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太子妃她有点虎(五)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读点编辑部
太子妃她有点虎(五)
本章字数: 7922

赵渊举事之前曾搜遍宫中,想要找出虎符,按照往常他应该想到,虎符被人偷偷带出了宫,一查就能查到我,但是他已然被即将到手的皇位冲昏了头脑,愣是没想到。

“嘲笑九叔要有礼貌,”赵万卿道,“九叔毕竟年纪大了,一时想不周全情有可原。”

我道:“哎呀,对不起了九叔,输给小辈不丢人,九叔您加油。”

赵渊真的要被我俩一唱一和气死了,尤其是我:“你跟北燕王的每一封书信我都看过,不可能有纰漏,你没有与北燕暗中往来的机会。”

我用临终关怀的眼神看着他:“我们鲜卑文有特殊秘符,看着稀松平常,非我族人不能破解,就算能看懂鲜卑文字的翻译也不能。”

这时皇后看了一眼赵万卿,眼神古怪。

我略略不解,下意识也看了眼赵万卿,赵万卿对我笑道:“都看我做什么,你聊你的,我又不懂鲜卑文。”

幸好他不懂,要是他懂,那就糟了。

我跟赵渊再没有什么好聊,一败涂地已经成了他的定局,他的下半生都要顶着乱臣贼子的罪名在天牢里过了。

不久之后,赵渊在牢中自尽,此事看守牢房的人颇有微词,传话出来说,赵渊不像是自尽。

但是谁又在乎呢?一个败寇而已。

一切尘埃落定,剩下的事情就是为先帝发丧、赵万卿回府休养,等着继位。

万般期待之中,赵万卿却一病不起,回府之后一头栽倒,昏迷好几天。

我不许旁人来打扰,守着他养病,事事亲力亲为,太子府众人皆道太子妃对太子情深意重。

入冬以后,北方传来捷报,北燕与大齐大获全胜,北燕统御匈奴,吞并其他小国,我父王成了北方的王。

我守在赵万卿床前看父王给我写的信,赵万卿醒了,我起身去扶他,将信纸扔在被子上,赵万卿一眼就能扫见。

父王在信中问,赵万卿什么时候死。

“要水吗?”我道。

赵万卿摇摇头,握住了我的手,屋内温暖如春,他手却冷的像块冰,我拿起他手搓了又搓,他淡笑看我:

“入夜了,好久没去夜市,不知道王爷爷还出不出来摆摊,你想不想去看看?”

我道:“算了,没你带着我去不了。”

“阿云,许你的第二个条件,保你心上人安然无恙,我恐怕要食言了。”

我说没关系:“找不到就不找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想找了。”

“你爱我吗?”

我一愣,道:“问这个干嘛?我不爱你。”

“不爱我最好,我喜欢你的钱,你贪恋我的色,相得益彰,两不相欠,很公平,这样你日后想起我,不至于后悔。”

我惊觉,难道我做的那些事被他知道了?但是怎么可能。

我装傻:“说什么浑话。”

“扶我下床,”他拍拍我的手,“给你写和离书。”

我看着他。

他察觉我的诧异,抬头与我对视,我几乎要脱口而出,说不要了。

我不要和离书了。

他笑:“听到我答应与你和离,高兴傻了这是?”

提笔时他问我:“真的不后悔?我若是登基,你就是大齐的皇后。”

我道:“不后悔。”

和离书写完,他折好递给我:“要走的话最好现在就走,拿上我的令牌,城门禁军便不会拦你,等我死了,你可就不好走了。”

“赵万卿……”

他摇摇头:“什么也别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吻了他,面无表情转身出门去,接应我的鲜卑人等在府外,我骑上快马,直奔出城。

