鄢绿水被三娘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脸红,今日连城头都不敢站了,就怕被追问。

阿苏勒看到三娘过来,立即就坐正了身子,满脸期待地问:“今日可是准备了你说的祛暑盛品,和珍贵的豆腐一样柔软的食物?”

“好歹你也是个国君,怎的连个凉茶豆腐也没见过。”三娘把碧瓷的海碗端了出来,绿色的豆腐块在碗里颤颤巍巍,弹性十足。

阿苏勒接了过来,舀起一块就要往嘴里塞,三娘连忙喊住。

阿苏勒停下动作,好奇地看着三娘洒了一把细细的白糖。

三娘这才道:“拿勺子搅碎了再吃。”

阿苏勒依言照办,甜甜凉凉带着青草香气的豆腐在唇齿间摩擦,美味得他不忍吞下去。

吃完一海碗的凉茶豆腐,阿苏勒只觉得周身清凉,连头顶上的太阳都不那么火辣辣了。

因此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想必很珍贵,多谢你。”

三娘不以为然道:“你也太客气了,就是一碗凉茶豆腐而已,你若喜欢,我每天都能给你带。”

阿苏勒感激不尽,同时疑惑大宣的国力当真如此繁盛,连他一个囚犯都能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若是百色国的族人也能每天吃到这些美味就好了。

一时间,阿苏勒竟然生出了让族人们都来大宣当囚犯的荒谬想法。

边城的将军府里,鄢绿水心烦意乱,干脆给小黑梳毛。暖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小黑乖巧地趴在地上。

何大监出现在门口,面带焦急道:“鄢将军不好了,圣上他病了。”

“什么?”鄢绿水立即站起了身,急匆匆往帅府走,“怎么突然就病了?”

何大监跟在后面道:“许是昨夜着了凉。”

“可传太医了?”鄢绿水问。

“太医早就到了,但圣上就是不肯见,要不是没办法,老奴也不会来找将军……”何大监情到深处,还举起袖子揩了揩眼角。

6

帅府正院外,跪了一地的太医,正苦口婆心地劝圣上开门。

“鄢将军来了!”何大监忽然高呼了一声,太医们便纷纷让开路来。

房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鄢绿水想到昨夜圣上穿得那样单薄,还吹了风,不由得担心起来。边城条件简陋,若真得了伤寒,还是非常危险的。

心中一急,便顾不得君臣之礼了,鄢绿水一脚踹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黄花梨木架子床上,圣上嘴唇发白,一见鄢绿水进来,立即浑身无力地躺在衾被上,柔弱地咳嗽着。

“圣上为何不见太医?边城苦寒,伤寒可不是闹着玩的。”鄢绿水担心地看着圣上,见他脸有些红,怀疑他是发烧了,连忙扬声喊太医。

“不用了。”圣上探起身,拉住了鄢绿水的手,一副自己快要死了的模样。

“绿水,朕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处理政事,七王夺嫡时如履薄冰,没想到临到头来,连个后都留不了……咳咳咳……想必青山那个大嘴巴已经告诉你朕为什么来了,朕就想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鄢绿水一开始还很动容,但听圣上病了还不忘挖苦前丞相,不由认真审视起圣上的病容来。

除了嘴唇发白,面色却很红润。虽然老咳嗽,但说话中气十足。

鄢绿水悟了,若圣上真的病了,小小一个门栓如何拦得住那些太医。毕竟圣上的龙体,关系着他们的脑袋。

一想到圣上装病,鄢绿水就有些恼怒,拍开了圣上的手道:“微臣只想圣上不要再胡闹,尽快回宫。”

圣上听完就气炸了,他都“病”成这样了,鄢绿水居然还这样无情,正想发作,又想到三娘说的示弱。

于是低下声音,委屈道:“罢了罢了,朕千里迢迢而来,竟是反遭你嫌弃。若是早知今日如此,你当初何必救我,让我死在黑熊手里算了。”

说罢,卷着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鄢绿水,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模样。

莫名其妙变成负心汉的鄢绿水,愣愣地看着圣上的背影一会儿,拱手道:“圣上既然没事,微臣就先告——”

话还没说完,鄢绿水就眼睁睁看着“病重”的圣上从床上蹦起来,三步做两地走到面前。

“朕都这么可怜了,你不安慰?你还要走?”圣上眼含怒火,严声质问。

鄢绿水下意识地往后退,支吾道:“微臣不是有意的。”

可她退一步,圣上就向前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背抵着墙。

圣上手撑在墙上,把鄢绿水的出口堵死,彻底忘了三娘说的示弱,冷着脸道:“你莫不是忘了,鄢家还犯着欺君大罪。”

鄢绿水被他圈住,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只好认罪道:“微臣知罪,请圣上责罚。”

圣上嘴角衔起一抹笑,早知道这样简单粗暴有用,他还费那劲干嘛。

圣上道:“鄢家以女充男,贪恋权柄,欺君之罪,证据确凿。家主鄢陵,即日起褫夺所有封赏爵位,交还兵权。”

鄢绿水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这样,先革职再流放,鄢家百年根基就这样没了。

圣上却话音一转:“念鄢氏一族世代为将,拱卫皇室。命其献女绿水,入宫为后,以赎其罪。鄢陵,你可有异议?”

“圣上?”鄢绿水睁开了眼,惊诧地看着他。

圣上低头回望,眼神落在了她薄薄的唇瓣上,都说唇薄的人薄情,他还真得用点心把她牢牢栓在身边才行。

“你若没有异议,那朕就要盖章了。”说完,他俯身,吻住了那张薄唇。

房门外的何大监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笑眯眯地取出钱袋,给在场的太医挨个分金锞子,“各位大人辛苦,回去喝点热酒暖暖身。”

太医们那敢承他的谢,诚惶诚恐道:“能为圣上办事,是微臣的荣幸。”

“拿着吧,这一路过来风尘仆仆……过不几日,应该就能回去了……”何大监与太医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良久之后,房内传来低低地絮语。

“圣上,你的嘴唇为什么不白了?”

“因为你把糖霜吃了。”

“怪不得那么甜。”

“甜吗?我得再尝尝。”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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