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公主她开始反击了(一)
就这个宫斗爽!30个大女主掀翻后宫
读点编辑部
公主她开始反击了(一)
本章字数: 7399

上一世,我和新科状元郎季令礼大婚前夕。

他却带着尚书嫡女谢云湾私奔了。

父皇震怒。

他携谢云湾在长街上久跪不起,情深感天动地。

最后只得了个不轻不重的责罚。

只有我,一个本就不受宠的公主,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我跑去找季令礼讨要说法,却反被囚禁。

直到流落在外的皇子身份恢复那天,他在禁室里抚摸我的脸颊。

痛苦地笑着说:“妹妹,别怕,日后换兄长护着你。”

1

季令礼先前进京赶考时,曾遭遇刁难。

他穷,又无家世背景,被那群世家子弟多次欺辱挑衅。

更有甚者,见他写得一手好文章,又仪表堂堂,相貌不凡。

觉得他或许会成为此次科举考试最大的威胁。

竟然还往他的茶水饭菜里投毒。

是我偷溜出宫时,偶然撞见他被欺负,心生怜悯,明里暗里帮了他许多次。

他这才能够平安撑到殿试,然后一举夺魁。

他那时意气风发,少年得意,也曾郑重对我许诺过。

日后,换他来保护我。

但是现在,同样的话说出来,他却给自己多加了一层身份。

……兄长?

禁室幽暗,缥缈的白烟自香炉内缓缓升起,熏得人头昏脑涨。

我撇开头,背后渐渐冒出一身冷汗,不愿意去想那个恐怖的可能。

然而,季令礼却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转过头来。

他目光怜爱,神情却泄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勉强地对我扬起笑,像是在跟我说,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就是你想的那样,沅儿,当年后宫争斗,我母妃濒死让一个信得过的太监将我送走,可那太监一时不察,叫我被人贩子偷走,足足十九年!”

“直到你我大婚前夕,他才终于认出我,将信物交到我手上。”

季令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哑声笑道:“幸好,还未酿成大祸。”

“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皇兄,你只是我的……妹妹。”

2

话虽如此,但是他依然囚禁着我。

好像丝毫没有要将我放走的念头。

我日日坐在窗前发呆,他日日来禁室寻我。

每回都要跟我讲一些朝堂上的事。

讲他是怎么被其他皇子联合排挤打压,而他又是怎样报复回去。

不仅如此,他开始活络朝廷官员,尤其是与兵部尚书谢家,私交甚笃。

野心勃勃,昭然若揭。

但是不管他跟我说什么,我都恍若未闻,永远不会给他回应。

终于。

季令礼受不了了。

他突然起身,不再恪守那道无形的界限,将我的身子掰正过来。

忍怒道:“你有何不满,尽可以说出来!何必摆出这幅样子给我看?!”

于是我说:“放我走。”

季令礼立刻补充道:“除此之外。”

我:“……”

我还没开口,他便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开始循循善诱。

劝我说:“留在我这里不好吗?你想要什么,只管说一声,我立刻就能为你寻来。”

“你若回去,也只是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宫殿,且宫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是如何冷待你的,你都忘了吗?”

我拍开肩上的手,站起身,平静地和他对视。

“同样是看人眼色,在你这和在宫里,对我来说,并没有区别。”

被关的这些时日,我已经想清楚了。

既然是孽缘,既然季令礼早就摆清了自己的位置。

那我也不会继续死缠烂打,执迷不悟。

从小到大,我已经很熟练了。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

既然不是我的,那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我起身绕过屏风,往内室走去。

身后脚步声响起,是季令礼跟了过来。

因为我刚才那番话,此刻,他的脸色很是难看。

我厉声叫住他:“我要更衣!你还想再靠近吗?”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但季令礼还是猛地停住了脚步,站在屏风后。

良久。

他的声音饱含愧疚地响起:“逃婚并非是我本意,只是时间紧迫,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至于谢姑娘,她只是帮我演了一出戏,我们之间,并无私情。”

他这些话让我僵在原地,愣了许久。

但不是窃喜,也不是庆幸,而是——

愤怒。

怒到我眼里的冷笑,几乎要凝为实质。

季令礼这是在把我当傻子吗?

他以为我仍旧深深爱着他,因此听见他逃婚是另有隐情会心疼,听见他和别的女人毫无瓜葛会很开心?

简直是自大又可笑!

明明嘴上说着从此是兄妹的人是他。

可心里放不下,还在外面跟我解释着他和谢云湾清清白白的人,也是他!

我听得极不耐烦,干脆破罐子破摔,走出去道:“够了!”

季令礼见我忽然情绪起伏如此大,还以为我仍在吃他和谢云湾的醋,眼神柔和下来,“沅儿,你相信……”

我抬手打断他,冷冷地戳穿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理由让谢云湾答应和你演这出私奔的戏码,但是演完之后呢?”

“你说你和她是清白的,可兵部尚书的助力,你当真舍得放下吗?”

“你明明可以直接向父皇请求,取消你我的婚约,可你偏偏要拽上谢云湾,跟你一起逃婚!”

“依我看,你当时不是想不出别的办法,而是已经铤而走险,将对你最有利的一条路都给铺好了吧!”

3

季令礼先是瞄准了尚书府的助力。

又看中了对父母指腹为婚而不满的谢云湾。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冒天下之大不韪,逃婚了。

这一逃,让世人都以为是我强行拆散有情人。

逼得他们携手私奔。

紧接着,季令礼必定向父皇告知了他的身份,并呈上信物。

饶是父皇心存疑虑,也不可能再让他和我完婚。

于是,对这二人私奔的行为,也是高拿轻放,默认世人将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一时间,我成了被天下人所厌恶唾弃的蛇蝎公主。

季令礼不肯放我出去,想必也有不想让我听见外面的流言蜚语这一层原因。

我想。

季令礼和谢云湾的婚事,应该很快就要提上议程了吧。

所有人皆大欢喜。

只有我这个名声已经烂入地底的所谓公主,无人在意。

我被关在这里,不被允许踏出房门一步的时候,就都已经想明白了。

只是我不想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而季令礼口中的保护我,原来是自己先在背后捅我几刀,再拦在旁人面前,不许他们欺负我。

所谓自欺欺人,不外如是。

我盯着季令礼几经变换的脸色,平静问他:“我那几个皇兄不堪大用,想必东宫之位,你已经势在必得了吧?”

“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有的话,你直说,我尽量配合,只是希望我配合完以后,你能放我离开。”

季令礼沉下脸色,失声道:“沅儿!”

“我没想过要利用你!你别这么说……”

我问他:“和谢云湾的婚事在什么时候?”

季令礼脸色一白,不说话了。

我嘲讽地笑了一声。

不想再看见他,我转身拨弄花盆里的桃花枝,说:“如果不是放我出去的话,以后就别来了。”

“看见你,我觉得恶心。”

季令礼的身躯猛地一颤,眼神不敢置信。

屋内的气氛压抑到令人有些窒息。

最终,季令礼没有再说什么,苦涩一笑,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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