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好好算算账的。”
突然,会所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一阵骚乱过后,几束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晃动,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回事?”
“停电了?”
“该死的,谁把灯关了?”
人群中传来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陈逸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制造的混乱,目的是为了掩护K逃跑。
他紧紧抓住K的衣领,不让他有机会溜走。
然而,黑暗中,一双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陈逸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本能地松开了K,捂住手腕。
黑暗中,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逸,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你太天真了!”
下一秒,一个重物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陈逸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陈逸醒来时,头痛欲裂,感觉像是被一头蛮牛狠狠地顶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脚都被粗糙的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光线从高处的破窗中透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K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哟,陈大老板,醒了?”
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嘲讽。
“看来你还是低估了我的实力啊。”
陈逸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他努力活动着被绑住的手腕,绳子勒得生疼,却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
K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
“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踱步到陈逸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你知道这次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吗?”
陈逸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罗斯家族。”
K吐出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陈逸心中一沉,罗斯家族,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K继续说道。
“你坏了我们的好事,罗斯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这次只是一个小教训,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他拍了拍陈逸的脸,转身离开了仓库。
陈逸看着K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用力挣扎着,绳子勒进肉里,疼痛钻心。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
终于,其中一根绳子被他磨断了。
他趁势挣脱了束缚,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立刻联系了苏菲亚,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声音。
“陈逸……我…我在医院……”
陈逸心一紧。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在…在混乱中,被人…袭击了……”
陈逸立刻赶往医院。苏菲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绷带。
看到陈逸,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没事就好……”
“是谁干的?”
陈逸握住她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不知道……对方…身手很专业…我怀疑…是K那家伙派来的杀手……”
苏菲亚虚弱地说道。
陈逸心中怒火翻涌,他轻轻抚摸着苏菲亚的头发,柔声说道。
“别担心,我会找出幕后黑手,为你报仇。”
离开医院后,陈逸的心情沉重。
罗斯家族的报复比他想象的更为迅速和猛烈,而且还牵扯到了索罗家族。
必须尽快查清楚罗斯家族的意图。
陈逸绷着脸,指节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罗斯家族,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调出罗斯家族的资料,密密麻麻的企业信息、股权结构图、家族成员照片在他面前铺开。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罗斯家族就是盘踞在网中央的毒蜘蛛。
“金融、能源、房地产……特嘛的,这帮家伙简直无所不包。”
陈逸低声咒骂了一句,目光停留在家族成员介绍上。
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格外引人注目,高傲的眼神,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赫然便是罗斯家族的长女——海拉。
“这个女人,不简单。”
陈逸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乔尔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以及他临走前那句恶狠狠的威胁。
“你给我等着,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这次的绑架和苏菲亚的受伤,都是罗斯家族精心策划的报复行动。
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知道他们的厉害。
“呵,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陈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罗斯家族,咱们走着瞧!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老刀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老大,罗斯家族的海拉小姐邀请您参加今晚在她庄园举办的酒会。”
老刀将请柬递给陈逸,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陈逸接过请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鸿门宴吗?有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海拉这是要主动出击了。
“去,当然要去。老子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逸将请柬扔在桌上,眼中燃烧着熊熊战火。
夜晚的罗斯庄园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陈逸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海拉一袭红色长裙,艳丽夺目。
她端着酒杯,款款走到陈逸面前,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
“陈先生,欢迎光临。”
她举起酒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海拉小姐,久仰大名。”
陈逸举杯示意,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听说陈先生的安保公司最近生意不错,真是恭喜了。”
海拉抿了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托海拉小姐的福,还过得去。”
陈逸淡淡一笑,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先生真是谦虚,不过,我听说陈先生最近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海拉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地盯着陈逸。
“海拉小姐指的是谁?”
陈逸故作不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先生心里清楚。”
海拉放下酒杯,语气冰冷。
“我弟弟乔尔,就是拜你所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