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良配(二)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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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配(二)
本章字数: 8890

5

我觉得我这夫君也是可怜,从前的周昀山是旁人津津乐道的俊逸才子,如今这才子闭着眼睛,摸索着我的手指,费了好大功夫才递给了我一只杏子。

一朝从云端落下,也不知他该有多难受。

尤其,我发现周昀山最爱呆的地方是书房,只觉得更加心酸。

其实我与他爱好相同,最常呆的地方也是书房。不过我家的书房摆满了民间话本,周昀山的书架摆满了我明明认得字,却不懂其意思的书。

有一日他又呆在书房,每当这个时候,他是不说话的,只是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出神。我也随他进去,四处翻找我能看的书,终于在桌上发现一本写北地风土民俗的游记。

这本书的封面有些眼熟,我突然想起好像看到过。

几年前,爹听说南山别院来了一位退休的老御医,爹去求了情,人家才给我空了间小院儿让我住下。

那时候我被圈在巴掌大的院子里天天吃药,闷得不行,隔壁就住着一位病友。我踩着凳子瞧过许多次,那人比我还要闷,整天戴着幕篱坐在树底下发呆,我想这人蒙得严严实实,怕是也和我同病相怜。

一连几日,从不见他开口讲一句话。

我也实在无聊,有一日冒险翻墙跳进他的院里,刚进来就踩翻了人家的桌子,连带着茶壶叮铃哐啷地砸了一地。

也就是这动静,才换得人家动了动幕篱。

我记得我与病友相处了大半年,他不爱说话,多数都是我叽叽喳喳的,天天在他那边蹭吃蹭喝,也就是后面过意不去送了一些零碎,其中就有一本同样的书。

看来我眼光相当不错,这书王府里也有一本呢。

刚翻开一页,夫君便喊我,“沅沅,你在看什么?”

我给他念了名字,他笑着说,“这本书是年少时友人所赠,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却不想,再没有机会再看。”

这话说得,我瞬间便心疼起他来,立马说我念给他,他笑容明媚,点了点头答应了。

答应得这样爽快,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刻意诓我给他念书。

6

我发现周昀山是真的喜欢那本游记,许是能看见的那十几年,看的都是正经书,从未看过什么闲书。如今我念给他听,他托着下巴听得格外认真,有时还催促我多念点。

他这样喜欢,我其实很开心。

直到有一日,我瞧见他身边常伺候的小厮冬义打扫书房,盯着那本游记表情十分怪异,整理时也粗手粗脚。

冬义刚刚探亲回来,并不知道我最近在给周昀山念书,我便担心他这动作撕坏了书本。

“小心些,夫君最喜欢这本了,你若是撕破了,他便不知道后面写了些什么了。”

“怎么会?”冬义从小就是在周昀山跟前伺候的,在我面前也并不拘束,这厢他竟是翻了个白眼,“这本书我都给公子念了十几遍了,他都能背了。”

我愣住了,见冬义的模样不像是假话,那么每一次周昀山露出那样期待的表情,难不成是装出来的?

冬义见我表情怪异,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瞬间转移话题。

“最近天气潮湿,我把书本搬出去晾晾。”说着,便逃也似的抱着一摞书离开了。

冬义搬了张桌子放在荷花池边上,这里有些许微风,阳光正好。他心里有鬼,见我站在旁边就想溜,“少夫人,今天天气好,我去给您搬张椅子!”

他跑得飞快,一眨眼便没影了,我把书本摊开,一阵风吹来,将书本吹得哗哗作响。

而我慌张地用手捂着书本,一脚踩空,掉进了身后的池子里。

池子不深,但我掉下去的动静却不小,这声音引来了许多人,包括慌慌张张向我这个方向奔来的周昀山。

“沅沅!”

