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含糊其辞地说。
“是…一个朋友留下的。”
王老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
“这玉佩来历不凡,你最好小心保管,不要轻易示人。”
陈逸点点头,付了鉴定费,拿着玉佩离开了王老的店铺。
回到车上,陈逸再次拿出那封残信,信上“龙武兄”三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皇家御用的玉佩,神秘的龙武,岳东强的死……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隐隐感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危险的漩涡之中。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诸葛鑫打来的。
“陈逸,你在哪呢?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诸葛鑫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
“什么好消息?”
陈逸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找到一个对古董玉器颇有研究的老专家,说不定能解开玉佩的秘密!”
诸葛鑫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让陈逸也提起了一些兴趣。
“哦?什么专家?”
陈逸追问道,同时发动了汽车。
“一位姓秦的老先生,人称秦老,据说曾经在故宫博物院工作过,对明清时期的玉器很有研究。”
诸葛鑫说道。
“我已经和他约好了,现在就在京郊他家里等你。”
陈逸挂断电话,立刻调转车头,朝着京郊驶去。
不到一个小时,陈逸就来到了诸葛鑫所说的院落。
这是一处僻静的四合院,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显得古朴而幽静。
诸葛鑫已经在院子里等候,见到陈逸,立刻迎了上来。
“你总算来了,秦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诸葛鑫说着,伸手推开了房门。
“请进。”
陈逸跟着诸葛鑫走进房间,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见他们进来,便放下了书,目光炯炯地看向陈逸。
“这位就是秦老。”
诸葛鑫介绍道。
“秦老,您好。”
陈逸礼貌地问候。
“小伙子,你就是陈逸吧?”
秦老的声音洪亮。
陈逸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玉佩和信,递给秦老。
“秦老,您看看这块玉佩和这封信。”
秦老接过玉佩,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起来。
他时而用手摩挲玉佩的纹路。
时而对着阳光观察玉佩的质地。
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秦老才放下玉佩,拿起信,眯着眼睛看了起来。
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残缺,但秦老还是一字一句地仔细辨认着。
看完信后,秦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摘下老花镜。
看向陈逸。
“这玉佩,是明朝皇家之物。”
陈逸心中一凛,果然如此!
“信上提到的‘龙武’,很可能是一种代号,但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要进一步考证。”
秦老顿了顿,又拿起玉佩。
“这玉佩内部中空,似乎藏有东西。”
秦老找来一把小刀,在陈逸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玉佩的底部。
“咔哒”一声轻响,玉佩底部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
陈逸屏住呼吸,只见秦老用小刀轻轻一拨。
从玉佩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地图。
羊皮地图已经泛黄,残缺不全,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张藏宝图。
上面标注着一些山川河流的图案,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文字。
“这地图标记的地点,似乎在云贵一带。”
秦老指着地图上一个模糊的标记说道。
云贵?
陈逸心中一动,岳东强的老家不就是在云贵吗?
难道这一切都与宝藏有关?
“秦老,谢谢您!”
陈逸郑重地向秦老道谢。
“不必客气,小伙子,这地图残缺不全,你要找到宝藏,恐怕不容易啊。”
秦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会尽力的。”
陈逸坚定地说道。
他意识到,这块玉佩和岳东强的死很可能都与宝藏有关。
他必须前往云贵,寻找地图上标记的宝藏,希望能解开所有的谜团。
离开秦老的院子后,陈逸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云贵的行程。
与此同时,白颖儿对陈逸最近的反常行为感到担忧。
她察觉到陈逸似乎卷入了一件危险的事情,总是神神秘秘地接打电话,而且经常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陈逸,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白颖儿关切地问道,她注意到陈逸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眉头紧锁。
“没什么,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陈逸敷衍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白颖儿的眼睛。
白颖儿看出陈逸有所隐瞒,心中更加担忧。
她决定暗中开始调查,一定要弄清楚陈逸到底在做什么。白颖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陈逸最近的动向……”
她的语气坚决。
“你确定要查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迟疑的男声。
白颖儿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电话线。
“确定,越详细越好。”
“颖儿,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比较好。”
男声带着一丝劝诫的意味。
“陈逸的事情,恐怕不是你能应付的。”
白颖儿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少废话,赶紧去查。”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内心焦虑不安。
陈逸,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陈逸此时正在收拾行李,他将地图小心地折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陈逸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胡乱塞进背包,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离开了公寓。
桌子上,一张孤零零的字条压着一只空了的咖啡杯,上面写着“出差,勿念”。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混蛋,但事关重大,他不敢让白颖儿卷进来。
三个小时后,陈逸已经坐在飞往云贵的航班上。他反复摩挲着那张残缺的羊皮地图,就像摩挲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的脸。
地图上,山川河流的纹路模糊不清,关键的标记处更是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这让陈逸原本就焦躁的心情更加烦闷。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暗骂。
“该死的,这玩意儿跟鬼画符似的,能看出个屁来!”
与此同时,白颖儿联系的私家侦探效率惊人,很快就查到了陈逸的航班信息。
“云贵?他去那鬼地方干什么?”
白颖儿对着手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秀眉紧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