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你能怎么搞定啊?”
“他儿子不是混社会的,我也认识一些混子。”
陈逸神秘的笑了笑,拿出来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你不许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白颖儿之前跟着林颜去溜冰场的时候,见到过那群混社会的混混,担心陈逸认识他们会学坏,也是伸出来小手警告着。
陈逸伸手搂住白颖儿,温和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跟他们学会的。”
他让吴云去发展地下势力,自己并不想去参与,只不过时想要有个自保的实力,至于混社会这个事情,他根本没想过。
夕阳西下,太阳的黄昏也是照耀在河面上,给宁静的河面洒下一层霞光。
白颖儿也是依偎在陈逸的怀里,眼睛看着西方,感受着黄昏带来的美好。
相思岛的占地也不是很大,大概也就是一个国际足球场那么大的,下游也是新修筑了水坝,即便是回头下暴雨的话,相思岛也不会被涨上来的水淹没。
岛上有一条很是宽阔的大马路,两侧也是有着很多的摆摊的商贩,卖棉花糖的,卖炸串的,卖冰糖葫芦的,还有吆喝着卖鲜榨果汁的,甚至还有着一家出租自行车的。
道路两边也是挂了很多的彩灯和灯笼,现在天气还没有黑,路边上挂上的灯笼和彩灯都已经亮了,很是有着感觉。
“陈逸,我想吃这个棉花糖。”
白颖儿指着摊位上五颜六色的各种造型的棉花糖一脸的渴望,从小到大的印象中,只有自己老妈呆自己出去过一次。
但是当时自己想去吃,但是自己母亲一直说着都是不卫生的,任凭自己在哪里,最终也没有给自己买。
“好啊,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陈逸带着白颖儿来到卖棉花糖的摊子跟前,虽然老板的设备看起来有些老旧了,有些脏,但是吹出来的糖丝也是非常的干净。
摊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收拾的也是非常的干净,手上拿着一个竹签靠着炉子慢慢的转动,很快一个棉花糖就做了出来,插到一旁的草垛上。
陈逸看了好几眼也没看见价格表,也懒的去问了,对着大爷说道:“大爷,我们要两个棉花糖。”
“要几块钱的?”
陈逸问道:“这都有几块的啊大爷?”
老大爷说到:“一块,四块,五块的也有,最贵的是十块钱。”
白颖儿也是开口询问:"大爷,这区别是不是价格越高,棉花糖越大啊?"
老大爷点了点头。
白颖儿笑着说道:“那给我们来一个四块钱的吧!”
陈逸看着上面做好的棉花糖,提议道:“四块钱的怎么够啊,我们要两个十块钱的!”
五分钟后,白颖儿接过老大爷递过来的一个超级大的棉花糖,足足有一个脸盆的大小,路过的游客们都是看向自己,白颖儿都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
陈逸则是面对那些游客的目光,则是没当回事,自顾自的啃着自己的棉花糖,觉得这手里的棉花糖是自己吃过最甜的了。
白颖儿则是一脸的委屈,“我刚才都说了要四块的都行,你非要十块钱的,你看看这么大一个我怎么吃嘛。”
“哈哈哈,你看我是怎么吃的!”
陈逸也是哈哈的笑着,说完后也是教学的伸出来脖子,用舌头卷了一些棉花糖进嘴里面,还看了白颖儿一眼。
白颖儿皱了皱鼻子,仿佛觉得这有些不太淑女,但还是有模有样的学着陈逸的样子去吃棉花糖。
看着白颖儿红红的脸蛋,陈逸也是情不自禁的幸福的笑了笑。
这难道就恋爱的感觉吗,这个感觉真不错呢!
白颖儿吃了几口棉花糖,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一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将自己没吃过的那一边转到陈逸的嘴边,语气温柔的说道:“你也吃一口~”
陈逸并没有多想,张开大口也是咬了回去。
一想到奸计即将得逞的白颖儿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按出陈逸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把棉花糖唬在了陈逸脸上。
“啊,白颖儿!”
被突然袭击的陈毅,也是没反应过来,用手扯掉脸上的棉花糖发现白颖儿已经咯咯笑的跑远了。
边跑还不忘记回头给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大笨蛋。”
"呵呵!"
陈逸将手里的棉花糖揉捏成一团整个塞到嘴里面,撒腿就追了过去。
白颖儿暗道不妙,也是转身逃命。
但是腿脚速度还是没有陈逸快,很快就被陈逸给追到了,还被陈逸给一只手遏制住了自己的后勃颈。
“啊,我知道错啦,你就绕了我吧这次。”
白颖儿跟一直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一样,脸上都是委屈的表情看向陈逸。
陈逸则是阚泽白颖儿那我见犹怜的委屈小表情,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坏笑,“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想怎么补偿我呢?”
白颖儿低头小声的呢喃:“那你是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嘛?”
“亲我一下。”
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蛋,陈逸也是嘿嘿一笑。
听到陈逸的要求,白颖儿的眼睛瞪的老大,脸上也是很快就红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眨巴着大眼睛说道:“那你吧眼睛闭上,我害羞……”
陈逸看着白颖儿那红嘟嘟的嘴唇,也是咽了咽唾沫,然后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
“来吧,我准备好了。”
咔嚓一声,在不远处的菲林则是拍到了蹑手蹑脚逃跑的白颖儿。
等了好大一会的陈逸也是还没有等到白颖儿的亲吻,眉头皱在一起,睁开眼睛,自己眼前哪里还有白颖儿的影子。
恼羞成怒的陈毅也是再次追了过去。
这次可别让我逮到你,我等会按着你的小脑袋给你的嘴都亲肿了!
白颖儿没跑了几步就在一个没有双腿的残疾人跟前停了下俩,小脑袋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这个残疾人才二十出头,衣衫褴褛的趴在一个木板小车上,面前用粉笔写着他可怜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