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盛宠,痴情王妃要下嫁
第190章 众矢之的
残王盛宠,痴情王妃要下嫁
安岐静
第190章 众矢之的
本章字数: 9511

“澜依,明日这京城必定是腥风血雨,你待在府中,哪里都不要去。”他复又望向紫衣,眼底有着倚重,“紫衣,她的安全本王就交给你了。”

“奴婢知道。”紫衣有一种终于得到认可的感觉,激动地都有些颤抖,她一直都知道慕容珏并不信任她,甚至还派人跟着她,可这一刻他能把最珍视的王妃交到她手上,证明他终于把她当做是自己人了。

叶澜依握紧了慕容珏的手,她轻轻瞥了紫衣一眼,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其实珏早就撤掉了跟踪她的暗卫,只是在这个关卡上才给她认可,就是要她付出一切来保护好她,这个男人看透了人的心思,把所有人运用得恰到好处。

手突然被捏疼了,叶澜依抬眸,他似乎对于她的分心很不开心,她舒展开嘴角偷偷地笑了,他就算是利用所有人,也不会利用她一分一毫,他明知她的武功更在紫衣之上,就算是自由出入皇宫也不是难事,可他需要她做的只是好好地待在王府中。

等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怜,她何其幸运。

“珏,明日我去别院的话,你这不就缺了人手。”上官云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候,跑到偏僻的别院去躲着,有慕容清一个清闲的人都够了。“这封信晚一天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容珏却是冷冷看着他,眸中自有经纶,“我这边有黑鹰一人足矣,更何况皇上忙着对付纳兰雄霸,哪有闲情还来对付我。你手中的那封信可是纳兰世家覆灭的关键。”

上官云不解地看着他,手里这封破旧的书信难道真能让纳兰太后说出全部的实情。

“师兄,珏让你把这信送过去,不过是绝了纳兰家的后路,要是纳兰太后原本对兄长还念着一丝情谊的话,那看到这封信,她也会狠下心来。”她了然地看着慕容珏,这就是人性,他掌握了恰到好处。

上官云咋舌,这两个人还真都是怪物,“只能说谁跟你们夫妻做敌人,就是上辈子没有烧高香。”

慕容珏可不介意他说什么,他向来明哲保身,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自然相安无事,这纳兰家错就错在生了纳兰媚儿这么个女儿,间接害死了月牙,他身边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叶澜依瞧着他,却是都能明白,心里的感动更是不必同外人道的,她转眸看着上官云,透过他的嬉皮笑脸,看到了他内心地悲凉与孤寂,她对他淡淡道,“珏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纳兰媚儿害死了月牙,虽然她不是幕后主使。”

“那你们准备怎么对付魅仙?”

叶澜依的脸色骤变,她薄凉的眼眸望着上官云,冷冷道,“难道你还忘不掉她?”

“没有。”上官云的心也变得冰冷,脸上的保护色都退去后,他冷酷的可怕,这样的他叫慕容珏都觉得陌生。

“澜依,把她交给我,我会让她在生命中最绚烂的时刻死去。”

这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也是带给他最多痛苦与伤害的女人,他会带着她一起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当然这些话他都藏在心里,谁都不会知道。

“我希望,这不会太遥远。”叶澜依不想逼他,可如果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她也不会阻止。

“好了,明天还有很多的事,都回去休息吧。”

没想到会是慕容珏结束了这一切,上官云低着头走了出去,紫衣瞧了瞧叶澜依,也跟在他身后走了。

“珏,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叶澜依指的是让上官云亲手杀了魅仙。

可慕容珏并不在乎,他把叶澜依揽在怀里,用手轻抚着她的脸,想要抚去她心里的伤,冰凉的手指却让叶澜依感觉到了温暖,她闭上眼睛不再多问什么,此刻她只想沉溺在他给的温柔。

翌日早朝,逍遥王府的车撵在路上遇上了丞相府的,慕容珏掀开帘子看了眼纳兰雄霸,冰凉的眼眸碰触到愤怒,他放下帘子,淡淡地叫车夫退后让他先行。

官道上很多的大臣都看在眼里,有对纳兰雄霸的狂妄不满的,也是对纳兰世家又重拾信心的,这些都与慕容珏无关,反正今日纳兰世家会成为夜澜国的历史。

“老爷,是三王爷的车撵。”叶问天是武将,往日都是骑着马上朝的,他的小厮指的前头的车撵,其实他早就看到了,“我们绕路。”小厮不明白,却也不多言。

慕容煜坐在龙椅上,看着分立在两旁的纳兰雄霸和慕容珏,不知何时起,慕容珏居然能和盘踞在夜澜上百年的纳兰家分庭抗礼了,他心里暗惊,可如今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各位爱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他这样说着,眼神却是瞥向了慕容珏,不知他会如何起头对付纳兰雄霸。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慕容煜没想到站出来的是刚从夜凉回来的叶问天,他瞧着慕容珏气定神闲的模样,反应过来,这叶问天也是他的一步棋,还真是环环相扣。“准奏。”