我嘴里呛了水,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见他也跳了进来。

周昀山紧张地在荷花池里翻找,雪白的衣裳瞬间被浮萍染成深绿色,模样很是狼狈。正值荷花盛开的季节,他在池中寸步难行,手上满是被荷杆划出的伤口。

下人们一个接一个跳进来扶着我俩就往上面拖,他推开小厮,徒然无功地捞些什么,直到我握住了他的手,他这才松了口气。

一番折腾,冷风一吹,于是我俩双双得了风寒。

这动静不小,虽然周昀山下令不许外人进出,老王爷那边还是派了好几个大夫过来,闹哄哄了半天才离开。

我与他挤在床上盖了好几床被子,一时间沉默无言。

我揉了揉鼻子,半晌才说,“你不该跳下来的”,他没回答。

晚上吃过药,他突然说,“我知道你素日里不拘小节,为人洒脱,是个女中豪杰,但今日我是真怕你有危险才跳下去的,你不要在意。”

本来就烧着,听了这话顿时脸更红了,只觉得十分羞耻,什么不拘小节为人洒脱,爹说我那叫缺心眼。

他这话来的突兀,惹得我仔细想了又想,也不知什么时候暴露了本性。

头脑昏沉,我向来不愿动脑,尤其是现在,“你……犯不着为我以身涉险,况且你行动不便,院里那么多下人呢……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别这样了。”

也不知我哪一句话说错了,他听了之后便不再出声,脸上满是不悦,甚至于还扭过头去,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一直到我睡着的时候,朦胧中听到一句:“你我二人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哪里是生分,我迷迷糊糊地想,只是怕你出事。若是为了我这个娶了才没几个月的妻子受伤,实在是不值当。

7

这场意外的后果远没有风寒结束得那样快。比如说周昀山这几天老拉着个脸,虽然也像往常一样往我身边凑,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习惯了他的温和,这几日过得实在不舒心,又想不通缘由。

冬义因我落了水一直心存愧疚,他的鬼点子最多,有一日在院里折腾了半天,巴巴地替我绑了个秋千,也是巧,我家院里也有个秋千,我从前很是喜欢。

这小子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还没坐上去,兰依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长得实在太美,一身锦衣华服,容貌艳丽,任谁也无法忽视,冬义见了立马行礼叫了声兰依郡主。

郡主倨傲地抬了抬下巴,“起来吧,昀山呢?”

我疑惑不让外人进出的院门她如何不用通报就进得来,还称呼我夫君的本名?

来不及细想,周昀山已经走了出来,笑着说“兰儿来了?”

郡主盯着我瞧了半天,声音轻快,“这便是你新娶的娘子?”。

周昀山似乎和这位郡主十分熟悉,俩人在屋里聊天,我便在院里坐在秋千上发呆。

许是这两天心情不好,我想着周昀山刚才的笑容,这几日他不知跟我闹什么别扭,也没有个笑脸,这会儿却对着别人笑。

越想越气。

这不知这兰依郡主与他是个什么关系。

“夫人,新来的厨子很会做点心,您不想去看看吗?”

我知道冬义想支开我,却没想到用这么拙劣的借口,于是对郡主的好奇心更重了。

“郡主和夫君很熟吗?”

冬义擦着汗回答:“是啊,少爷和郡主是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我皱着眉,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狗血的故事,这兰依郡主不会是传说中的情敌吧?

冬义如此催促着我离开,更是坐实了这个猜测。

我走到半道上时,那郡主却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冬义面色苍白,站在原地都在打哆嗦,似乎很害怕我与郡主说话……我实在不懂他怕什么,难道我们俩还能打起来不成。

到底和周昀山是青梅竹马,郡主说话也有点自来熟。明明我跟她是第一次见,她的语气好似认识了我许多年似的,对待“熟人”总是不用客气的,于是她手一挥宣布,“今天天气好,我们俩放风筝去。”

郡主自顾自地拉起我的手,丝毫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入了秋,天气渐凉,我与郡主在郊外的草地上放着一只蝴蝶风筝,郡主十分活泼好动,与她的侍女来回跑动也不见累,只有我缩着肩膀站在一边,琢磨着找什么借口才能溜回去。

正思索着,却见那只风筝不知为何已经歪歪斜斜地从空中落下,与之相对的是郡主的笑容,“哎呀!裴娘子,麻烦你帮我捡一下吧。”

我眼皮一跳,顿时觉得大事不妙。明摆着有诈,我却不能不做,谁让她是郡主呢。

我慢腾腾地走出几十步,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毫无预兆地掉井里了。

这井口杂草丛生,十分隐秘,可真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我暗骂自己大意,天气冷,浑身被井水浸透,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二次落水了,小身板根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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