我终于可以确定,赵万卿他都知道了。

他知道他的毒是我给他下的,假借赵渊之名,就下在赵渊送来的那些补药里,日复一日,三年淫浸,他毒已入骨,救无可救。

我可以把他弃了。

比起做大齐的皇后,跟许多的女人平分一个男人,我更喜欢做北燕的女王。

这场谋划,从我不认识赵万卿之前就已经开始,北燕早已受够匈奴压制,却又威慑于匈奴的残暴,不得不暂时隐忍。

大齐的使团来求婚给了我们反抗的契机,我父王早就知道大齐的摄政王与太子不和多年。

安排我入齐,是为了借力打匈奴,我开始挑中的人是赵渊,后来改选了赵万卿。

原因无他,我赌赵万卿爱我。

我利用了他的爱,操控了他,给他下毒,只要等赵万卿一死,大齐皇族除了赵渊,都是软骨头。

到时大齐朝堂混乱,军心无主,我北燕压在大齐边境的大军便可趁虚而入。

顺便提一嘴,天牢里的赵渊也是我派人杀死的。

我想过了,北燕女王算什么,灭了一个匈奴,还有大齐,仍是后患无穷,我要的是四海归一,万世太平。

赵万卿最后的眼神告诉我,他猜到了,我的野心。

不过有一点他应该到死也猜不到。

我有些许爱他。

9

“陛下,陛下。”侍女在我耳边轻唤,我睁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近来不知怎么回事,屡屡梦到赵万卿,明明已经过去了四年。

梦中我追着他讨要和离书,然后被他拉着去夜市找王爷爷嘬粉,他小心翼翼地捉弄我,又跟在我身后怕我摔跤……

我揉揉眼,坐起来,拾起桌上干掉的朱笔,战事吃紧,北燕和大齐打了四年未能分出胜负,本以为可以一劳永逸。

谁知道我回北燕继位不久,赵万卿一死,大齐皇族中竟又凭空冒出一个年轻人称帝,撑起了大局。

我十分想知道那人是谁,多方派人打听,居然没有一点实际消息,真令人恼火。

我只好等北燕占领大齐,亲自去皇城看一看了。

梳洗过后,宫门闪过一角白衣,无名悄声进殿,行礼,站在我身边侍墨。

两年前我在宴上看见了一名琴师,低眉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于是将他留在了宫中。

可惜无名不会说话。

“无名,”我盯他半晌,“你可以不这么顺从吗?”

无名抬头,懵懂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欺负我一下?”

无名顿时慌了,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跪地磕头不止。

我无奈摆手:“罢了,你下去吧。”

他出门以后,我对侍女道:“明日巡营,无名不必跟着朕了。”

侍女点头称是。

翌日巡营,碰见一位将军手下抓了一串俘虏,正往牢房里带,我驻足瞧了一瞧,问:

“不是不让你们抓平民吗?为何俘虏里头有位老者,大将军,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大将军道:“末将不敢,我军自成立以来,谨遵陛下旨意,明令禁止,两国战事绝不伤及无辜百姓,怎敢公然抗旨?”

“至于那位老伯,他是齐军的军医。”

大将军话音刚落,老者抬头朝我看过来,突然指着我颇为激动,显然认出了我。

我也很激动,虽然我表现的很平静。

那位老者,是当年给我治眼睛的老大夫。

时隔八九年,我以为我已经可以毫无波澜,可是在老者被带入营帐的刹那,我还是破了功,从座上弹起来,问:“他呢?”

老大夫有作为大齐人的傲骨,没好气道:“什么他,哪个他?”

“你的主人,当年从悬崖底下捡我的那个人!”

老大夫看我如看傻子:“你后来没与他相认吗?”

我道:“我和他哪有什么后来。”

老大夫摇头叹息:“三年夫妻,从始至终竟没相认,一个两个脑子都不好。”

我如坠冰窖,听不懂他说的话:“你说什么,什么夫妻?”

“装什么傻,你除了跟我家太子,还跟别人做过夫妻不成?”

原来当年救我的人,我心心念念寻觅的心上人,他一直在我身边,我却亲手把他害死了。

“不对……”我拼命摇头,死死盯着老大夫,“当初救我那个人,他会跟我用鲜卑文交流,赵万卿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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