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平民皇后(二)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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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皇后(二)
本章字数: 6697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浓重的脂粉气便钻进鼻子里,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嘀咕道:“呼延拓就好这口,也不怕熏死。”

淑妃很少来我这里,因呼延拓宠爱她,连每日的请安都免去了。

这会子她忽然来了,我猜想同前几日呼延拓宿在我这里有关。

“皇后娘娘吉祥。”淑妃略微朝我福了福身子。

“又不是逢年过节,妹妹怎么来了?”为了表示友好,我热情地握住了淑妃的小手。

淑妃不着痕迹地挣脱开,微微一笑道:“姐姐说笑了,平日里我忙着服侍皇上,没有时间来给姐姐请安,还请姐姐不要怪我。”

我也笑了,“妹妹才说笑呢,我可从来没有怪过妹妹。”

淑妃又笑了笑,同我一起在软榻上坐下。

我吩咐宫女端来茶点水果,本想着让她吃饱喝足,早早地打发走,不用耸着一张脸皮假笑。

谁知她今日兴致好,胃口也好,一边同我拉家常,一边将我最喜欢的山楂果全吃了。

我问:“妹妹好像很喜欢吃山楂果?”

她拿帕子擦了擦嘴说:“这山楂开胃消食,酸甜可口,我很是喜欢。”

她又同我说了好一阵子话,旁敲侧击地打听呼延拓那日宿在我宫里的情况。

我很讨厌她这样,没好气地说:“没干别的,就是一起睡觉。”

代荷姑姑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淑妃脸色不大好,勉强笑了笑说:“天色也晚了,妹妹先告退了。”

“不送。”

半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听闻外面响起喧闹声,接着代荷姑姑急急奔进寝宫道:“娘娘不好了,淑妃娘娘小产了!”

我犹自沉浸在睡梦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惊呼:“什么,小产?”

我大惊失色,一惊淑妃怀孕了我居然不知道,二惊呼延拓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我赶到流华宫的时候,太后娘娘和呼延拓已经在了,淑妃躺在呼延拓怀里哭得肝肠寸断,旁边的宫人也是一脸凄惶。

呼延拓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目光有如刀子一般,冷冷得让我心寒。

我如遇雷劈,不知所措地抓紧了代荷姑姑的手。

太后叹息道:“皇后先回去吧。”

我看着呼延拓,脚底像粘在地面上,怎么也迈不开。

我说:“你恨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她小产的?”

“你也脱不了干系。”呼延拓冷冷地说。

淑妃哭得更厉害了,呼延拓抱紧了她,温柔地哄道:“不要伤心了,朕跟你保证,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我手脚冰凉,代荷姑姑小声说:“娘娘,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凤藻宫,我吩咐代荷姑姑去打听淑妃小产的原因。

过了很长时间她回来了,叹了一口气说:“太医说,淑妃娘娘是食用了大量的山楂才导致小产的。”

我一惊,她是在我宫里吃的山楂,可是我并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代荷姑姑说:“淑妃娘娘自个儿也不知道有了身孕,不是娘娘的过错,娘娘不用自责。”

其实我还真没自责,反正我不觉得淑妃的孩子是我害死的,但是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呼延拓的充满恨意的目光。

他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因为个人喜好而不分青红皂白,迁怒无辜的人?

代荷姑姑说得对,这事与我无关,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呼延拓不这样认为,他下令杖毙了服侍淑妃的一干宫女太监,又罚我到佛堂面壁思过十天,替淑妃死去的孩儿诵经超度。

本来我还挺同情淑妃的,这样一来我觉得都是她活该。

我心烦气躁,根本没办法念经。

我琢磨着溜出去透透气,可是佛堂外面守着八个大内高手。

呼延拓还真是不放心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居然派八个人看着。

外面出不去,我就在佛堂里面折腾,对着一丈多高的佛像碎碎念,说呼延拓的坏话。

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现佛像的肚子是空的,里面有一条密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非常兴奋,随便通向哪里都比待在这地方强。

3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走到了尽头。

尽头只有一堵墙,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我试着转了几下,一扇门打开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很多雾,朦朦胧胧地看不清。

我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忽然间,脚下一空,我掉进了一个热水池里。

“扑通”一声,激起好大的水花。

我啊一声叫起来,扑棱了几下,发现水位才到腰际。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忽然间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捂住我的嘴巴。

我大惊失色,拼命用手肘撞那人的胸膛。

那人闷哼一声,用另外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双臂。

他没有穿衣服,滚烫的肌肤贴着我的身体,我的脸迅速涨红。

“皇上,您没事吧?”声音从池子的另一头传来。

“朕没事,你们都先出去,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一队宫女鱼贯而出,呼延拓松开手,我转过身瞪着他。

他赤身裸体,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脸上挂着许多水珠。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是玉泉池,皇上和妃子沐浴的地方。

呼延拓揉了揉腹部说:“下手可真重。”

隔了一会儿又说,“你还真是不安分,叫你诵经,你却把佛堂翻了个遍。不过够聪明,能发现密道。”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

我疑心自己看错了,前几日他还恨不得拆了我,今日怎么忽然一笑泯恩仇了?

我好奇地问:“佛堂怎么会有条通往玉泉池的密道?你……难道是你命人挖的,好偷看进宫礼佛的小尼姑?”

呼延拓哭笑不得,低声说:“阮芯柔,我是这种人吗?”

我蹙眉思考,怪不得呼延拓不充实后宫,原来他的口味这么重。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是,你是,你绝对是。”

“阮芯柔!”他作势要打我,我连忙护住头,可是等了一会儿,他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

我奇怪地抬起头,却见他脖子到耳朵根都是红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

“没事。”他别开头看向别处。

我觉得他莫名其妙,不经意间低下头,猛然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胸部若隐若现。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脸红了,我的脸也变得通通红。

“咳咳,”他咳嗽了几声说,“那边有一套衣服,你换上就快回去,不要叫人发现了。”

我默默地挪到池边,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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