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萧允说,“我不是发情的公牛,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再说了,你又不是不能生,我干嘛找别的女人生?
“还有,你要相信,人和人的相遇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为什么我偏偏救了你?为什么偏偏我对你不过敏?
“就算世上真的存在另一个我不过敏的女人,上天也不一定会安排我遇到她,就算真的遇到了,我心里既已经喜欢了你,她再好,我也不会喜欢了。”
他一口一个“喜欢”,我听着跟喝了蜜一样甜,喜滋滋地把头靠在他肩上,娇声道:“夫君你真好。”
“那你呢,”他反问我,“要是当初救你的是另外一个长相英俊、风度翩翩的公子,你会以身相许吗?”
哟,还挺会举一反三的。
我道:“你不是说了吗,人和人的相遇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换了别人救我,我说不定就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萧允乐得哈哈笑:“漫漫你真有意思,和你在一起我真开心。”
顺势在我额上亲了一口,小声道:“娘子,我想吃肉了,能不能……”
所以当天晚上,我让萧允好好开了荤。古代同房之后都是要叫水的,萧允一叫水,就暴露了我俩干的好事。
本来我有孕,按着规矩,他是要歇在侧妃房里的,或者再安排几个通房,不过他情况特殊,我虽有孕,他还是夜夜宿在我房里,不能吃肉,喝点汤也是好的。
这样一来,外头就传言我善妒霸道,怀孕了还把着男人不放。
如今一叫水,更是把我善妒的名声坐实了。
到五个月的时候,萧允带我去他姑姑——当今的大长公主家吃饭。
他同驸马他们喝多了,先去了厢房休息,大长公主直接就跟我说:
“……你虽贵为太子妃,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便是我皇嫂怀太子的时候,也不敢霸着皇兄不放。我已经派了我贴身的丫鬟跟去厢房伺候太子了……”
我霍然起身,大长公主说的伺候绝对不是单纯的伺候,那是陪睡的意思。
我忙喊人扶我去厢房,大长公主不敢相信我竟然敢直接下她的脸面,起身拦住我:“太子妃,你还是懂事些好……”
我把肚子一挺:“你拦我试试看?”
她自然是不敢真拦我的,我扶着丫鬟的手匆匆赶去厢房,大长公主一行人在后头跟着,喋喋不休。
“太子妃现在去恐怕晚了。”
“太子妃您还是返回吧,省得看到不该看的动了胎气!”
到厢房门口,我一脚就踹开了门,只见一女子脱得只剩件大红肚兜,一个劲儿地在扒拉萧允。
而萧允抱着房内的柱子死活不撒手,他已经醉得站不稳了,整个人坐在地上抱着柱子,毫无形象。
我使个眼色,身边伺候的人就上前把那女子制住了,萧允抬头看到我,“哇”一声就哭了:
“娘子,你怎么才来,你再晚来一步,我的贞洁就保不住了!呜呜呜,这个女人好色,还想脱我衣服,她还摸我……”
大长公主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我看萧允虽然醉了,身上却没有过敏的症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冷冷看了大长公主一眼,道:
“大长公主莫不是住海边,连旁人房里事都要管?真这么闲不如多给驸马纳几房小妾,闲来也能搓麻将不至于去祸害旁人!”
大长公主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后来还去皇上面前告了我一状,说我目无尊长,骄纵跋扈。可是让她意外的是,皇上把她狠狠骂了一顿,还叫她少管闲事。
这下子,一些观望着要给萧允送美女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7
九个月的时候,我正常生产了,果然是双胎,而且还是龙凤胎。
因为我一直怀疑自己怀的是双胎,怕古代不能刨腹产,万一难产,所以每天都像个蚂蚱似地到处溜达。
饮食也控制得当,不敢吃太多,甜品什么的一律忌口。果然生的时候就不太困难,比人家单胎的生得还快。
我这龙凤胎一出,皇上和皇后高兴坏了,那些个谣言自然也不攻而破。
东宫有乳娘、有宫女,将孩子照顾得很好,我一点也不辛苦。闲下来,我就琢磨着给元湛穿个小鞋。毕竟我这具身体是阿绿的,她间接被元湛害死,我总得替她做点什么。
隔天我就跟萧允说阿绿给我托梦了。
“她让我不要找她了,她已经离开了人世了。她被元湛欺骗,绝望之下跳了江。难怪那天我会落水,想来是我们姐妹心有灵犀……”
萧允本就信我,我又适当地流了几滴眼泪,他便心疼得不得了,说要好好查一查元湛被下蛊的事。
因为我们先入为主,又是暗中调查,元湛没有察觉,很快就被查出了真相。
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那叫“痴情”的蛊术也是他叫人故意透露给继母的。虽然他继母不安好心,但他这属于引导犯罪,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还牵连了一个丫鬟无辜的生命。
这丫鬟放以前不值钱,现在可不得了,她是当今太子妃、未来皇后娘娘的亲妹妹,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在我声泪俱下的控诉中,元湛被剥夺了世子头衔,他的弟弟,也就是继母的儿子被封为了武安侯世子。
哦,他的继母也被放出来了,恢复了风光的“武安侯夫人”称号。
至于他后来怎么样了,我没有去特意关注,他已经不值得我费心了。
后来,我又陆续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等到皇上百年之后,萧允顺利登上了皇位,我再次摇身一变,从太子妃升成了皇后娘娘。乔侧妃则封为了乔贵妃。
此后,萧允再没有纳任何妃子,当然了,他想纳也纳不了。
我们一直恩恩爱爱、平平安安地过到了老。
这就是我,陆漫漫,一个开了挂的穿越女的美好一生。
作者:竹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