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皇后难当(一)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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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难当(一)
本章字数: 9158

皇帝赐我白绫,让我给他心上人让位。

我连挂三次,白绫都断了。

原来胖是可以保命。

狗皇帝,本宫要和你拼了。

1

我把陛下赐我的白绫挂断了。

他想让我挂死在白绫上,好扶他心上人上位,我便偏不如他所愿,仗着自己胖,将白绫挂断。

李临风到福宁殿的时候,我正躺在贵妃椅上看着话本啃着猪肘子。

他一阵风似的到我跟前,将我上下好一阵打量,才抚掌笑道:“皇后真是好体魄。”

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揶揄讥讽,我瞧着有些烦。

便将猪肘子啃了个干净利落,然后将那骨头丢在他身上,抬眼看着他笑盈盈道:

“比之在你榻上的爱妃,又如何?”

他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的手气得都有些抖:“你,你这个无耻泼妇!没有一点羞耻心!”

“嗯?”我继续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气得转过身,一脚将那猪脚骨踢飞,转身便要走,嘴里连连骂道:

“泼妇......泼妇......小德子再去拿根白绫来,朕要亲眼看着她死!”

我心中觉得好笑,李临风与我在宫中斗了多年。

纵使现如今力气比我大,个头比我高,块头比我大,但在我这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看着他气走的背影,再低头看看民间写的话本——《谋帝》。

我不禁想流泪,这话本里杀伐果断阴谋诡谲的君王,又为了皇后舍弃江山的君王,是真的存在么?

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我家这个一定不是。

那方才气走的背影不过片刻便转了回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调侃的他床榻上的爱妃——宜妃楚伶仃。

这是他数月前南下江南捡回来的孤女,父母在饥荒中双双去世,无依无靠之下便想撞了马车一死了之。

那马车,撞的刚好是李临风的。

据跟着一块儿去的小德子说,李临风当时就对这女子看上眼了,眼睛在人家身上就没挪开过。

后来又将人接上了马车,接济了这孤女。

再后来,便是接进宫里慢慢往上封了宜妃。

而这孤女也因在宫外因饥荒生了病,接来宫中近几日才养好。

瞧着,该是病好了来向我请安的。

果然,只见她缓缓屈膝作了个礼。

“妾身楚伶仃,给皇后娘娘请安。”

温文静雅,落落大方,瞧不出一点儿差错,只是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

我心中暗笑,这几个月在宫内,李临风该差了嬷嬷教她礼仪吧,才会如此无差。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你。”

我懒懒开口,端足了皇后的架势。

李临风在她身后瞪着眼瞧着我,大有我敢动她一根头发,就跟我大干一场的趋势。

我亦瞪了回去,那楚伶仃便在此时缓缓抬头,正瞧见我的神色,便吓得迅速低下了头,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皇后娘娘,恕妾有罪,妾身自幼体弱多病才一直没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她体态如弱柳扶风,眼里隐隐有泪,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直叫人心生怜惜。

但我惯会拆人台子欺负人,便冷笑道:

“既知自己有罪,还望本宫恕罪?你这是要为难本宫,还是想改后宫的规矩?”

她一下便噎住了,小手探索着去抓李临风的袖子,抓得紧紧的。

李临风便将她的手挪到了自己手心,另一只手便指着我怒骂道:“温如霜,朕劝你不要太过分!”

好家伙,这个时候便是男子气概十足了,哪里还像平日里与我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李临风。

“本宫怎么过分了?”我亦怒吼了回去。

但这次李临风已不与我争了,牵了楚伶仃的手拂袖便走:“别与泼妇一般见识。”

二人手牵手走出殿外,我隐隐还能听见李临风的细声低语:“没吓着你吧?别怕……”

那弱柳扶风的女子便轻轻摇头,跟个小猫儿似的。

我只觉得眼睛有些疼,我淡漠地阖了阖眸,起身往内殿走,照向了殿内番邦进贡的人身铜镜。

看着铜镜里面粗胖的模糊的人影,开口问守在一边的宫女。

“本宫美吗?”