叶问天将手中的奏折呈上,由一旁的小太监交到高进手中,再传递到慕容煜面前,“皇上,老臣在夜凉整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纳兰明日拥兵自重,言谈间更是有叛逆之言,其贪污克扣的军饷都留作几用,此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叶将军,犬子已死,岂容你如此诬陷?”纳兰雄霸怒瞪着双眸,他怎么也没想到叶问天会再次将矛头转向纳兰明日,他一个纨绔子弟哪里做得出这种事来。

“纳兰丞相不用动怒,叶将军昨日才回的京城,自然不知道贵府公子已在多日前被处斩。”慕容珏淡淡地口气说着毫不关己的事,让纳兰雄霸气极,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看向慕容煜,“还望皇上明察,老臣家三代为官,辅佐先帝,又岂会有不臣之心?”

“皇上,臣递上的是众位将军大臣的折子,其中不乏纳兰家的幕僚。”叶问天步步紧逼,眼眸锐利地投向纳兰雄霸,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些折子吧。

纳兰雄霸脑门上满是汗水,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虽有取而代之之心,却是把明日排除在外的,又怎么和他克扣军饷的事牵连在一起?

“纳兰雄霸,你可还有话说?”慕容煜把折子扔到他的脸上,他面色阴翳,虽然不知道折子上所说的是真的还是慕容珏杜撰的,他都不能放过他。

纳兰雄霸捡起那折子,上面盖着官印的可不就是他的那些个幕僚,他颤抖着腿跪下,以额抵地,“皇上明察,臣绝对不会通敌叛国呀!”

此话一出,群臣交头接耳,没想到指认他的会是通敌叛国罪,只是这纳兰世家世代尊贵,在这朝甚至有些功高盖主,再加上纳兰明日那一事,恼羞成怒欲推翻慕容家也在情理之中。

慕容煜却是按着慕容珏的剧本往下演,声泪俱下,好不感人,“舅舅,朕的母后可是你的亲妹妹,朕的皇后是你的女儿,难道就因为朕按律斩了明日,你就如此恨朕?还是你怪我把明日的头颅送到你面前?”

纳兰雄霸想起纳兰明日的头颅,眼底透着阴狠,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杀了他,自己做皇帝,可是他根基未稳,实在是毫无作为,只能扑在地上喊冤。

“皇上,这纳兰丞相看起来颇有些冤屈,还是要查明真相,有确凿的证据才好。”

慕容珏为他求情是始料未及的,再加上很多人都看到早上他的车撵为纳兰雄霸让行,便都加深了纳兰雄霸居功自大的印象。

“皇上,不若让三王爷带人搜查丞相府,要有真凭实据才能定罪。”御史大夫是个老顽固,可听他的意思,却是相信了纳兰雄霸的罪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和叶问天交好,自然是顺着他的意思来的。

“臣附议。”越来越多的人跪下,纳兰雄霸回头,就连他身后的人都低着头颅,看不清面容,真是树倒猢狲散,他讽刺地笑了起来,冷眼瞥向慕容珏,这么完美的局定然是出自他之手,他只恨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既然如此,就劳烦三弟带人好好查查丞相府,至于舅舅,只能委屈您先在大牢待一天了。”

“臣弟遵旨。”

一出戏演完,慕容煜志得意满,满心喜悦离去,只留下一帮大臣面面相觑。

慕容珏转身欲走,却被纳兰雄霸叫住,他的额头有些青紫,眼眸透着恨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帮助皇上除掉我,你就有好日子过,他不过是利用你,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下一个被铲除的就是你。”

慕容珏看着他丑恶的嘴脸,哪里有早晨看见时高贵的模样,他随手轻拂了一下衣袖,对他的话漠不关心,“如果他能除的掉我,那也是他的本事。”

纳兰雄霸突然笑了,原来一直都是他们看错了人,隐藏最深的便是这位三王爷,也难怪先帝对他寄以厚望,果然是后生可畏。“好,希望我还能看到你们分胜负的一天。”

慕容珏不置可否,决然而去,只朝叶问天点了个头,已是莫大的荣幸。这位三王爷一直都是冷冷的模样,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什么说辞,他们更感兴趣的是,纳兰府中是否真的能查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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