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非常专业的盗窃团伙,而且这个团伙的幕后主使,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就在这时,陈逸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陈逸接起电话。
“陈先生,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你的‘海洋之心’,我很喜欢。”
“幽灵…”陈逸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手里的电话几乎要被捏碎。
电话那头低沉的笑声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耳朵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几年前的那场交锋,陈逸至今记忆犹新。
“幽灵”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最后还是让他逃脱了。
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还敢回来,还搞了这么大一票!
陈逸猛地挂断电话,怒气冲冲地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老子这次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立刻召集了老刀和李强,面色阴沉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空。
“头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便秘了?”
老刀大大咧咧地问道,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凝重。
陈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海洋之心”被“幽灵”偷了!”
“幽灵?!”
老刀和李强异口同声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道上混的,谁没听过“幽灵”的大名?
那可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偷技出神入化,据说从来没失过手。
“没错,就是他。”
陈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孙子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这次咱们得小心点。”
“头儿,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李强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逸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幽灵”这王八蛋一向狡猾,作案后肯定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老刀,你立刻安排人手,加强公司和颖儿的安保,24小时贴身保护,一只苍蝇都不能靠近!”
陈逸语气坚决。
“明白!”
老刀立马领命而去。
“强子,你带人去查查‘幽灵’的踪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李强也迅速离开了。
陈逸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他知道,与“幽灵”的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晚上,陈逸回到家,看到白颖儿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一脸担忧。
“阿逸,我听老刀说‘海洋之心’被偷了,是真的吗?”
白颖儿焦急地问道,眼里充满了担忧。
陈逸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没事儿,一点小问题,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
“可是…我还听说…”
白颖儿欲言又止,显然是听到了“幽灵”的事情。
陈逸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颖儿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阿逸,你一定要小心…”
白颖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陈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李强带着手下,满城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几天下来,别说“幽灵”的影子,连个鬼都没见着。
“这孙子,属耗子的吧,钻地缝里去了!”李强狠狠啐了一口,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老刀那边也没闲着,公司里三层外三层,保镖比员工还多,白颖儿更是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老刀得意洋洋地跟陈逸汇报。
“头儿,放心吧,别说‘幽灵’,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别想靠近嫂子一根汗毛!”
陈逸却高兴不起来,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心就越不安。
“幽灵”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这种感觉让他如鲠在喉。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老刀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人联系他,声称知道“幽灵”的消息,但要陈逸亲自去见面。
“头儿,这会不会是陷阱?”老刀担忧地问。
陈逸揉了揉眉心,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管他是不是陷阱,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约定的地点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陈逸带着李强和几个心腹,谨慎地靠近工厂。
工厂内,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多时,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样貌。
“你就是陈逸?”线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玻璃发出的噪音。
“是我。‘幽灵’的消息呢?”
陈逸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线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陈逸的诚意。
“‘幽灵’真名顾峰,以前是国际上数一数二的盗贼,销声匿迹好几年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
“他的目的呢?”
陈逸追问。
“不知道。”
线人摇了摇头。
“不过我知道他有个秘密据点,在城西的烂尾楼。”
陈逸得到了重要的线索,立刻安排李强带人前往烂尾楼侦查,自己则留下来继续与线人周旋。
“还有别的信息吗?”
陈逸盯着线人,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
线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顾峰…他有个怪癖。”
“什么怪癖?”
陈逸心中一动,预感到这可能是个关键信息。
“顾峰…他喜欢收集古董,尤其喜欢古代兵器。每次作案后,他都会留下一个,就像…某种仪式。”
线人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一丝诡异。
陈逸心头一震。
“这么说,这些古董兵器就是他的标记?”
“可以这么说。”
线人点点头,帽檐下的阴影更深了。
陈逸立刻掏出手机,给老刀打了个电话。
“老刀,给我查最近城里发生的几起盗窃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古董兵器出现!速度要快!”
挂断电话,陈逸又看向线人。
“还有别的吗?”
线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谢了。”
陈逸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种人不会轻易吐露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