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边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微风吹过。
几片落叶飘落下来,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
在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各自驶向不同的方向。
陈逸向着白颖儿的住处前去。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州的街道上,陈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诸葛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组建自己的队伍,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但要找到真正可靠的人并非易事。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感到一丝疲惫。
付完车费,陈逸下了车,抬头望了一眼白颖儿的窗户。
发现窗帘紧闭,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他走进楼道,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陈逸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蜷缩在沙发上的白颖儿身上。
她睡着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空酒瓶。
陈逸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白颖儿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感觉到了动静。
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陈逸……”
白颖儿看到陈逸,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立刻起身扑进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找到了依靠。
“你…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着。
陈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
“没事了,我回来了。”
他感觉到白颖儿的身体紧绷着。
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像是害怕他会再次消失一样。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你…你有没有受伤?”
白颖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逸,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陈逸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我没事,只是个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想让她再为他担心。
两人低声交谈了一阵,白颖儿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陈逸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喝点水吧。”
陈逸将水杯递到白颖儿面前,关切地说道。
白颖儿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逸,像是要把他刻在心里一样。
陈逸从口袋里掏出诸葛鑫给他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放在茶几上。
“颖儿,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陈逸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白颖儿放下水杯,看着陈逸,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陈逸指着纸条上的名字,缓缓说道。
“我想组建一个团队,这些人都是诸葛鑫推荐的,他说绝对可靠。”
他顿了顿,观察着白颖儿的表情,继续说道。
“京州这地方太复杂,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
白颖儿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陈逸,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陈逸握住白颖儿的手,语气肯定地说道。
“我知道有风险,但是我们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保护我们想要保护的人。”
他看着白颖儿,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白颖儿看着陈逸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陈逸是为了她,为了他们的未来。
她反握住陈逸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支持你,陈逸。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陈逸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转过身,看着白颖儿。
“谢谢你,颖儿。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傻瓜,”
白颖儿起身走到陈逸身旁,轻轻环住他的腰。
“我们一起面对。”
她将头轻轻靠在陈逸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陈逸低头看着怀里的白颖儿,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接下来,我们得一个个去联系这些人,”他拿起桌上的纸条,指尖在几个名字上轻轻划过,“首先是这个‘老刀’,诸葛鑫说他精通各种武器,曾经是特种部队的教官。”
“特种部队教官?”
白颖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有些担忧。
“这样的人,可靠吗?”
陈逸轻轻捏了捏白颖儿的鼻子,笑道。
“诸葛鑫既然推荐了,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
他将纸条折叠好,放进口袋。
“明天我就去找他。”
“嗯。”
白颖儿点点头,目光落在陈逸的脸上。
“一切小心。”
她伸手抚平陈逸微皱的眉头。
“早点休息吧,你也累了。”
陈逸点点头,牵着白颖儿的手回到沙发上坐下。
“你也早点休息。”
白颖儿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依偎在陈逸身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谈话间,白颖儿的眼皮开始打架,头也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陈逸见状,轻笑一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睡吧。”
陈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白颖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沉入了梦乡。陈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温柔。
他轻轻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回到客厅,将沙发上的抱枕放回原位,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锁好,然后才离开。
陈逸回到自己位于京州郊区的别墅,轻轻关上房门。
白颖儿的担忧让他心头一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她。
陈逸与诸葛鑫最开始的构思是一个安保团队所以老刀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的。
陈逸走到床边,从床底下取出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箱子。
咔哒一声,锁开了。箱子里,摆放着一些特殊工具和几份证件。
陈逸换上一身黑色的便服,将工具和证件放进一个背包里。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别墅,来到车库,驾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朝着城市边缘驶去。
秋夜的风有些凉,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