那宫女低头颤抖了几抖,才打着牙颤道:“娘娘……娘娘,自是美的。”

“本宫像母老虎吗?”我再度开口,那宫女立马吓得跪在了地上。

“罢了,把这铜镜打碎了,传令下去,明年不必再进贡此物了。”

2

次日,我寝殿外便聚满了浓妆华服的人,全是来请安的妃嫔。

其实我早早在后宫立了规矩,谁都不必来给我请安。

一是我早起不了,二是懒于应付这些人,然而此次不知为何,竟都来了。

我殿门方开,那一窝人便涌了进来,各种脂粉味也跟着冲进来,直呛得我连连咳嗽。

“皇后娘娘,您得给姐妹们评评理。”

开声的容妃自找了个高椅坐,一脸委屈的模样,泫然欲泣。

“自从宜妃进宫,咱姐妹几个就没见过陛下几面。”她拿帕子偷偷假抹泪。

“就是,那狐媚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陛下夜夜去她那儿。”容妃后面的柳嫔附和道。

“皇后姐姐,按理说初一十五陛下该来您这儿的,可听说也是去了宜妃妹妹那儿?”

淑妃观着我的神色试探道。

我拿帕子捂了鼻,满屋脂粉气熏得我头疼。

这一窝人站的站,坐的坐,穿着或粉或绿。

容妃矫揉造作,柳嫔泼辣,淑妃佯装知书达理,内里弯弯绕绕多了去了。

我突地想起那日一张白纸般、小白兔似的站在我面前行礼的楚伶仃。

当真清清白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与眼前这些庸脂俗粉倒是形成了强烈对比。

我突然有点懂李临风为何如此宠幸楚伶仃了。

这些年,又胖又壮的皇后与满宫将心机写在脸上的后妃,着实委屈李临风了。

“陛下宠谁弃谁,是陛下的事,难道还要本宫伸手去管陛下吗?”我敛眉冷了冷脸。

“后宫荣宠各凭本事,也不是本宫劝劝就能劝得了的,都下去吧。”

纵然这些年我管过李临风不少,但多是朝政之事,从不管他宠弃谁。

说来也怪,我是皇后,该我揽的责不揽,不该揽的倒揽。

其实这也怪不得我,李临风一年到头夜里来不了我这儿几次。

每次来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我瞧着心烦。

要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再对着别人,难道他就不会心烦?

从前我便没分得他几夜,对于后宫除了我,他都是雨露均沾。

如今也没得分,和从前没区别,我便也懒得管,更不愿被人当枪使。

那一窝人见我如此冷厉,很快便不满地撇撇嘴,低声说道几句也便离开了。

只是那窝人方离开不久,我被脂粉味冲得头疼正欲去御花园散散心时,楚伶仃来请安了。

“妾身来迟,还望娘娘恕罪。”细声细语地低腰请安。

我的头顿时更疼了些,我睨她一眼:“以后来迟,便不必来了。”

她立时便如惊弓之鸟般跪在了地上,声如蚊呐:“还望娘娘大度体谅,陛下起得晚,也不要妾身起,才来得迟……”

她虽声音细小,但我听得一字不差,倒叫我心头窝火起来。

这是,若我怪她,便是指责李临风不要她早起咯?

我高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头一阵冷笑。

她是以为有李临风撑腰,便能肆无忌惮地耍把戏?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临风在我面前都要礼让三分,而我,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更何况,眼前这人,除了抢了我的夫君李临风,还想抢我的皇后之位。

我缓缓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她一双眼里都是惶恐,我冷笑道:

“本宫既不大度,也不会体谅人,你三番两次地来迟早就该罚。

“今日不若一块儿罚了,你是想跪在福宁殿还是想去佛堂抄经?”

她的眼泪便在此时掉下来,眼里写满惊慌无措,我心中便莫名地涌起一阵快意。

“妾身愿跪在此处,以此谢罪。”

她以头伏地,恭恭敬敬地,我起身欲走,却在转身之际听她低声笑道:“皇后娘娘是温大将军温道遗孤吧?”

“什么?”

我低眸去看她的神色,只见她抬头与我对视,脸上虽有泪痕,但眼神清冷,无半分惧色。

更无半分惶恐不安,哪里是那个梨花带雨弱柳扶风的女子。

我突然一阵胆寒,我蹲下身,攥紧她的下巴:“你什么意思?”

她瞬间又恢复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再怎么逼问都不肯松嘴。

四下无旁人,侍卫守在殿外。

而我的贴身宫女也因我头疼,一个去拿药,一个去拿瓜果去脂粉味儿了。

我盯着她,她楚楚可怜地低头跪在地上,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但我深知,那不是错觉。

我一头雾水,更心头烦闷,她问的那个问题我全然不知她是何意。

但她眼里的冷漠敌意我却看了个真真,无论这敌意是因李临风还是因别的原因。

我总觉得,此女并非那么简单。

此女,也非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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