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珍珠皇后(一)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读点编辑部
珍珠皇后(一)
本章字数: 7253

入宫三年,我终于成了皇后!

听到圣旨,元妃指着我疯狂怒骂:“屠夫之女怎配为后?”

皇上听后,自豪地抱着我对元妃道:“我的珍珠会杀猪,你会吗?”

(珍珠皇后:我会杀猪我怕谁?)

1

入宫第三年,我终于成了皇后。

听到圣旨,冷宫中的元妃指着我的鼻子疯狂怒骂:“屠夫之女怎配为后?你这个卑贱狡诈的妖女!”

我居高临下的冷笑道,“再怎么出身卑贱,本宫也没像你那般不知廉耻的偷汉子!”

我叫刘珍珠,是春水村刘屠户家的闺女。

其实在十五岁之前,我是没有名字的,爹娘曾生了四个孩子,最后却只活了我一个,所以村里人都依照习俗喊我“大丫。”

我爹是十里八乡最能干的屠夫,可我十岁那年。

他突发暴病,手里拿着杀猪刀,一歪头倒在了污秽不堪的屠宰场,再没醒过来,而没过几年,我娘也随他而去。

为了活命,我只好默默地拿出我爹的杀猪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一刀将一头被缚住四肢的肥猪捅得嗷嗷惨叫。

可是,我仍然时常会挨饿,因为乡人们很少愿意雇佣一个小丫头为他们杀猪。

这时,我姑妈登门了。

其实,我不该再叫她“姑妈”,我应该喊她“智云大师”,因为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出家做了尼姑。

别人做尼姑,那是不问世事六根清净,可我姑妈做尼姑,却非常热衷往皇宫里跑。

据说当朝太后信佛,与她非常投缘。

没办法,谁让我姑妈不仅人长得风流婉转,还是个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呢。

我就是那个鬼。

姑妈贵足踏贱地,一推门就用帕子捂住了鼻子。

“啧啧,你一个姑娘家,学你爹做屠夫,这浑身又脏又臭,街上的叫花子都比你干净。”

我蹲在灶膛前一边烧火一边抬眼瞧她,三宝领海青袍,镶金边莲花鞋,佛珠明净眉眼风流。

嗯,确实,她看起来竟比县太爷夫人还贵气。

“姑妈,虽说我爹娘得罪过你,可他们如今都死了,你今日巴巴的跑来笑话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刘美花,咱俩可都姓刘。”

“哼,想不到那两个闷葫芦,还能生出你这么一个心思灵活的丫头。我警告你,日后入了宫,你可要学着低眉顺眼,别乱说话,乱说话可是要死人的。”

被我一席话揭开老底的智云大师刘美花斜着一双凤眼,嘴角的嘲笑之意依旧掩饰不住。

我却听出了其中的玄机,不禁当场一愣。

“进宫?谁要进宫?”

刘美花“噗嗤”一声笑了,用指尖点着我,

“大丫,当然是你了。圣上这两年身子骨弱,大师说需要有枕边人为圣上转运。

太后问起我,我便推荐了你,你说巧不巧,你的命格居然与圣上的极合。

虽说你连着克死了自己的三个哥哥,如今又克死了爹娘。

可太后仁慈,丝毫不嫌弃,你准备一下,明日宫里便会来人接你。”

“太后就不怕我克死她儿子?”

“大师说了,圣上是真龙,天煞孤星克不动真龙天子,却能转走天子的霉运。”

我气得将烧火棍抽了出来,“纯属胡说,如果我真是天煞孤星,为啥没克死你?你可是我的亲姑妈。”

刘美花双手合十,垂眉口吐莲花,“那自然是菩萨的护佑。

大丫,姑妈是为你好,入了宫便日日有锦衣玉食,何苦待在春水村杀猪呢?

再说了,这事愿不愿意的,可由不得你。”

2

我承认,刘美花说的没错,进不进宫,这事由不得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皇家有令,我无处可逃。

何况,入宫于我而言也算是一条出路,至少我不会再饿肚子。

清晨,春水村果然来了一辆马车,两个尖嗓的太监宣读了太后的懿旨后,便面无表情的催促我快点跟他们走。

我们三个人坐着一辆马车,足足两个时辰才见到了朱红色的宫墙。

待我们狼狈不堪浑身颤抖的下了车,他们两人终于忍耐不住,背对着我压低声音的骂了一句,“真他娘的晦气!”

春水村在京郊,距离皇宫不过五十里地。

可说来也是奇了,暮春五月,一路上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还夹杂着呼啸的狂风。

啧啧,看来我还真是个天煞孤星。

怪不得皇家慧眼如炬,在芸芸众生中挑中了我,如今竟是连老天爷都盯上我了。

我被安置在翠安宫,翠安宫很小很偏僻,陈设亦都是旧的,但我很满意。

因为圣上封了我为采女,采女虽是宫中最低阶的嫔妃,但至少是个主子。

入宫的第十日,圣上来了。

我想象过他的模样,却万没想到,他竟是个瘦弱清癯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一阵狂风似乎都能将他吹倒。

我穷的叮当响,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他,只能亲自给他沏了一杯苦涩的茶。

他毫不嫌弃的喝了,然后有气无力的笑着对我开了口。

“逆天转运,恐伤阴骘,实非孤所愿,你若有苦衷,孤明日去回了太后,还你自由。”

他的声音清朗,如春风一般,一听就是个温和良善的男子。

我急忙双膝跪倒在他面前,“我无父无母,在乡下只能靠着替乡邻杀猪挣上几文钱,实在是活不下去。

在宫里至少能吃顿饱饭,求圣上不要赶我走。”

“噗嗤——”

圣上被我的这番话惹得连口中的茶都喷了出来。

“你、你还真是个敢说实话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略有些气喘的问我。

“回圣上,乡下丫头不配有正经名字,我爹娘只喊我‘大丫’。”

“大丫?”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觉得有点可笑。

可他的教养又不允许他嘲笑一个乡下丫头,所以努力强忍着笑意,憋得脸色发红。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半晌,然后对我笑着说,

“孤看你皮肤黝黑光洁,恰似一颗黑珍珠,不如孤赐你一个名字,诗经有云——”

我欣喜若狂,未待他讲完,立刻叩头,“刘珍珠谢圣上赐名。”

“哈哈哈哈——”

他终是被我逗得捧腹大笑,“你倒是机灵,罢了,刘珍珠便刘珍珠吧,俗是俗了些,却也有趣。”

当夜,圣上留在了翠安宫,与我同塌而眠。

我竟然很喜欢这个瘦成皮包骨的男子,虽然他在床榻之上实在谈不上雄风孔武,却又实在温柔。

一番风流温存之后,他拥着我轻声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仰着一张微红的脸,小心翼翼的望着他,“什么赏赐都不要,我想读书。”

“读书?”

他诧异极了,一双细眼里闪过几丝欣赏之意,

“读书好,孤觉得你确实应该学些规矩,孤听你言语间颇不合礼仪。

在孤面前倒罢了,若是被旁人揪住了错处,日后有你的苦头吃。”

说罢,他亲昵的捏了捏我的鼻尖,“越看你越像颗黑珍珠,没想到心却是难得的明亮。”

他笑的惊风动月,山河皆春,我一时看呆了,只觉得帘帐内春光醉人。

似乎连翠安宫里素日冰冷的砖墙都有了几丝暖意。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