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投硬币的声音吵醒,就看见刚刚那个大妈抱着高压锅上了车。
肖鹤云:" 小屿,这一次时间并没有提前。"
温颜:" 嗯,有可能是因为炸弹已经上了车,时间就不会提前了,更能说明我们思考的方向是正确的,这个陶映红就是凶手。"
肖鹤云:" 可是时间不会提前了,也有可能说明这是最后一次循环了。"
肖鹤云:" 如果我们再下一站下车的话,说不定我们就能走出循环,活下去了。"
江屿心里面紧了一下。
她是一名警察。
温颜:"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循环的话,也是这一车人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
温颜:" 肖鹤云,我想救他们。"
肖鹤云微微皱眉。
他也和这一车人经历了不下于二十次的生死,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他也做不到。
肖鹤云:" 好,我陪你。"
肖鹤云:" 一会儿从后面制服住她,我去前面抢高压锅。"
李诗情:" 我也能帮忙的。"
温颜:" 不行,李诗情,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循环,我必须保证你能活命。"
李诗情:" 姐!"
她哪能看着她姐去赴死,自己一个人跑下公交车活命?
肖鹤云:" 马上到站了,咱们准备。"
就这样,在公交车停在沿江东路站的时候,江屿从后面制辅住陶映红,肖鹤云准备上前去抢高压锅。
李诗情:" 姐!"刀!她有刀!
李诗情:" 你快躲开!"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一把小刀正好插入了江屿的腹部,鲜血止不住的流。
肖鹤云:" 小屿!"
肖鹤云赶紧把高压锅递给李诗情,让她把锅扔出去,自己去帮忙。
温颜:" 别…都别过来……赶紧跑!"
温颜:" 跑!"
卡农的手机铃声响起,爆炸倒计时。
他们依旧没能阻止。
肖鹤云:" 小屿,屿屿,快醒醒。"
肖鹤云:" 快醒醒。"
江屿从巨大的恶梦中醒来,手也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腹部。
温颜:" 我…我们又回来了?"
肖鹤云:" 嗯,没事了,别哭。"
江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李诗情:" 姐,这神经病居然有刀!"
李诗情:" 姐,你别怕,都是循环里的,已经不疼了。"
李诗情:" 你别哭。"
明明是安慰的话,李诗情却也泪流满面,她好心疼她姐。
温颜:" 我没事。"
肖鹤云:" 下一站到站的时候,咱们就下车,好不好?小屿。"
温颜:" 我……"
肖鹤云:" 他们不值得,小屿,你受伤流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过去帮忙,他们都贪生怕死。"
肖鹤云:" 我们是可以无限循环,无限复活,可是我们也会疼,也会流血。"
江屿愣住了,他从未看过肖鹤云这样强势的样子,和眼神里的担忧,害怕和后悔。
温颜:" 肖鹤云,你太紧张了……"
肖鹤云:" 嗯,我刚刚怕的要死,我怕这是最后一次循环,我怕我失去你。"
肖鹤云:" 我好害怕。"
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捂住腹部上流血的伤口,肖鹤云既心疼又愤怒。
肖鹤云:" 小屿,我们下车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了。"
明明受伤的是她,他却感觉他的心脏疼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