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
李强紧张地提醒道。
他们像一群幽灵,在黑暗中穿梭,利用夜色的掩护,巧妙地避开巡逻队。
陈逸身手矫健,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他时而攀爬岩石,时而潜伏草丛,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猎豹。
带领着队员们一步步靠近“黑日会”的基地。
基地内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隐约还能听到某种古怪的音乐。
“好像在搞什么仪式。”
陈逸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基地的情况。
“队长,我们直接冲进去吧!”
李强跃跃欲试。
“别冲动,先摸清情况再说。”
陈逸阻止了他。
“老刀,你带人在外围警戒,李强,你跟我进去侦察。”
陈逸像壁虎一样,攀爬上基地外墙,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部。
他发现,基地中央的广场上,正举行着一个祭祀仪式。
渡边一郎身穿黑色长袍,站在祭坛中央,口中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
周围站满了“黑日会”的高层成员,一个个神情肃穆。
“天照大神,保佑我们‘黑日会’的宏图霸业早日实现!”
渡边一郎高举双手,大声喊道。
接着,他宣布即将启动一项名为“天照计划”的秘密行动,目的是控制全球经济命脉。
陈逸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赶紧用微型摄像头拍下了一些照片和视频作为证据。
正当陈逸准备撤离时,他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花盆。“哐当”一声,花盆摔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什么人?!”
渡边一郎猛地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整个基地顿时陷入一片混乱。警报声响彻夜空,守卫们纷纷拔出武器,四处搜寻入侵者。
陈逸暗骂一声倒霉,拔腿就跑。
渡边一郎发现有人入侵,立刻下令全岛戒严,搜捕入侵者。
陈逸且战且退,利用地形优势,与追兵周旋。
他身手敏捷,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不时还撂倒几个追兵。
“队长,这里!”
李强和老刀等人及时赶到,掩护陈逸撤退。
“撤!”
陈逸大喊一声,带着队员们向海边突围。
然而,他们很快就被包围了。“黑日会”的成员越聚越多,像潮水一般涌来。
陈逸等人背靠着悬崖,陷入了绝境。
“妈的,这下玩大了!”
老刀吐了口唾沫,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
“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李强苦笑着说道。
陈逸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腰间掏出一枚手雷,拉开保险环。
“轰隆!”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手雷在人群中炸开,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陈逸等人趁着这混乱的空隙,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陈逸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但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奋力向远处游去。
渡边一郎站在悬崖边,看着陈逸等人消失在黑暗的海水中,气得脸都绿了。
“八嘎!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
海水中,李强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脸色苍白。
“队长,我好像中弹了……”
“坚持住!”
陈逸一把抓住李强。
“老刀,你怎么样?”
老刀闷哼一声。
“小伤,死不了。”
他背上也有一道伤口,鲜血正不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陈逸迅速帮两人简单包扎了伤口。
“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找到一块礁石,潜伏在阴影中。
渡边一郎的快艇在海面上来回搜寻,探照灯的光束像利剑般扫过海面,每一次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海水冰冷刺骨,体力消耗巨大,几人都快要到达极限。
李强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妈的,老子就算冻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老刀咬着牙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陈逸发现不远处有一艘小型渔船。
灯光昏暗,似乎只有一个渔民在船上。
“老刀,李强,你们在水下接应,我去搞定那艘船。”
陈逸低声道。
“队长,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李强担忧地说道。
“执行命令!”
陈逸坚决地说道。
然后悄无声息地游向渔船。
他像一条鲨鱼般潜行,迅速接近渔船,然后用匕首割断缆绳。
渔船缓缓漂离海岸,陈逸爬上甲板,迅速制服了船上的渔民。
“老实点,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陈逸用枪指着渔民的脑袋,渔民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陈逸驾驶着渔船前往约定地点接应老刀和李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快艇的轰鸣声,探照灯的光束直射而来。
“该死,被发现了!”
陈逸咒骂一声,加大马力,渔船在海面上飞速行驶,掀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渡边一郎的快艇紧追不舍,双方展开了一场惊险刺激的追逐战。
子弹在海面上飞射,激起阵阵水花。
渔船虽然速度不如快艇,但陈逸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不断变换航线,躲避追击。
突然,渔船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船体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回事?”
陈逸心中一惊,低头一看,船底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海水正不断涌入。
“妈的,这破船要沉了!”
老刀惊呼道。
“船要沉了!跳!”
陈逸朝着老刀和李强吼道,海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冰冷刺骨。
老刀啐了一口带血的海水。
“老板,你他M的自己保重!”
说完,没等陈逸回应,一把将李强推下了船。
李强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被老刀一瞪眼,只得咕哝着骂了一句,消失在翻涌的波涛中。
陈逸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里一阵抽紧。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他必须为兄弟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猛推油门,渔船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在海面上更加疯狂地窜动起来。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左突右冲,试图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猎犬。
渡边一郎的快艇上的探照灯死死咬住渔船,机枪的火舌不断喷吐。
子弹在陈逸耳边呼啸而过,激起一片片水花。
渔船的甲板上已经布满了弹孔,像是被蜂群狠狠叮咬过一般。