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陈逸也是带着杨森和苏大圣也是先去了银行那边,他之前也是答应过林兮兮要去资助十万块钱作为她母亲后续的医疗费用的。
到最后银行转账的时候,杨森才告诉陈逸,他和林兮兮都没有存折,没有办法办理转账的,他们都是用着现金。
“你还是现在去办理一个银行账户吧,这十万块钱的现金带在你身上我不太放心。”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的抢劫犯还是比较多的,特别是那种骑着摩托两人的飞贼,抢完就开车跑,根本就没办法追到,这要是遇到了哭都没有地方哭。
杨森说他来的时候没有带身份证,几人也是又返回宿舍里面取身份证,再回来搞完转账后已经是中午了,陈逸也是带着他们俩去游戏工作室里面去上会网。
智联大酒店。
付清也是在刘泉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门口,此刻的他心里也是非常的忐忑不安,自己来的时候已经跟姐夫打听了这个鑫宏酒业了。姐夫只是告诉他鑫宏酒业的实力不容小觑,是一个庞然大物。
当自己给他说出来董事长的姓氏后,白风也是说出来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现在一回想到那个人民,付清都觉得自己还有些腿软。
刘泉上前推开房门,微微笑道:“付总您里面请!”
付清也是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也是鼓起勇气走向包厢里面,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气质傲然的英俊青年,身穿白色衬衫和一个黑色的西装小马甲,袖子也是撸到胳膊的位置。
他的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正在面带微笑看着自己。
付清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是回到了自己之前刚出来创业的那段时光,“诸葛总……”
诸葛鑫也是做出来一个请的手势,似笑非笑的说道:“付总请坐吧,你这也好歹也是滨州服装行业的领头羊的,吃个饭怎么还紧张起来了。”
“诸葛总您真是太抬举我了,这我可不敢当。”
付清的脸上椰丝浮现出开一抹拘谨的笑容,随后也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诸葛这个姓氏在中国是很少见的,也是富有精神特色的。
但这个姓氏在当今的京州确实极为的有含金量,京州刚上任的一把手就是姓诸葛,而京州文旅集团董事长也是姓诸葛。
虽然自己姐夫并没有直接说明就是他,但自己心里也是猜到了个大概,眼前的这位诸葛总正是刚上任的京州一把手的亲孙子,而哪位文旅集团的董事长应该是他的父亲。
包厢是智联酒店最为豪华的包厢,但是桌子上只有简单的四菜一汤,这可让付清的心里有些犯嘀咕。
自己好歹也是滨州服装行业的领头羊了,就算是给自己摆鸿门宴自己也不至于吃的这么寒暄吧?
“我爸爸从小就教导我一个道理,粮食都是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粮食,不能浪费,所以自己也是才没点几个菜,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话,还请见谅。”
诸葛鑫也是文质彬彬的笑了笑,拿出来开瓶器也是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放在桌子上,又随后在伸出手转动圆桌。
不浪费粮食是他们诸葛家的家训之一,他从小也是耳濡目染砸你这个环境里,诸葛鑫也是养成了这个习惯,即便是这些年自己经商也是赚了过亿的钱,但是他从来没有浪费衣过任何的粮食,他可以一百万去听一首歌曲,也不会去在饭桌上浪费一分一毫。
酒杯转到付清跟前的时候,诸葛鑫也是稍微用力按住了圆桌。
听到诸葛鑫的解释,付清也是恍然一笑,“诸葛总您客气了,这已经是很丰盛了。”
诸葛鑫率先端起来酒杯微微的笑道:“感觉付总在百忙之中抽空赴宴,我先敬你一杯!”
说完便是抬头一饮而尽,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好爽。
付清看出来诸葛鑫找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心里也是稍稍的松了口气,他也是很喜欢很爽快的人打交道,很烦那些商人的弯弯绕绕。
诸葛总这般的豪爽,相比找自己也没有什么坏事情。喝完这杯酒,诸葛鑫有打开一瓶红酒放在桌上子,转动转盘到付清的面前。
诸葛鑫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后,也是开口说奥:“我这次找付总的话,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陈逸的事情。”
正在倒酒的付清也是听到诸葛鑫开口提起陈逸,拿着酒瓶的手也是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他定下来倒酒的动作,也是漏出来一抹笑容,"陈逸不过就是一个大学新生,我和他也是刚认识没多久。"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敷衍,但是这不过是铁打的事实,自己也是刚认识他没有多久。
第一次见到他是他提前给自己说了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救了自己一命,随后也是预判了新开发区的规划,后面又是预判今年年底即将室友这一阵恐怖的寒潮。
陈逸的说话是他懂的算命,可以预知未来的一些事情。
虽然付清的心里也很不是相信这个理由的,但是除了这个理由的话,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的合适解释可以说明这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对陈逸的了解也并不多。
诸葛鑫沉声的说道:“陈逸会算命吗?”
付清也是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会!”
既然诸葛鑫可以问出来这个问题,就说明他已经和陈逸见过面了也对他了解了很多,并且陈逸给他算了一命,他并不相信,于是从陈逸的资料里面找到了自己。
诸葛鑫又开口问道:“可以具体的说一下吗?”
付清也是抬头看了一眼诸葛鑫,随后也是端起来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陈逸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不会去透漏他的太多消息的,如果他给你说了什么或者提醒了你什么,你最好还是听他一句劝。”
诸葛鑫也是料到了付清不会因为自己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将陈逸的秘密告诉自己,他只是淡淡的笑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兴德酒店是陈逸让你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