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做暖男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不能说
重生之我不做暖男了
连中三元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不能说
本章字数: 6146

“啊!”

阿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大腿。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染红了地面。

陈逸迅速起身,冲到阿豹面前,缴了他的武器。

废弃工厂的地面坑洼不平,陈逸跑动时,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他将枪口对准阿豹的头部,阿豹脸色苍白。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陈逸,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陈逸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阿豹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

“我…我不能说…”

陈逸加重了语气。

“不说?那就去死吧!”

阿豹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等等,”阿虎挣扎着爬到陈逸面前。

“我说,我说!是…是刀疤……”

阿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幕后主使的名字,他的声音虚弱,呼吸急促。

陈逸看着阿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刀疤……”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老…老大…饶…饶命……”

阿豹挣扎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陈逸没有理会阿豹的求饶,他将枪口对准阿虎。

“他让你做什么?”

阿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刀疤的计划告诉了陈逸。

原来,刀疤想要除掉陈逸,以绝后患。

陈逸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废弃工厂里一片寂静,只有阿虎和阿豹痛苦的呻吟声。

陈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把他们绑起来。”

陈逸对随后赶到的老刀命令道。

老刀和李强从工厂大门外赶来,两人身上都带着武器,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老刀和李强迅速将阿虎和阿豹绑了起来。老刀熟练地用绳子将两人捆绑结实。

阿豹疼得呲牙咧嘴,阿虎则一声不吭,脸色苍白。

李强在一旁警戒,手中紧紧握着手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逸哥,接下来怎么办?”

老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

陈逸看了看被绑起来的阿虎和阿豹,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

“带回去,好好招待他们。”

“明白。”

老刀点了点头,他知道陈逸话里的意思。

陈逸转身走出工厂,老刀和李强押着阿虎和阿豹紧随其后。

夜色笼罩着废弃工厂,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几声乌鸦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走。”

陈逸率先走向停在工厂外的黑色轿车。

老刀和李强将阿虎和阿豹塞进后备箱,然后坐上车,快速离开了废弃工厂。

汽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废弃工厂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陈逸坐在车后座,车厢内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得他神色冷峻。

他轻轻地叩击着手指,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老刀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陈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逸哥,我们现在去哪?”

陈逸收回思绪,瞥了一眼老刀。

“回老地方。”

“好。”

老刀应了一声,不再多问,专心驾驶着车辆。

李强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备箱。

确保阿虎和阿豹没有异动。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前。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停在别墅前的空地上。

陈逸率先下车,老刀和李强紧随其后,将阿虎和阿豹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

阿虎的脸色更加苍白,冷汗浸湿了他的衣服,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阿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腿上的伤口鲜血直流。

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

别墅的大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恭敬地对陈逸说道。

“陈先生,您回来了。”

陈逸微微颔首。

“把他们带下去。”

“是。”

中年男人招了招手,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过来,将阿虎和阿豹架进了别墅。

陈逸走进别墅,径直来到书房,中年男人紧随其后。

“陈先生,需要准备什么吗?”

陈逸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揉了揉眉心。

“不用,你先下去吧。”

中年男人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书房。陈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陈逸睁开眼,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银针和一个小瓷瓶。盒子里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瓷瓶上的花纹古朴而神秘。

他熟练地用酒精棉球擦拭着每一根银针,动作轻柔而仔细。

消毒完毕后,他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阿虎面前。

阿虎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紧牙关,目光紧紧地盯着地面,不敢直视陈逸。

陈逸捏住阿虎的一根手指,快速地将银针刺入穴位。

“唔……”

阿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变得更大,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但他仍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陈逸面无表情,又取出一根银针,刺入阿虎的另一个穴位。昏黄的灯光下,银针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与阿虎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但他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恐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阿虎粗重的呼吸声和陈逸捻动银针的细微声响。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在计时,也仿佛在催促。

陈逸连续刺入几根银针后,打开小瓷瓶,一股奇异的药香弥漫开来,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他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药丸圆润光滑。

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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