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危月(四)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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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月(四)
本章字数: 7868

漱儿听我说完,整个人愣在当场,半晌才扑上来抱住我,压抑地哭:“小姐,你受苦了……”

“再苦也过去了,今后的每一日我都只会让自己痛快。”

“既然如此,娘娘又为何把中宫之权拱手让给沈贵妃,她得了势还不得欺负您吗?”

我眯眯眼,勾着嘴角笑:“欲使一人灭亡,必先让她疯狂。”

沈贵妃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月余,她已将后宫管理得乌烟瘴气,怨声四起。

不时有嫔妃来向我告状,我都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为由,避而不见。

沈贵妃见状,以为我是怕了她,便更加嚣张跋扈了,那气势俨然已经越过了我这正宫去。偏她位份高又得宠,众人均是敢怒不敢言。

思宁宫的韩嫔往日里是个为人谨慎又极能忍耐的,眼下都跑来跪求我,可见是被逼急了。

我宣了她进来,一见我就红了眼眶。

沈贵妃与她一向不睦,或者说是单方面地针对她,因为她不会审时度势,没有主动投靠沈贵妃,反而对我这个失势的皇后十分恭敬,便是不识抬举。

再者,她本人容貌姣好,于琴技上有极高的造诣,是本国第一乐师的关门弟子。虽然性子恬淡不爱争宠,但玄凌倒很看重她,凡是高级的邦交国宴必定要带她出席随侍在侧,算是半个国宝吧。

沈贵妃自己出身低,又无甚拿得出手的本事,自然对她满是嫉恨,平日里便诸多刁难欺辱,韩嫔向来是能忍则忍。

但最近沈贵妃风头正盛,越发咄咄逼人,连她父亲沈重都在她的授意下,在前朝给韩嫔的父亲穿小鞋使绊子,气得老韩大人捶胸顿足。可他是户部侍郎,堪堪比沈重低了一头,有苦说不出,气郁于心竟一病不起。

韩嫔哭得双眼通红,跪下给我磕头:“娘娘,嫔妾自己受辱无妨,可连累父亲就是罪过了。还请娘娘垂怜,出手整治后宫,压一压沈贵妃的气焰。”

我让漱儿扶起她:“眼下的状况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后宫中向来攀高踩低,严重了便是你死我活。若非你清高不愿撕扯,只一味忍耐退让,也不至于叫她变本加厉,连你父亲都一并糟践了,不是吗?”

“你聪慧过人,却宁愿来求本宫这个指望不上的半吊子皇后,也不主动思考反击之策,想来报仇的心也不算迫切,既然如此,本宫为何要帮你?”

韩嫔拭泪的手一顿,愣愣看着我,眼中的期望和恳切渐渐凉了下去,浮起冷冽的愤恨与决绝。

——就是现在。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目光坦荡:“在这皇宫之中,隐忍和宽容只会得到更多的践踏,你我都一样。我用了八年的时间才明白,而你,还不算太迟。”

“沈贵妃和沈重实为一体又互为牵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沈贵妃在后宫一手遮天,但若是沈重在前朝出了事,她的气焰自然便散了……令尊的病怕是能不药而愈。”

听完我最后一句,韩嫔眼光骤然一亮,是那种一点就通的了然,确实是个聪明人。

“嫔妾明白了,多谢娘娘提点。”

我笑着点头:“陛下前些日子在永和宫差点遇险,有些忌讳,最近都不大愿意去了。你的思宁宫向来雅致,琴音又能清心安神,本宫会劝陛下多去坐坐的。”

韩嫔又跪下行了一礼,我知道,这联盟就算是成了。

我带着漱儿亲自送她出门,韩嫔跟在身侧同我说话:“娘娘听说了吗?永和宫走水那日,陛下大幸,躲过了断裂的房梁,本以为是天意庇佑。近日经过勘查才知,是个叫吴刚的侍卫用铁钉打偏了房梁。可他却不贪功只字未提,陛下便愈发赏识他,已经提拔做了御林军副统领。”

“那倒真是个可靠之人。”

“正是,陛下如今很倚重他,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了。”韩嫔说完又小声嘟囔,“说来奇怪,永和宫构建精良,何以一把火就烧断了房梁呢?”

我轻笑一声,看着西边已升起薄暮,凉凉叹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世上广厦倾覆,往往都是从一根朽木开始的。”

谁也抵挡不住。

6

韩嫔动作很快,不过半月就听闻前朝的消息。韩嫔父亲拿了证据,当朝弹劾沈重贪污受贿卖官鬻爵。

玄凌震怒,命大理寺严查,短短两日就收集到了五张纸的罪状,其中自然不乏平日里受沈重欺压的下官们的举报。

加之沈重平日里仗着沈贵妃得宠,在同僚间很是嚣张跋扈,众人对他积怨已久,如今纷纷添砖加瓦,乐见其成。

罪名详实,证据确凿,玄凌大笔一挥,判了他斩首,五日后行刑。

沈贵妃呼天抢地,跪在玄凌寝殿前求情,怎么赶都不肯走,烦得玄凌躲来了我宫里。

我命小厨房做了他最爱吃的点心,还亲手沏了一壶茶。

玄凌苦笑:“还是皇后这里最舒心,不吵不闹的,又识大体知进退,让朕很是放松。”

“臣妾身居后位,本该为陛下分忧,可惜身子不争气做不了大事,只能陪陛下说说话宽宽心了。”

玄凌微怔,凝了我许久,似乎想起了前事,目光动容:“你陪着朕……就很好了。”说着轻轻执起我手,“你一向都是很好的,是朕对不起你,没能护住你。还有老师,一直忠心耿耿,为朝廷殚精竭虑,朕便更加愧疚了。”

祖父爱重我,自然对玄凌不满,但他身居高位,忠的是朝廷社稷,保的是国祚绵延,哪怕再生气,也不会拿国事开玩笑。

这样的胸怀和担当岂是玄凌这种人能明白的,他的愧疚只会让我祖父恶心罢了!

我心中冷笑,却温柔地拍拍他手背:“陛下别这么说,你我夫妻一体,自然是永结同心的。祖父只盼着我们帝后和睦,他必会为大禹鞠躬尽瘁的。”

只要我还在皇后这个位置上,只要我不和他翻脸,他就可以一直拥有我母家的支持,这点玄凌应该能听明白。

他眸色微变,伸臂揽住我,贴在我耳侧低语:“朕今晚留下来。”

第二日晨起,我服侍他穿衣,漱儿端着药汤进来,我接过一口饮尽。

玄凌问:“这是什么?”

我羞惭一笑:“陛下见谅,臣妾体虚多病,在身体养好之前不愿有孕,便找太医配了避子汤药,以防万一……”

玄凌怔了怔,眉眼一舒:“辛苦皇后了,朕下朝再来看你。”

那日之后,玄凌在我宫中留宿的次数便多了,既能显示对我的恩宠,又不怕我怀了他的子嗣,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沈贵妃,倒是聪明了一回,见求情无望便明哲保身,主动交出了后宫之权,在永和宫内静思己过。

玄凌有意对她网开一面,我察言观色,主动替她求情,玄凌便顺着台阶下来,将她降了两级幽禁在永和宫,同时将后宫之权又还给了我。

一时间,后宫立刻转了风向,嫔妃们纷纷向我巴结示好,在我面前痛骂沈瑶荷。

我没觉得痛快,只不胜其烦,跟玄凌说起时,他也有些无奈:“她们就爱叽叽喳喳,不必理会。”

“我瞧着韩嫔倒是个宠辱不惊的,心性很好。她父亲这次也立了大功,陛下得空了去瞧瞧她。”

玄凌轻笑:“皇后这是嫌朕来得多,厌烦了?”

我也笑:“怎会啊,陛下爱重臣妾,自是求之不得!只是后宫要雨露均沾,臣妾可不想背上善妒的名声。”

“再者,臣妾喜欢韩嫔,她已有一子,若是再能诞下一儿半女,臣妾想抱来抚养,或许都好过这残破身子生下的……”

玄凌没料到我已经起了不生亲子的心思,怔愣过后,自是允了,当夜就去了思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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